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坐在沙发之中的顾卿清蜷缩着身子，微微倾斜，靠在了身边的余鱼身上，并没有理会落剑人，而是对余鱼说道，“回来了？”
“回来了。”
余鱼也微微偏头，倚靠着顾卿清，两人缩在毛毯里边，和无数个寻常的夜晚一样相互取暖着。
顾卿清微微侧头，拿鼻子顶了顶余鱼的脖颈，轻轻说道：“余鱼，我脚冷。”
余鱼听见，连忙拿脚用碰了碰顾卿清的脚，想要覆盖其上，却被顾卿清轻轻踢开。
她似嗔地看了余鱼一眼，低声说道：“你的脚，也不暖和。
用手。”
“好。”
余鱼停顿了一下，也没有犹豫，直接把手伸了下去，双手握住了顾卿清白玉般冰冷的小脚。
他从来都不排斥用手去给顾卿清脚取暖的事情，从他记事起，顾卿清的脚就永远是干干净净且没有丝毫异味的。
握在手中就像是握住了最美的白玉一般，滑嫩温和，除了略微有些冰冷之外，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把玩之物。
按照余鱼的逆天言论......
姐姐的脚是食用级的，别说拿手握住了，就算是用嘴咬住都只有可能是自己的嘴更脏。
也正是因为这个言论的存在，顾卿清一直认为余鱼是足控。
“喂，清清，你们这样无视我不太好吧？”
落剑人看余鱼和顾卿清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由得也凑近了些许，那张微冷的面容和顾卿清似乎有着几分相像，“你们姐弟贴贴，不带我？”
顾卿清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落剑人，直接抱住了余鱼的脑袋，温柔地抚摸着。
“辛苦了，落落。”
“不辛苦，跟我这乖徒儿一起玩还挺有意思。”
落剑人把自己黑裙之上的外套随手丢在一边，正好挂在了一边的衣架上，“而且，你们姐弟俩是不是有些太恩爱了？
不说你们是姐弟，我都以为你们是老夫老妻了。”
“怎么说随你。”
顾卿清只是清冷地说了一句，随后继续抱着余鱼，把脸贴在他的脑袋上，慢慢摩挲着。
似乎对落剑人的揶揄毫不在意。
而落剑人也微微一笑，坐近了些许，也抱住了余鱼，脑袋靠在余鱼的肩膀上，微微抬头，那张清冷的脸离余鱼也不过寸许，温热的吐息轻轻地打在他的脸上。
“清清啊，你这弟弟我也很喜欢啊。”落剑人的话语依旧是那般恣意，那般充满侵略性，“你们是姐弟，而我和他是师徒，你们的关系比我和他好，这件事让我有些心酸呢。”
顾卿清腾出一只手，按住落剑人的头，想要把她推离余鱼。
但是落剑人的力量又岂是柔弱的顾卿清可以撼动的，她的推搡毫无作用，反而使得落剑人更加抱紧了余鱼些许。
“清清可不要这么小气。”
落剑人微微凑近，直接把自己的面容贴在了余鱼的脸上，“他是你的弟弟，但是也是我的徒弟啊，怎么？就允许你抱抱，不允许我贴贴？”
她那张原本肃杀的面容此刻带上了些许狡黠，就这样看着顾卿清，似乎想看看她破防的样子。
然而顾卿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瞥了瞥眸子，淡淡地看向余鱼，然后就没了下文。
然而余鱼对于这种眼神可就太熟悉了，连忙挣脱落剑人，一骨碌钻进了顾卿清的怀里。
余鱼松开握住顾卿清脚的手，直接抱住她，把脑袋埋进了顾卿清的肚子前。
她的肚子平坦，带着微微的温暖还有熟悉的清香，让余鱼觉得祥和无比。
顾卿清轻轻抚摸着余鱼的脑袋，微微瞥了身边的落剑人一眼，其中意思不明而喻。
落剑人冷哼了一声。
但是她却笑着，在余鱼看不见的地方对着顾卿清竖了个大拇指，直接站起身来。
“小气！”
她似乎是愤愤骂了一声，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就连外套也忘记拿走。
余鱼感受到落剑人的消失，微微撑起身子，就想要从顾卿清的怀里离开。
然而顾卿清却摁住了他。
“躺着。”
“啊？”
“不舒服？”
“舒服，舒服，真想一辈子这样躺着。”
受到了顾卿清的“要挟”，余鱼只好乖乖地躺着，把脑袋朝下滑了滑，自然地搁在了顾卿清的大腿上，温软，舒适，让余鱼感到格外惬意。
他想到刚刚握住顾卿清的双手，不由得将手伸到鼻子下边，微微吸了吸。
没有一丝异味，反倒是有一种独特的兰花清香，像是他们平时用来泡脚的水一般的香气。
“别闻。”
顾卿清的声音在余鱼的脑后响起，肚子还微微颤动着，“不干净。”
“胡说，明明就很干净！懂不懂食用级的含金量啊！”
“你变成变态足控了，余鱼。”
“我不是！”
余鱼争辩着，他确实不是足控，只是顾卿清的一切都迷人得犯规，让余鱼很难抵抗。
顾卿清也没有回复他，只是这样和余鱼享受着充满电视声的傍晚。
“差不多了，洗个脚睡睡吧。”
过了好一会儿，余鱼都快要安详地睡着时，顾卿清的声音响了起来，把他从昏昏沉沉的梦乡之中吵醒。
“嗯......”
“去弄泡脚水吧。”
顾卿清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点点温柔，对着余鱼低声说道，“如果你想要食用我的脚的话，至少等泡过脚之后再说。”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姐！！”
余鱼一下子从顾卿清的腿上坐了起来，满脸惊异，“我可不是变态！！！”
“不重要，你想要做什么，做就好了。”
顾卿清轻声说道，目光看着坐起来的余鱼，一张清冷的面目随着这句话变得温柔起来，似乎带着点点的魅意。
明亮的灯光照在顾卿清的面容上，让她的面容明媚至极，而她丰润的嘴唇似乎刚刚涂了唇膏，发出莹莹的光，看上去格外诱人。
亲上去……
余鱼的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了淡淡的声音，随后这种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他也不由得微微凑凑上去。
身子离顾卿清越来越近……
他脖间的项链散发出莹莹的绿光，余鱼一瞬间变得清醒，他看见顾卿清靠在沙发上，已经闭上了眸子，安静祥和。
就像是一个等待王子吻醒的睡美人一般。
但是……
余鱼怂了。
“姐，我，我去烧洗脚水！”
他嗖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面色红润地直接朝着厨房走去。
他的身形消失在客厅之中，而顾卿清也缓缓睁开了眸子，目光清冷，那种旖旎的气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平常。
一身黑裙的落剑人出现在了顾卿清的身后，环过她的脖子，脸贴在旁边。
落剑人的面容缓缓变成了顾卿清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
“索吻失败咯，明明我都帮你下心理暗示了……
要怪就怪你给的项链吧，让我拿乖徒儿直接清醒了。”
“……这不是关键。”
“也是。”
落剑人和顾卿清本就是同一人，一下子就领会了她的意思，缓缓摇了摇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这乖徒儿呐……
真的是，我恨他是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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