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掌界境后,张昊身化空间源点,一念便令渊界寰宇俯首。
昔日能撕碎万域的能量风暴,在他眸中不过是尘埃翻涌——抬掌间,不是掌控,而是重新定义:混沌能量褪去狂暴本质,凝为道则锁链,自发叩拜于他身前,被其周身流转的界域道纹牵引,化作自身大道的注脚。
自身便是空间本身:肌肤之上,亿万微界生灭轮回;呼吸之间,渊界壁垒如纸般臣服,诸天空间法则为他重塑秩序。
所谓掌控空间,早已是蝼蚁之见,此刻他即是空间之皇、界域之主,一念可让星河倒悬,一握便令时空归寂,其威远超万道极限,令古今大能的传说都沦为可笑的妄言。
张昊立于渊界本源风暴的中心,周身流转的界域道纹如星河倒悬,每一道纹路的震颤都让虚空中的时空碎片重新排列。
他刚突破的掌界境力量不再是简单的“掌控”,而是“定义”——当他抬掌的刹那,原本肆虐的黑色能量风暴骤然停滞,那些足以撕裂星域的混沌气流竟在道纹牵引下,化作无数条温顺的能量长河,顺着他掌心的纹路缓缓流淌。
“掌界境,原来如此。”张昊轻声低语,声音穿透层层虚空,传入渊界最深处的混沌之中。他能清晰感知到,此刻的自己与整个渊界的空间法则已经融为一体,甚至能“看见”渊界诞生之初的鸿蒙景象:一团团黑色的本源粒子在虚无中碰撞,诞生出第一缕渊界之力,随后逐渐凝聚成山川、河流、乃至渊界生物的雏形。
这种“回溯空间本源”的能力,是真界境从未有过的体验,就如同蝼蚁突然拥有了俯瞰苍穹的视角,过往对“力量”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就在这时,渊界深处的混沌突然沸腾起来。不是能量的暴动,而是一种源自空间本源的“抗拒”——仿佛渊界本身不愿被外来者定义,无数道黑色的空间裂缝在张昊脚下蔓延,裂缝中传来古老而嘶哑的嘶吼,那是渊界最原始的“界灵”在觉醒。
界灵没有实体,它是渊界空间法则的具象化,此刻正用无数道扭曲的空间波纹朝着张昊发起攻击,每一道波纹都带着“抹除一切存在”的恐怖力量,所过之处,连时空碎片都被彻底湮灭,不留一丝痕迹。
张昊眼神微凝,并未出手格挡。他只是将周身的界域道纹轻轻一震,那些朝着他袭来的空间波纹便在半空中停滞,随后竟开始反向流转,顺着裂缝重新涌入渊界深处。
这不是简单的反弹,而是“改写法则”——张昊通过掌界境的力量,将界灵攻击中的“湮灭”法则,改写为“归流”法则,让原本要抹除他的力量,反而成为了滋养渊界本源的养分。
“你以为,凭借渊界的本源就能抗拒掌界境?”张昊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传入混沌深处,“从你诞生的那一刻起,你的空间法则就已经被宇宙的终极道则所束缚,而我,此刻便是这道则的执行者。”
话音落下,张昊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亿万道金色的空间源点,这些源点如同漫天星辰,均匀地分布在渊界的每一个角落。
当源点同时亮起的刹那,整个渊界突然被一层金色的界域光幕笼罩——这不是屏障,而是“界域牢笼”,张昊要做的不是摧毁渊界,而是“净化”它,将这颗被混沌污染的空间星球,重新纳入宇宙的正常道则体系。
界域光幕亮起的瞬间,渊界各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那些幸存的渊界生物感受到空间法则的剧变,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是被杀死,而是他们的存在本身与张昊定义的“正常空间法则”相悖,就如同黑暗在光明中自然消散。
唯有那些诞生于渊界本源的高阶生物,还在凭借体内残留的本源之力抵抗,他们聚集在渊界最古老的“渊墟神殿”周围,试图通过神殿中的古老阵纹,召唤出渊界诞生之初的“鸿蒙渊核”,那是比之前被张昊击碎的黑色晶核更古老的本源,蕴含着足以颠覆星域的力量。
张昊自然感知到了这股异动。他身形一动,没有选择瞬移,而是“一步跨域”——当他抬起脚的刹那,脚下的空间便开始折叠,一步迈出,便从渊界风暴中心直接跨越百万里虚空,出现在渊墟神殿的上空。
这种“空间折叠”与真界境的瞬移截然不同,瞬移是“穿梭空间”,而一步跨域则是“压缩空间”,将百万里的距离压缩成一步的距离,过程中不会留下任何空间波动,就如同他本就站在那里一般。
渊墟神殿是一座由黑色空间晶石搭建而成的巨型建筑,神殿顶端雕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这些符文正是渊界空间法则的原始形态。此刻,神殿下方聚集了上百名渊界高阶强者,他们中有背生六翼的渊魔天使,有体长万丈的深渊巨鲲,还有手持骨杖的渊界超高阶强者。
这些强者周身的渊界之力已经与神殿的阵纹融为一体,形成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光柱顶端的虚空中,正有一颗布满裂纹的灰色晶核在缓缓凝聚——那就是鸿蒙渊核,此刻它还未完全苏醒,散发的本源之力却已经让周围的空间开始崩溃,形成一个个巨大的黑洞。
“姓张的!你他妈的竟敢坏我渊界根基!”一名手持骨杖的渊界超高阶强者抬头怒喝,他的声音带着空间震荡的力量,让周围的虚空泛起层层涟漪,“鸿蒙渊核一旦苏醒,整个宇宙的空间法则都将被颠覆,你就算是掌界境,也难逃一死!”
张昊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光柱顶端的鸿蒙渊核。他能感受到,这颗晶核中蕴含的力量远超之前的黑色晶核,它不仅是渊界的本源,更是宇宙诞生之初,混沌与鸿蒙碰撞产生的“残缺道则”——如果让它完全苏醒,整个宇宙的空间法则都会被污染,无数星域将沦为新的渊界。
“残缺的道则,也敢妄谈颠覆宇宙?”张昊缓缓抬手,掌心的界域道纹开始剧烈旋转,形成一道金色的漩涡。当漩涡旋转到极致时,一道金色的光柱从漩涡中射出,径直冲向黑色光柱顶端的鸿蒙渊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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