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盛宏和王若弗简单叮嘱几句,全了礼仪,就由着赵策英将初兰带走。
林噙霜在两人身后强忍哭意,目送两人离去,此一去,以后想见怕是难了。
盛如兰和盛明兰跟在后头,眼中全是羡慕,想到自己不久后的婚礼,不禁生出些渴望。
他们的夫婿见到这般婚礼,会不会也做出一些改变?
实则她们想多了,今日这是桓王,是帝后嫡子,便是再大排场都说的过去。
因为人家姓赵,只这一点,就远超众人。
顾廷烨就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向这位看齐比对,他都不敢,文炎敬就更不用说了。
首要一点,钱,就是个大问题,他一个农家出身的穷进士,哪里来的钱财?
若是有,他又何必娶盛家的女儿,直接向上求娶高门贵女不是更好?
当然这些也只能想想,现在这样,他已然知足,如兰很好,很配他。
桓王府,盛初兰进来就被迎到早已备好的院子内,至于拜堂就不必了。
人家皇上皇后在皇宫住着,怎么也不会出来受礼,他们已经包容许多了,有些规矩,真的不能打破。
桓王妃见此,心里稍稍松口气,还好王爷没有彻底失去理智,若是他真请来父皇母后,那她这个王妃就真的没脸了。
虽说现在也没多少脸了,但好歹还是有几分在的,只要她不慌乱,谁也不能动她。
赵策英在前头迎客,因着娶了心上人,今日他的心情格外好,谁来敬酒都不推拒。
一时间现场热闹极了,整个院子都是大家说笑的声音,和后院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盛初兰从天亮等到天黑,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直接掀了盖头,“来人。”
门外的清心听到动静进来,“娘娘。”
初兰见是她,当即眼前一亮,“清心,怎么是你,你,你最近还好吗?”
她还以为自己不会见到她了,自从她失踪后,她向赵策英讨要过,但他总是糊弄她。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她就不再问了。
心里思索着她应当是被赵策英看上了,毕竟她的能力真的很强,单探听消息这一方面,她就很出彩。
她想跟着赵策英,清心能得到一个好前程,跟着自己,最高不过也是个一等女使罢了。
任谁都会知道如何选?
清心也很高兴,王爷问过她,是替他办事,还是跟着小姐,她自然选择后者。
替王爷办事,或许能得到重用,但行事没有自由,总是被规矩束缚,即使以后平步青云,也不过是个奴才。
但跟着小姐,也能得到重用,不过是战场不同而已,胜在自由。
更要紧的是,到了年龄,小姐就会放她出去,做一个平民百姓,总比做奴才强。
“奴婢很好,王爷命奴婢做咱们倾心院的管事,以后奴婢就留在小姐身边,一直照顾您。”
“倾心院?”
初兰不解,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啊,这是王爷监工,吩咐匠人亲自建造的,是咱们府上顶顶好的院子了。”
清心眼中都是喜色,王爷如此看重她们家姑娘,她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高兴。
初兰没说什么,不过是院子而已,真心不真心的,还得看以后呢。
“我饿了,你去给我弄点吃的。”
初兰起身,坐到梳妆台前,自己动手开始卸头饰,清心上前帮忙。
“王爷吩咐过了,小厨房那里早已备好,只等您吩咐了,我这就让人传膳。”
初兰颔首,继续看她卸头饰,等头冠被卸掉后,她真是松口气。
果然,贵重的东西,重量都不轻,卸掉这些,她脖子都松快不少。
初兰用膳的时候,赵策英醉醺醺的回来了,那浑身的酒味太熏人了。
“你,叫人过来替王爷梳洗。”
初兰见他要扑过来抱自己,忙后退避开,示意清心和身后的小厮去伺候他梳洗。
她自己是不愿的,太臭了。
众人闻言开始围着赵策英转悠,岂料他虽醉了,但潜意识就是要找初兰。
初兰嫌弃,不让他碰,几人闹了许久,才终于将他扶到后头去。
初兰累了,坐在凳子上歇息,也没心思用饭了,直接吩咐人撤下。
她自己也起身去梳洗,等到她再次回来,就见赵策英坐在桌前等她。
“醒了?”
闹过刚才那一场,赵策英理智回归,难得有些不好意思,点头示意她醒了。
初兰见他那样就知道他不好意思,现在想想方才确实挺好笑的,这人还有这一面呢?
“那休息?”
