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瑶在唱歌期间，陈梦瑶掏出手机，先是给萧山、张伟和王婷发了微信：“明天下午四点后，带你们上次说过的有意加入她团队做兼职的水电同事过来别墅和她谈合作的事情，记得准时哦。”三人很快回复信息表示没问题。
接着她又给刘志鹏、周莉莉、马小燕和林俊凯发消息：“明天三点，过来别墅见面。记得把做你们打算推荐过来做培训班财务的朋友、前台人选、还有愿意来做清洁工的亲人一起带来。另外，你们觉得适合当老师的同学或同事也叫上，我们要根据大家的上班时间制定课程表了。消防、心理、急救、防身四项内容都要覆盖，按大家的时间协调排班。”
没过几分钟，刘志鹏就回了语音：“收到梦瑶！我们现在就打电话通知，保证全员到位！”
周莉莉也发来文字：“放心吧，人都联系好了，一个都不会少。”
马小燕更干脆：“明天一定准时到达，还能蹭一顿晚饭呢！”
陈梦瑶笑着回复：“辛苦啦！明天晚饭我请大家吃好的，在别墅搞个小聚餐，边吃边聊。”
“哇！加鸡腿！”林俊凯秒回。
确认所有人都清楚安排后，她最后把联盟会的招募方案转发给了李晓和几位行政助理：“你们帮忙盯着点，看到符合条件的手工艺人或者相关人才，第一时间筛选出来推给我。重点看两点——一是人得踏实肯干，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二是得有真本事，哪怕基础一点也没关系，但必须有技艺底子。
会长、副会长还有顾问这些核心岗位我自己来挑，你们就专注招这些一线艺人就行。范围挺广的，绘画、书法、剪纸、刺绣、陶艺、木工都算，还有一些冷门但有意思的才艺，比如皮影、糖画、面塑之类的，只要是手上功夫硬的，都可以考虑。”
“明白，我马上和几个助理一起商量，到时我们一起分工。”李晓秒回，“线上平台、手工艺社群、本地文化馆我们都联系上，争取三天内出第一批候选人名单。”
“行，效率要高，但别图快就降低标准。”陈梦瑶补充道，“咱们这个联盟不是凑人数的，是要真正能做事、愿意沉下心来干的人。”
“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旁边的行政助理小林也插了句，“而且大家现在干劲都很足，都想为联盟出份力。”
安排好第二天的工作事项，陈梦瑶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包间沙发上，笑着举起酒杯：“来来来，刚才工作模式关了，现在回归娱乐时间！谁还没唱够的，赶紧抢麦！”
一群人顿时又热闹起来，点歌的点歌，起哄的起哄，有人还即兴来了段Rap，笑得全场前仰后合。时间在歌声、笑声和零食碎屑中飞快滑过，直到凌晨三四点，星耀KtV门口才终于迎来散场。
夜风微凉，街灯昏黄。大家陆续往外走，陈梦瑶站在门口挨个叮嘱：“打车啊，别凑一起拼车，安全第一。喝酒的都别碰方向盘，谁敢开车我以后不带他玩了！”她半开玩笑地说。
“放心，我们都懂规矩。”有人挥手笑道，“明天开店晚点也没事是吧？那我可睡到自然醒了啊！”
“睡到中午都行，”陈梦瑶摆摆手，“今天辛苦了，明天缓一缓，状态好了才能干得好。但记得上午十二点前到达自己的岗位就行。”
“老板大气！”一群人笑着回应，三三两两分开，有的叫了网约车，有的上了没喝酒同事的车，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目送最后一个员工坐上车离开，陈梦瑶才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SUV。欧阳寒已经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走吧，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街区，城市安静下来，路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影。车内音响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欧阳寒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你今天这局聚得真漂亮。不是那种纯吃喝玩乐的聚会，而是让大家真的感觉到‘我们是一伙的’。你看李建国，平时话都不多一个人，今晚居然主动敬你一杯酒，说在这儿干得踏实。”
陈梦瑶靠在座椅上，微微一笑：“其实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大家天天干活，压力也不小，总得有个出口。而且越是基层的人，越需要被看见、被尊重。一顿饭、一场K歌不值钱，但那份归属感值钱。”
“你要是在我们那儿当皇帝，”欧阳寒摇头笑了笑，“底下的人不得把你当神供着？你既懂人心，又有格局，还不贪功。换别人可能只想怎么压成本、提业绩，你倒好，先想着怎么让人安心留下来。”
“留人哪能靠压榨？”陈梦瑶转头看他一眼，“人走了，店再火也是空的。只有让员工觉得这里不只是上班的地方，还是能成长、被认可、有温度的地方，他们才会真心跟着你干。我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记得一句话——将心比心。”
欧阳寒点点头：“可就这么简单四个字，能做到的人太少。大多数人嘴上说善待员工，背地里全是算计。你不一样，你是真的把他们当自己人。”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陈梦瑶语气平静，“没有他们，我什么也不是。店铺是我开的，但撑起来的是他们。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们的付出值得。”
