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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余听到顾泷霁的话，瞬间怔愣在原地，半晌无言。
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似的哭得那样撕心裂肺？
虞余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在那天自己离开后，慕榆林就立刻给他的霸总发小打去电话，哭泣？
......真的会哭得那样凄惨吗？
难道慕榆林向霸总哭她伤了他的心，却没有说出她是如何伤的？
“顾总，我真的只是劝他不要再找我而已，真的......并没有做出很过分的事情。”虞余试图说假话向顾泷霁解释。
顾泷霁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弯曲着，缓缓地把额头从她的肩头抬起。
随即，他那带着酒意的脸颊，闷声道：“我才不信，虞余，如果只是像你说的那样简单地劝诫，以榆林的性格，他不会乖乖听话，也不会哭的。”
“......”虞余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颈侧传来那温热。
此刻，虞余无暇再去管顾泷霁口中的那些话，而是在内心深处向系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系统，我怎么感觉霸总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啊？]
【叮】霸总系统迅速对顾泷霁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扫描，而后回答她道，【他喝醉了。】
[？]
[我明明也没见霸总喝多少酒啊，怎么这么快就醉了？他只是和慕榆林、楼霖、白斯舟等三人相互回敬了酒而已，统共就喝了三口，就这样醉了，这到底是什么奇葩酒量啊？]
【实际上，他自己又偷偷摸摸地多喝了三口，所以加起来总共是六口酒。】
[......]虞余一时语塞。
[那这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六口酒很多吗？]
【从数量上来说，不算多。但这位霸总的酒量实在是差到极点。】
[可是刚才从坐车开始，一直到回到书房的这段时间里，我都丝毫没有看出他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他现在这种醉酒后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像喝醉的样子了。]
【每个人醉酒后的表现都不相同。】
【有些人一旦喝醉，就像被点燃的爆竹，情绪失控大吵大闹；
有些人则在酒精的作用下，全身肌肉松弛，犹如一条死鱼般瘫倒在地；
......
还有些人，他们的外在表现不太明显，或许只是眼神变得迷离，行动略显迟缓，言语比平时少了些逻辑，反应也慢半拍，看上去和平常相差无几，但其实身体机能和大脑思维都已经受到酒精的影响，确确实实是已经醉了。
霸总就属于最后这种情况。】
虞余刚听完系统的话，尚未来得及开口，她颈侧处又传来了声音。
那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虞余......如果我不是你忠心效力的人，你早就如对待榆林那样来对待我了，对吧？”顾泷霁的声音缓慢而拖沓，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
“......”你说得倒是一点没错。
你是她这个“赵管家”身份所忠心的人。
顾泷霁将脸从虞余的颈侧缓缓抬起，酒精的作用让他那双平日里冷峻的眼眸此刻添了几分软意。
“虞余......我们先不提榆林了，反正、反正就算你像对待榆林那样对我，我也绝对不会像他那样脆弱掉泪的......”
“虞余，今天是我的生日，难道你都没有准备礼物给我吗？”说着，他把脸凑近过去，他的鼻尖与她的鼻尖轻轻相抵。
虞余被他的鼻尖碰触得有些发痒，不禁无语地往后稍微退了一些。
顾泷霁的冷眸黯淡了一下，但他并未死心，反而又锲而不舍地继续往前凑近，“真的没有礼物吗？......我今天一点都不开心，我收到了好多好多的生日礼物，可就是没有收到我喜欢的人送的。”
“......”好吧，看来霸总确实醉了。
“嗯......收到我给你的礼物，你才会开心吗？”虞余的唇边漾起一抹轻笑。
顾泷霁反应迟钝，先是缓慢地点了一下头，随即又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虞余抬手将顾泷霁的脸拨开，随后，她的手拽住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施力将他拉拽到了书房的书桌旁。
随后，她手上又加了把劲儿，一把将他推坐在了那张书桌上。
她缓缓俯身，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她轻轻喟叹一声，带着缱绻的浅笑。
“生日快乐，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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