“不急,我与你说说这府里的情况。”
赵策英害怕她受欺负,内宅后院,阴谋算计定是不会少,他不能时时护着她,有些事还是要她自己心里有个数。
初兰闻言就要坐下,却被他揽进怀里,两人紧挨着,这姿势委实有些太亲密了。
不过想到两人的身份,早晚是要适应的,初兰就任由他抱着自己。
赵策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更加得寸进尺,将她手放到自己肩上,自己靠着她胸口。
初兰有些害羞,默默后退些,但也没退到哪去,某人又悄悄逼近,赶在她前头开口。
“我这府里,有王妃宋氏,还一位侍妾李氏,各有一女一子。
我已经嘱咐过她们,若是无事不会打扰你,就是王妃哪里你也不要怕,只要你不犯什么谋逆大罪,我都会护着你。”
盛初兰觉得还好,见过盛家的妻妾和孩子,他这府里倒也算是比较清净的了。
“你这样说,就不怕我仗着你的势胡作非为?”
盛初兰不明白他为何会给自己那么多优待,她隐约感觉到,他对那位王妃和妾室并没有感情,甚至还有些厌恶。
“你若是真如此,我倒还挺高兴,说明你把我当依靠,没把我当外人。”
就怕她面上恭顺,实则心里自有思量,便是有事,第一时间也不会想到他。
他知道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也知道她可能就是屈服权势,心中对他没有感觉,但他想着努努力总能行的。
他别的不行,唯有耐力是最强,要不然也不会有今日的他了。
“你——”
盛初兰内心复杂,任何一个女子面对这样的情意,都不会无动于衷,便是她也不例外。
只是他这样掏心掏肺,真的值得吗?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我们慢慢来,好吗?”
反正人都是他的了,心又能多远,只要他努力,总能行的。
“嗯”
盛初兰应下了,日子还久,时间更长,她有许多时间可以验证他的真心。
“那娘子,我们可以歇息了么?”
赵策英想了许久的洞房花烛夜终于来了,他心里十分激动,抱着初兰就想回到床上。
初兰先一步捏住他耳朵,阻止他的举动,“你还有东西没有给我。”
赵策英不解,什么东西?
“保证书!”
这个可是个重要物件,有时候,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功效。
赵策英——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这个?
他想说明天再给行不行,但看到她坚定的小眼神,就知道不行。
于是,这位殿下半夜拿起笔,开始奋笔疾书,尽量写的让娘子满意,然后顺利通过。
其实,初兰要的不仅是一份保证,更是一种态度,见他明明心有不愿,还是答应自己的条件。
她心里很满意,但是却未表现出来。
女人不能太顺着男人,也不能一开始就留下个好说话的印象,这样日后受委屈的总是自己。
许久过后,初兰拿到自己想要的,还未仔细看上一眼,就被心急的某人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这一夜,两人耳鬓厮磨,恩爱缠绵,屋内的动静直至天亮才停下。
得到满足的赵策英,抱着怀里的佳人梳洗,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中的渴望再度升起。
想到自己早已告假,会有三日的假期,索性拉着她再次进入欲海遨游,守在门外的奴仆听到里面的动静,面红耳赤,纷纷后退。
初兰觉得自己睡了醒,醒了睡,一整夜就像个煎饼似的,被人反复啃咬,直到最后彻底没了意识。
昏过去之前,她只有一个想法,这种事不能多来,太多了,她受不住啊。
赵策英见初兰昏了过去,害怕她生气,明日找自己算账,忙停下动作,将她从浴桶里抱出。
见她是累过去的,有些不好意思,是他莽撞了,忘记怀里人就是个小娇娇,受不得苦。
他将她放到被子里,自己则躺在她身边,抱着她入睡。
次日,桓王妃在正院里等了又等,直到午时,还未有人前来。
还有王爷,此刻还在倾心院里未出,气的她当场摔碎了杯盏。
“这个狐媚子!”
一旁的婢女不敢出声,生怕被殃及,只站在那里装木头。
好在这位王妃即使再气,还有理智在,知道此刻不是动她的好时候,只能咽下这口气。
反正,她咽下的气也不少了。
与此同时,那位李侍妾也摔碎了杯盏,她比王妃还没有顾忌,在屋里开始破口大骂,那疯癫模样,叫在场众人十分害怕。
但这些,两人都不知晓,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而已。
若不是父皇母后叮嘱过,他早都把她们赶出去了,还会留下她们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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