“你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我们那儿的人,打小就各有各的拿手本事,算不上稀奇。”
约瑟夫指尖捏着一块酥脆的黄油饼干,碎屑顺着指缝轻轻落在木质桌案上,他嚼得津津有味,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对面的推理先生满脸难以置信,他却只是摆了摆手,继续说起了斯特兰的故事——那个天生就带着“过目不忘”天赋的孩子,这本事早在他还需要人抱着走路的时候,就被庄园里的人彻底发现了。
那时候斯特兰和妹妹伊娜拉还小,父母娜塔莎和裘克难得想偷个闲,盼着能有片刻私人时光。
可偏偏赶上庄园里人手紧张,每个人都被各自的琐事缠得脱不开身,压根抽不出空来照看两个小家伙。
实在没办法,娜塔莎只好把斯特兰送到了柯根那里,再三拜托这位靠谱的朋友帮忙照看一阵子。
柯根向来心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可谁都知道,她实在太忙了————作为那个年代里近乎绝迹的存在,柯根是位出了名的铁面法官,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从不收受任何贿赂,断案只凭确凿证据和绝对真相,凭着这份执着,她成了无数弱者心中的希望。
也正因如此,她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法庭上,连回庄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每天忙着为受冤之人主持公道,虽然辛苦,却过得无比充实,那正是她一直追求的生活。
只是忙归忙,柯根心里总觉得对不住斯特兰。
这孩子被送到她的办公室后,就只能孤零零地待着,连个玩伴都没有。
可让她意外的是,斯特兰远比想象中乖巧懂事,只要递给他一本书——哪怕是满页密密麻麻文字、连一张插图都没有的厚重法律书,他也能安安静静地看一整天,不哭不闹,仿佛那些枯燥的法条里藏着无穷的乐趣。
就这么过了一阵子,柯根偶然发现,斯特兰竟然已经把她办公室里近三分之一的法律书都翻了个遍。
她心里好奇,又带着点打趣的心思,随口问了他几个颇为专业的法律问题,本以为这孩子顶多能答出个大概,
没想到斯特兰不仅对答如流,每个问题的答案出自哪本书、第几页甚至第几行,都说得分毫不差,精准得让柯根都忍不住起身翻书核对,看着书页上对应的文字,她着实惊讶了好一阵子。
这件事很快就在庄园里悄悄传开了,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大家私下里都议论纷纷,满心好奇:这孩子过目不忘的神奇天赋,到底是遗传谁的呀?
于是有人忍不住追溯起根源,可查来查去,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至少娜塔莎自己心里很清楚,这本事绝对不可能来自她的基因——她的专长向来是跳舞,就像她遗传了美智子灵动的舞姿一样,在记忆力方面,她顶多算是中规中矩。
那会不会是来自孩子的父亲裘克?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裘克在学习上确实有些过人的天赋,学东西又快又扎实,比起常人来要聪慧不少。
可再往上追溯,线索就断了。
谁都记得,当年裘克不过是个被遗弃在马戏团门口的孤儿,襁褓里没有任何关于身世的线索,他的亲生父母是谁、来自哪里,早就淹没在岁月里,再也无从查证。
久而久之,关于斯特兰天赋来源的讨论也就渐渐淡了下去。
虽说他过目不忘的本领已经厉害到让人咋舌,可偏偏这庄园里从不缺天才——
有人精通机械制造,能凭一堆零件造出精密的仪器;有人擅长书写故事,无数有趣的故事在他的笔尖活动;还有人在音律上有着超凡造诣,随手就能谱出动人的乐章。
这么多天才扎堆,斯特兰的天赋反倒显得不那么扎眼了。
“话虽这么说,”推理先生忍不住插话,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满是较真,“可这哪里只是一技之长啊?这分明是天才中的天才!过目不忘这种能力,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拥有的,简直就是天生的优势,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约瑟夫听着他的感慨,只是笑了笑,又拿起一块饼干,慢悠悠地说道:“所以说啊,在我们这儿,见多了也就不觉得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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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约瑟夫这番详尽的解释,推理先生捻着下巴琢磨了半天,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斯特兰的天赋来源线索断得干干净净,裘克的身世又是笔糊涂账,这事儿确实是无从查起了。
也罢,就当是这孩子天生禀赋过人,是块老天爷赏饭吃的料吧。
可念头刚落,另一个想法又猛地冒了出来,推理先生眼睛一亮,转头看向还在慢悠悠吃着饼干的约瑟夫:“既然娜塔莎女士的舞蹈天赋那么出众,斯特兰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妹妹伊娜拉是不是早就跟着学了些门道?比如下腰、大劈叉这类舞蹈动作,她现在应该已经会了吧?”
