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菱当时吓了一跳,不过卢则又是何许人也三两下轻松化解。
往后,卢则就时不时对步忌倾诉情愫。
有次直言,“步忌,你真可爱!”
可在步忌听来就像是逗猫猫狗狗,准要抓狂,“我操你娘!”
奈何当时因为同临县某赖皮打架全身挂彩最后还是被卢则给拖回来的。所以要不是手脚不便,他真想给卢则这贱兮兮的脸来上几拳。
于是步忌一好,对着卢则就是变着法子火力全开。
卢则玩过火被他一手调教的乌龟踹进大江。
高涨的气焰这才消了大半,只是到了傍晚他就爱去逛街和街边邻里的大妈大婶哭诉。
眼睛、神情、动作和言语衬得他像一条被抛弃从冰河里爬上来全身湿漉漉发抖的金色小狗。
不出意料,短短几天步忌成了日角全城妇孺人人喊打的对象。
……
卢则玩够了就清醒了,大半夜抓着时菱和步忌在天桥散步。
天边款款下着小雨,他丝毫不顾步忌还穿着亵衣,把人家五花大绑还用步忌的臭袜子把人家喋喋不休的骂声堵住防止扰民。
时菱看着步忌气的全身发红,眉头紧皱,“你这是?”
“真心相对,对我好者,卢则都记得。你们要什么,我也记得。(又想起了李祈,原来李祈当年是怀着这样的心思)不要学我,下场凄惨悲凉。”
卢则却煽情起来,嘴里的话莫名其妙的没一个搭得上边的。
隔日步忌就抱病休学三日,时菱实在忍不了了,勒令卢则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岂料正中步忌下怀,卢则一进门就被猛扑过来的三条巨蟒勒住直接当场吓晕。
时菱听着步忌鼻音甚重的笑声看了过去。
他堂前拢着大花棉被站着,白着脸鼻孔还塞着两团棉花,指着晕厥在地的卢则,狼狈大笑。
……
人被逼急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
有回步忌知道卢则酒量不行,觉得可以从这入手。结果酒量比卢则还烂,还好面子。
喝醉狂吐,一通发疯。
指着卢则就骂,叽里咕噜一堆。最搞笑的还得那句,“你就是穿的花里浮骚的大猪公!”
卢则愣在当场。
回去后默默把衣柜里的衣裳全部翻了出来,“……”
导致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是灰溜溜的,不愿见人。
——
——
说起步忌,也是怪怪的人。
脑子里不知哪习来的的想法——觉得女子就是不如男,男的舞刀弄枪就是帅,女的就该弹琴跳舞就得身段曲线柔美。
他觉得一切皆是水到渠成,到了年纪自然就有妻儿子女……
为保纯洁、正派,他几乎不和女同学讲话。
卢则是最先发现这点了,十分讶异。
在他们还没闹掰前,卢则不知哪里来的自信非要步忌改一改这个念头,美曰其名防止他孤独终老。
好在那段时间正是长假。
卢则就女装帮步忌脱敏,时菱神色复杂哑口无言。
“你就觉得女子就该跳舞弹琴?”
“……不然呢……”
卢则打一个响指,在自己府邸当场给坐在小板凳的时菱和步忌来了一段舞。
步忌眼睛睁得老大,绯红从脸颊漫到全身害羞到要爆炸,“伤风败俗!”
卢则置之不理还是妖娆跳舞。
时菱抿嘴垂眸,清风掠起耳边发丝露出发红耳尖。
舞毕,他把衣服一换又大大咧咧抄起毛巾擦汗,扫了眼全程正襟危坐的不敢抬头却不时偷瞄的时菱、无比震惊却走不动道的步忌。
不由感叹,“你们还真不诚实。身诚话不诚。”
卢则随意躺在竹编吊椅上,懒洋洋吃着侍女备好的葡萄。瞥到那两人还懵懵地一动不动,觉得十分好笑。
“对男对女甚至对任何人,落落大方就成,犯不着又怕又爱。”
卢则有时候像个老头子一样,肚子里装满了道理,苦大仇深特爱说教。
站在高楼或讲台一派指点江山模样,可以毫不费力地说出一通对错是非,只要他想。
“明明他十分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怎会不愿成为太子呢?”时菱当时就在想。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只要不逼他,他是愿意的。
……
时菱:有卢则在的日子里,总是热热闹闹的。他很有意思,很让人惊喜。和他在一起会油然生出快乐,无聊自动消失。
可他脑子又里装满了古怪的假设和疑问,让人接不住话。
时菱有不愿话落地上的涵养,所以每每到卢则发问时他总要冒汗,毕竟走是走不了的,况且卢则只会问他而不是其他人。
其中微妙的情分让时菱大为欢喜。
卢则:如果我丑的惊为天人,是否会得到你们的关注呢?
什么才称得上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死复生,生又死,何时到头?
如何才算得上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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