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的麦浪刚泛起金黄,赵信却在县衙的密报上看到了不安的字迹。萧县乡绅刘员外派人送来消息:“近日常有陌生面孔在山林间聚集,夜里隐约有刀兵碰撞声,似是项氏旧部在串联。”
案头的烛火摇曳,映着赵信凝重的脸。他指尖划过楚地舆图上的“黑风岭”——那是萧县与彭城交界的一片密林,地势险要,历来是盗匪出没之地。“上次刘家庄作乱是小打小闹,这次怕是要动真格的。”他对英布道,“项悍虽被流放,但他的旧部散落各地,难保不会有人想趁机反扑,搅乱秋收。”
一、线索收集:乡绅密报织成网
“让乡绅议事会的人盯紧了。”赵信当即下令,“萧县的刘员外、彭城的李乡绅,还有各村的族长,凡发现形迹可疑者,立刻用暗号通报,不得声张。”
三日后,密报如雪片般飞来:
——“黑风岭脚的猎户说,夜里常看到二十多个蒙面人在山洞里练兵。”
——“有商贩进山送货,被人抢走了十把新打造的砍刀。”
——“项氏旁支项老三最近行踪诡秘,常去各村煽动村民‘夺回楚地’。”
赵信将这些线索在舆图上一一标注,很快勾勒出作乱团伙的轮廓:以项老三为首,纠集了约两百名项氏旧部,藏匿在黑风岭的朝阳洞,计划在秋收前抢夺粮仓,制造恐慌。
“项老三此人,”英布在一旁补充,“原是项伯的账房先生,心思歹毒,去年因贪墨军饷被项伯逐出营,一直怀恨在心。”
赵信冷笑:“他以为能借着项氏的名头闹事,却不知百姓早已盼着安稳秋收,谁会跟着他胡闹?”他让人给刘员外送去密信:“请乡勇队暗中监视朝阳洞,切勿打草惊蛇,只记明每日进出人数。”
二、提前部署:布下天罗地网
“秋收只剩十日,必须在他们动手前解决。”赵信召集楚地营与华军将领议事,“项老三想抢粮仓,定会先派人探查路线,我们就在他必经之路设伏。”
他定下计策:
其一,让彭城粮仓故意放出“守卫松懈”的消息,派三十名士兵扮成农夫,在粮仓周围的麦地里潜伏;
其二,楚地营五百骑兵夜袭黑风岭,端掉朝阳洞老巢,切断退路;
其三,乡勇队封锁各村口,盘查可疑人员,防止乱党逃脱。
“记住,要活的。”赵信着重强调,“抓几个头目,当众审问,让百姓看看作乱者的下场,才能彻底安民心。”
出发前夜,赵信亲自去乡勇队查看。萧县的乡勇们已换上华军的制式铠甲,手持长矛,虽不如正规军整齐,却也精神抖擞。“刘员外,”赵信拍着老员外的肩膀,“夜里盘查要仔细,尤其是挑着担子的,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兵器。”
刘员外拱手:“将军放心,乡勇们都认得出本村人,外乡口音一开口就露馅。”他指着墙角的铜锣,“若遇紧急情况,敲三下长声,各村乡勇都会来支援。”
三、围捕行动:月夜突袭斩乱根
中秋前夜,月色如霜。项老三果然带着五十名手下,趁着夜色摸向彭城粮仓。他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每一步都踩在赵信布下的陷阱里。
“前面就是粮仓,守卫果然少。”一个喽啰低声道,手里的砍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项老三做个手势,众人猫着腰靠近,刚翻过粮仓的矮墙,就听一声梆子响——潜伏的士兵从麦地里跃起,弓箭直指他们的咽喉。
“放下兵器!”带头的校尉大喝,声音震得夜鸟惊飞。
项老三慌了神,挥刀喊道:“拼了!”却被一支冷箭射中手腕,刀当啷落地。喽啰们见状四散奔逃,却被士兵们一一按倒在地,捆成了粽子。
与此同时,黑风岭的朝阳洞外,楚地营的骑兵正悄无声息地围拢。英布一挥手,士兵们点燃火把,照亮了洞口的木寨。“里面的人听着,项老三已被擒,降者不杀!”
洞内的乱党本就人心惶惶,听闻头目被抓,顿时没了斗志。有一半人扔下刀棍跪地投降,剩下的想从后山逃跑,却被早有准备的乡勇堵住,一顿棍打脚踢后,全被捆了起来。
从突袭开始到肃清残党,不过一个时辰。天快亮时,两百余名作乱者尽数被擒,只伤了三人,未亡一人。英布让人清点战果:缴获砍刀八十把、长矛三十支,还有一封项老三与淮南乱党联络的密信。
四、安抚民心:公开审问慑宵小
次日午后,彭城的校场上挤满了百姓。项老三等十名头目被捆在木桩上,胸前挂着木牌,写着“作乱首恶”。赵信端坐于案后,让士兵当众宣读他们的罪状:“纠集旧部,意图抢粮,勾结外敌,煽动叛乱……”
“冤枉!”项老三还想狡辩,“我是为了楚地百姓,要夺回被官府霸占的土地!”
“霸占土地?”赵信冷笑一声,让人请来几位农户,“你们说说,官府给你们分了多少田?收了多少税?”
老农陈五叔上前一步,指着项老三骂道:“你个黑心肝的!去年你在项将军营里,抢了俺家两石粮,害俺孙子差点饿死!如今官府给俺分了五亩地,税还少,你却想搞破坏,安的什么心!”
另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哭诉:“俺男人是项家军的逃兵,官府不仅没杀他,还分了种子让他种地,你却要拉他去造反,是想让俺娘俩守寡吗?”
百姓们群情激愤,纷纷唾骂,项老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最终,赵信按律宣判:项老三等主犯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楚地;从犯各打四十大板,发配去修水渠,期满后可回乡务农。“但有一条,”他提高声音,“若再敢作乱,定斩不饶!”
百姓们欢呼雀跃,有人喊道:“将军英明!”“这样的乱党就该严惩!”
五、加强巡防:织密秋收防护网
作乱平息后,赵信并未松懈。他让人在黑风岭设了常驻哨卡,派五十名士兵驻守;各粮仓增加一倍守卫,昼夜巡逻;乡勇队也扩充至每村二十人,由楚地营派军官训练,配备弓箭与腰刀。
“秋收期间,每日都要巡防。”他对各级官吏说,“粮仓、市集、渡口,这些地方要重点盯防,绝不能再出乱子。”
刘员外提议:“可让乡绅出钱,给哨卡盖些瓦房,再备些棉衣,天快冷了,士兵们也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赵信欣然应允,还让人在各哨卡挂起铜锣,规定“一短声报平安,两短声遇疑,三短声有急”,确保信息畅通。
中秋那日,楚地的田野里飘着桂花香。农户们忙着收割早熟的稻谷,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笑声洒满了金色的麦浪。赵信站在粮仓的高台上,看着这安宁的景象,知道这场提前预判的胜利,不仅保住了秋收,更保住了百姓对安稳的信任。
夕阳西下时,他看到英布带着巡防队走过田埂,士兵们的铠甲在余晖中闪着光,与农户们的笑脸相映成趣。赵信知道,只要防备严密,赏罚分明,再狡猾的乱党也掀不起风浪——楚地的秋收,终将在安稳中迎来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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