他本以为约瑟夫顶多是点头说“是”,或是摇头答“不是”,再不然就是简单解释两句,
万万没料到话音刚落,一个柔软的抱枕就带着破空的轻响朝他面门直飞过来!
那力道可真不小,“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砸在他鼻子上,疼得推理先生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了两步。
他暗自庆幸这飞来的是个填充饱满的抱枕,若是块砖头,自己这鼻梁怕是当场就得断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平白无故被人扔了东西,就算推理先生脾气再好,心里也难免蹿起几分火气,正想开口问问约瑟夫这是发的哪门子火,却被对方先一步的怒吼声盖了过去:“把你的这张嘴给我闭严实了!伊娜拉才多大点孩子?你居然盼着她做那些动作,是想要毁了她吗?!”
约瑟夫的吼声震得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怒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看得推理先生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不是,他到底干啥了?不就是随口问了句伊娜拉会不会舞蹈动作吗?怎么就惹得约瑟夫发这么大的火,还说要毁了那孩子?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最后,一头雾水的推理先生被怒气未消的约瑟夫半推半搡地轰出了房门。他站在走廊里,捂着还隐隐作痛的鼻子,依旧没弄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真相小姐问问——毕竟真相小姐心思细腻,或许能猜到约瑟夫发火的缘由。可找到真相小姐说明情况后,她也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啊,我对舞蹈方面的事情一窍不通,怎么会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呢?”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头绪,最后一致决定:去找斯特兰问问吧!虽说两个大人特意跑去请教一个小孩子,听起来确实有点尴尬,但以推理先生那少根筋的情商,大概率是感觉不到这份窘迫的,真相小姐也觉得只要能弄明白缘由,这点尴尬不算什么。
找到斯特兰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书,见推理先生和真相小姐过来,便乖巧地合上书打了招呼。
待两人说明来意,斯特兰恍然大悟,随即耐心地给他们科普起来————
他伸出小手,指着自己的后背比划着:
“像下腰这个动作,需要脊柱过度后弯,咱们的脊椎骨之间有柔软的椎间盘,就像垫在骨头之间的软橡胶垫,小孩子的椎间盘还没发育好,弹性和韧性都不够,强行下腰很容易把椎间盘挤变形,甚至导致髓核突出,以后可能会一直腰痛,严重的话还会压迫神经,影响走路和站立。
还有脊柱侧弯,小孩子的脊柱可塑性强,长期做不对称的高难度动作,很容易让脊柱长歪,变成高低肩、驼背,不仅影响外观,还会压迫内脏,让心肺功能受影响,以后想矫正都难。”
“再说说大劈叉,”
斯特兰又转向自己的腿,语气愈发严肃,
“咱们的髋关节、膝关节和踝关节周围,全是细细嫩嫩的韧带和肌腱,就像没晒干的棉线,扯得太用力就会断。
强行劈叉会拉伤这些韧带,轻则红肿疼痛,好几天走不了路,重则可能造成韧带撕裂,留下永久性的损伤,以后做稍微大幅度的动作就会疼,再也没法像正常孩子一样跑跳玩耍。
而且小孩子的骨骺线很脆弱,劈叉时的外力冲击可能会伤到骨骺,直接影响腿骨的生长,导致两条腿长短不一,变成跛脚,甚至会让身高发育停滞,比同龄人矮一大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还有滑膜炎,小孩子的关节囊很薄,里面的滑膜容易受刺激发炎,过度拉伸会让滑膜充血水肿,关节会又红又肿,一碰就疼,严重的话还会有积液,得躺床上休养好几个月才能好。
更危险的是,如果损伤到脊髓或者关键神经,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比如手脚麻木、无力,甚至影响大小便功能。
这些伤害都是不可逆的,一旦造成,就会跟着一辈子,不仅没法再学舞蹈,连正常的生活和运动都会受影响,伊娜拉那么可爱,怎么能让她承受这些呢?”
听完斯特兰条理清晰、句句在理的解释,推理先生才恍然大悟,摸摸鼻子,心里总算明白了约瑟夫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原来是自己不懂其中的利害,随口一问却险些触及伤害孩子的底线,难怪约瑟夫会如此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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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斯特兰说的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如果有哪位家长看见了这本书里的内容的话,给我记住!
舞蹈培训机构那些所谓的三岁学不会大劈叉就完了的那些话,全他妈的是在胡说,有的机构甚至连经营许可证都没有,但凡孩子出事了,正确的处理方式他们都不知道,
每年机构训练不正确,导致孩子从此以后瘸了条腿,甚至下半身无法行动的案例,年年都有,
别因为你自己的虚荣心把你的孩子后半生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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