车子驶入别墅区，安静的林荫道两旁灯光柔和。欧阳寒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忽然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团火。”
“啊？”陈梦瑶愣了一下。
“不是那种烧得噼里啪啦让人害怕的火，”他笑了笑，“是那种冬天里暖屋子的炉火，不张扬，但靠近你就觉得舒服、安心。团队有你在，就不会散。”
陈梦瑶听了，低头笑了下：“你今天话挺多啊，平时可不是这样。”
“因为今晚特别。”他耸耸肩，“看到你把一群人的心拢在一起，说实话，挺佩服的。很多人一辈子都在管人，却从没学会‘带人’。”
“你今天说的话太中听了。看来在这里生活让你也学会了不少东西。”她打开车门。
两人并肩走上台阶，夜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进门后，各自回房洗漱。临睡前，陈梦瑶看了眼手机，微信群里李晓发了个消息：“招聘通道已全部开启，明早九点首轮简历汇总。”
她回了个“好”，放下手机闭上眼。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但她心里很踏实。因为她知道，不是她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群人在并肩前行。
虽然陈梦瑶和欧阳寒两人凌晨四五点才睡，但第二天还是八点多就爬起来了。昨晚聊得太投入，关于艺术人才联盟的构想越说越兴奋，一不小心就熬到了天亮。可今天事情一大堆，根本没时间赖床。
“再不起真要耽误事了。”欧阳寒一边刷牙一边对着镜子嘟囔，水都没吐干净就冲着卧室喊，“瑶瑶，快点啊，太阳都晒屁股了！”
“来了来了！”陈梦瑶从房间里探出头，头发还乱糟糟的，“你急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能不急？”欧阳寒擦着嘴走出来，顺手把毛巾甩到沙发上，“今天可是关键一天，会员卡、做服装、印刷、和手工艺人们签约、找场地……哪件事都不能出岔子。”
陈梦瑶笑了笑：“放心吧，我都列好清单了。”她走从空间里倒了两杯杯灵泉水，递给欧阳寒一杯，“喝点提提神，这玩意儿比咖啡强多了。”自己也喝了一杯，整个人顿时精神很多了。
两人洗漱完换了衣服，拿着昨晚准备好的合同和方案下楼吃早餐。路过厨房时，陈梦瑶特意交代厨师：“今天多买点菜，晚上要来不少人，多做几个硬菜，最后有二三十道菜，如果实在做不过来告诉我，我会解决。”
“明白，三少奶奶。”厨房里的阿姨笑着应道，“您放心，保证让客人吃得满意。”
饭厅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餐桌上，热腾腾的粥冒着白气。两人边吃边对行程进行最后确认。
“第一站去慧心那儿拿汉服的图纸，顺便让她设计艺术联盟的会员卡。”陈梦瑶夹了个煎蛋，“得让她按不同艺术门类来设计，美术、书法、雕刻这些都得分清楚，一眼就能看出是谁。”
欧阳寒点头：“有道理，不然以后人多了容易混。号码从001开始也挺好，显得正式。”
“对，专属感很重要。”她喝了口粥，“然后直接去服装厂，把新款和汉服图纸都交过去，让他们尽快开工。汉服每款做几十件放到艺术馆给大家拍照用，其他新款衣服慢慢来。”
陈梦瑶放下筷子，“接着去新锐印小册子，管理制度那套东西得印五万份，不能少。”
她说着站起身，“吃完就走，争取中午前搞定前三站。”
欧阳寒也赶紧扒完最后一口饭：“行，我开车，你导航。”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服装店门口。两人直奔后台办公室，找到了正在处理数据的机器人慧心。
“慧心，上次要的汉服图纸做好了吗？”陈梦瑶开门见山。
“已完成。”慧心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叠图纸，“这是各个朝代的女装款式，包括唐、宋、明、清；还有亲子装、旗袍、男式古风服饰、唐装、中山装等共三十六款，全部按历史考据还原设计。”
“太好了！”陈梦瑶接过翻看，“画得太细致了，连纹样都标注了。”
慧心又递上另一叠：“这是您服装店里的新款春夏秋冬系列图纸，共二十四款。”
“谢谢。”陈梦瑶收进空间，“还有个新任务——帮我设计艺术联盟的会员卡。”
“请说明需求。”
“风格要有艺术感，突出类别区分。比如美术类用油画元素，书法类用水墨笔触，手工编织类加些织线图案，木雕石雕也有各自特色纹理。每个类别设计一款就行，编号从001开始，后期印刷时统一加号。”
“明白了。”慧心记录下来，“预计七天内完成初稿供您审定。”
“速度要快，咱们联盟马上就要启动了。”陈梦瑶拍拍她的肩，“辛苦你了。”
离开服装店后，陈梦瑶从空间取出上次那批服装图纸加上那三十多款汉服图纸一起装进了文件袋里，两人驱车前往服装厂。路上她给李厂长打了电话。
“李哥，我们正往你那儿赶，又有新活儿了。”
“哟，陈总这么早就来啦？”电话那头声音爽朗，“好的，我在办公室等你们，让秘书把茶给你泡上。”
来到服装厂后，两人在门口登记后直≠接走进了李厂长额办的办公室里，刚坐下来后，陈梦瑶就把图纸拿出来说道，“这次有两个单子，一个是这批新款每款做一万件，另外一个就是三十六款汉服每款做三十件就可以了。这些汉服，三天内送到艺术馆，其他的慢慢做。”说完把艺术馆的地址发给了李厂长。
李厂长接过图纸一看，眼睛都亮了：“这些汉服和新款衣服设计得真讲究！行，我马上安排车间优先处理。”
陈梦瑶当场转账支付全款，连同上一批货的钱也一并结清：“上次那批做完，一部分送店里，一部分发网店，地址我发你微信，是凌云阁那个办公楼。”
李厂长说：“清楚了，这两天就陆续送货。”李厂长收好图纸，“陈总效率太高了，这才几天，又出了这么多新款衣服？”
“必须快。”欧阳寒笑着说，“现在的衣服必须要时刻上新款才能留住客人。”
陈梦瑶和欧阳寒把服装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办他们马不停蹄赶往新锐印刷厂。周明启正在电脑前调色，见到他们迎上来：“来得正好，刚在想你们会不会今天过来。”
陈梦瑶把打印出来的文档内容递过去：“这里面是手工艺人联盟会的管理制度和福利政策文本，你先做个排版设计，要有点艺术气息，不要太死板。做成小册子样式，A5大小，封面烫金工艺。”
“风格走国风简约路线怎么样？”周明启问。
“可以，带点水墨意境更好。”她说，“先出一版样稿发我，我确认后再印五万份。”
“量不小啊。”周明启笑了，“看来联盟是真的要干大事了。”
“当然。”陈梦瑶转头看向欧阳寒，“我们可不是玩票的。”
说完转了一半订金给他，两人便离开，直奔老城区。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陈梦瑶一家家找到那些手工艺人——捏泥人的、剪纸的、做漆器的、编竹篮的……一个个把方案和合同递上去。
“王叔，您看看这个。”她在一家小院前停下，“加入联盟后，您不用再愁销路，我们统一包装推广，收入至少翻倍。到时你们还想收徒弟把艺术传下去，我们都可以帮您。”
老人戴上老花镜仔细看完，激动得手都在抖：“小陈啊，你说的是真的？还能给我配工作室？”
“当然是真的。”她笑着递上笔，“签了合同，您就是首批创始成员了。”
“签！必须签！”老人毫不犹豫签下名字。
类似的场景接连上演。每个人看完条件后几乎都没犹豫，当场签字入盟。陈梦瑶一一加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并把方案复印件留给他们，上面写着旗下店铺地址。
“等办公地点定了，我就通知大家过去集合。”她反复强调。
最后一站是私人收藏家周教授的宅子。老爷子戴着圆框眼镜，认真读完文件后久久不语。
“小姑娘……”他终于开口，语气带着震撼，“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这才几天，你就把整个体系都搭建起来了？”
“我说过要帮大家。”陈梦瑶平静地说，“一个人力量有限，但一群人的手艺聚在一起，就能发光。”
周教授深深看了她一眼：“好！我答应做顾问。这份事业值得我出一份力。”
合同签完，陈梦瑶同样给了他一份资料：“等联盟会的场地确定，我会第一时间请您过去坐镇指导。”
“随时恭候。”老人郑重点头。
此时已是中午，阳光正烈。两人找了家藏在巷子里的老餐馆，点了六道地道的老城区风味菜，坐下狠狠吃了顿饱饭。
“总算松口气了。”欧阳寒靠在椅子上，“今天这节奏，比打仗还累。”
“这才哪到哪。”陈梦瑶擦擦嘴，“下午还得等那些人陆续上门呢。”
吃完稍作休息，他们驱车来到周杰泉的房产中介公司。
“哎哟！两位大忙人终于来了！”周杰泉热情迎上来，“说吧，这次又要啥？别墅？商铺？还是……”
“我们要买一栋楼。”陈梦瑶直截了当，“在艺术馆附近，最好六层以上，带电梯，每层面积够大。房间最好已经隔好五六间，没有也没关系，我们可以自己改。”
周杰泉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整栋买？这可是发大订单啊！”
“对，我们要做手工艺人联盟会总部。”欧阳寒补充，“长期使用，不会转卖。”
“懂了懂了！”周杰泉掏出笔记本飞快记录，“位置、层数、结构、产权情况我都记下了，最迟明天给您反馈合适的房源。”
“越快越好。”陈梦瑶站起身，“这事拖不得。”
从周杰泉的中介公司出来时，时间刚过一点。回到别墅，两人不约而同地倒在了沙发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今天简直像在打仗，一刻都没停过。”欧阳寒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疲惫。
“不过每一步都算是在往前走了。”陈梦瑶盯着天花板，眼神里却透着坚定，“联盟的事，终于不再是纸上谈兵了。”
“接下来就看场地和第一批产品了。”欧阳寒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你觉得，我们能在一个月内正式挂牌吗？”
“只要各个环节都顺利推进，”陈梦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说不定还能提前完成。”
两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才一起回到房间，打算小憩片刻。他们调好了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的闹钟，因为下午还有一批新加入团队的人要接待。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房间增添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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