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蹲在一棵老松下,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帛书复印件,指尖在“鲁王宫入口”的标记上敲了又敲。
“就在这附近。”他抬头看了眼周围确定位置,看不出半点痕迹,“潘子,大奎,拿家伙!”他决定下一铲子看看。
潘子应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和洛阳铲,大奎则拎着把折叠铁锹,两人猫着腰在刨土,“咚咚”的闷响在山谷里回荡。
吴邪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手里拎着白玛给的袋子,正往白安手里塞包子:“刚出锅的,还热乎,这奶奶手艺真不错,皮薄馅大。”
白安接过包子,指尖触到温热的面,心里微微一动。
咬开一口,熟悉的白菜猪肉馅混着淡淡的花椒香在舌尖散开——是阿妈最拿手的味道。他没说话,只是吃得比平时快了些。
黑瞎子叼着个包子凑过来,含糊不清地说:“给我在来俩。”
他接过包子,颠颠地跑到吴三省身边,蹲在旁边看潘子挖坑,嘴里还啧啧有声:“我说老吴,你这洛阳铲使得不地道啊,角度偏了三度,得亏没遇上流沙层。”
吴三省正盯着坑底的土色,闻言头也不抬地怼了句:“你行你上。”
“我可不行,”黑瞎子啃了口包子,“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动手的活儿得看潘子的。”
潘子被说得哭笑不得,手里的工兵铲却没停:“黑爷就别打趣我了,这土硬得很,怕是得挖一阵子。”
吴三省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又瞥了眼不远处正慢悠悠吃包子的吴邪和白安,心里那点怨气又冒了上来——这俩小子,倒像是来春游的。
他刚想喊吴邪过来搭把手,就见吴邪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朝他喊:“三叔,我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水!”
说完不等吴三省应声,就溜得没影了。
“这小子……”吴三省气笑了,刚想骂两句,却见吴邪跑出去没几步,突然回头朝白安使了个眼色,两人目光一对,又飞快地移开。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正琢磨着,吴邪又跑了回来,手里拎着个军用水壶:“前面有个山泉,水挺清的。白安,你要不要?”
白安摇了摇头,手里的包子已经吃完了,正用擦着手指。
黑瞎子在旁边看得清楚,心里直乐——这俩演的哪出?
一个忙着撇清关系,一个装得生人勿近,偏偏眼神藏不住。
“我说老吴,”黑瞎子突然凑近吴三省,声音压得很低,“你觉不觉得,你家大侄子跟小白,有点不对劲?”
吴三省瞪了他一眼:“能有什么不对劲?一个是我侄子,一个是你朋友,能凑一块儿说几句话就不错了。”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犯了嘀咕——吴邪刚才那眼神,分明是在传递什么消息。
就在这时,潘子突然喊了一声:“三爷!有了!”
两人赶紧凑过去。坑底的泥土已经被刨开,露出墙面。
“找到了!”吴三省眼睛一亮,刚才那点疑虑瞬间被抛到脑后,“拿家伙来!”
潘子立刻掏出撬棍,刚想往下插,就被白安拦住了。
“等等。”白安蹲下身,指尖在青石板上敲了敲。
接下来就是白安的表演时间了,徒手拆墙砖,看的黑瞎子在心里嘀咕:这要是白玛看到又该心疼了。
墙拆完白安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他们先进。
吴三省看了眼黑瞎子,见对方朝他点头,便深吸一口气:“潘子,拿手电筒!”
与此同时,山脚下的迎客招待所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原本摆着餐桌的堂屋被清空了,墙上挂着张巨大的鲁王宫地形图,上面用红笔标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湄若已经换回了原本型貌,正站在地图前,指尖落在“主墓室”的位置。
南杉和南铭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份名单,正和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低声交谈。
“汪家的人已经进山了,都带着家伙。”
南杉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九门那边也来了不少,以霍家和陈家为主,藏在东边的密林里。”
特殊部门的负责人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带着风霜:“湄小姐,按照计划,等吴三省他们进入主墓室,我们就开始收网?”
“嗯。”湄若点头,“外围已经布置好了?”
“放心吧,”赵负责人肯定地说,“从山脚到山顶,三层包围圈,连只鸟都飞不出去。只要他们动手,保证一网打尽。”
白玛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进来,给几人分了:“那些普通村民都疏散了吗?”
“都安排好了,”南铭答道,“让他们去镇上亲戚家暂住,说是山上要炸石头修路,不会起疑心。”
湄若端起茶杯,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山峦。
那里,吴邪和白安应该已经找到了入口。这场戏,终于要到高潮了。
湄若点点头,没再说话。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地图上,将“鲁王宫”三个字照得格外清晰。
山上的人不知道这是为他们准备的陷阱,就等着他们跳进来呢!
鲁王宫内
墓室里的空气又潮又闷,混着陈年的土腥气,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去,能看见墙上挂着的朽木构件,时不时往下掉点碎渣子。
吴邪举着矿灯往前走,脚底下踢到个什么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半截断了的青铜剑,锈得都快成废铁了。
他刚想弯腰捡起来,就听见前面“咔哒”一声响——白安停在一口巨大的石棺前,正盯着棺盖看。
“有东西?”吴邪赶紧凑过去,矿灯往石棺上一照,好家伙,这棺材上雕着的饕餮纹都快被血浸成黑的了,一看就不是善茬。
白安没说话,只是朝着石棺“咯咯咯”几声,那架势跟街坊邻居打招呼似的。
吴三省在后面直皱眉——这是在跟棺材里粽子对话?
话音刚落,石棺突然“哐当”一声晃了晃,棺盖被顶起来条缝,一股黑红色的黏糊糊的东西顺着缝往下淌,还夹杂着骨头摩擦的“咯吱”声。
“操!真醒了!”潘子赶紧举起工兵铲,手心全是汗。
那血尸估计是觉得被怠慢了,在棺材里又折腾了两下,棺盖“吱呀”一声被顶开小半。
吴邪都做好了开打准备,就见白安往那儿一站,啥也没干,那血尸的手突然僵住了,跟被冻住似的。
过了两秒,“咚”一声,棺盖又自己盖严实了,连点动静都没了。
“这……这就完了?”大奎看得眼睛都直了。
白安跟血尸好声好气的商量借个道,血尸非要亮下肌肉,结果刚动了动棺椁就歇菜了吧。
就问血尸敢动吗?血尸会告诉你,不敢动不敢动,外面一直大麒麟压着谁敢动?
想让麒麟跪简直是痴人说梦,还好他没出去,他出去那就是他跪了。
黑瞎子嘿嘿笑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邪:“看见没?这叫气场。”
他说着,几步窜到白安身边,嬉皮笑脸地把胳膊往人肩膀上搭,“哑巴,你这本事可以啊!”
白安头都没回,肩膀轻轻一耸,黑瞎子那胳膊跟搭在滑溜溜的泥鳅身上似的,“啪”一下滑了下来,差点没站稳。
“啧,还是这么不给面子。”黑瞎子摸着鼻子直乐,也不生气。
吴邪在旁边看得憋笑——也就黑瞎子敢这么跟白安闹,换个人,估计刀都架脖子上了。
往前又走了几十步,豁然开朗,眼前摆着七口棺材,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正是传说中的七星疑棺。
每口棺材上都刻着星图,看着就邪性。
黑瞎子用脚尖踢了踢最边上那口棺材:“里面的哥们儿,醒着没?”
棺材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得,看来是吓着了。”黑瞎子笑得更欢了,“我说哑巴,你这一手,是把整个墓的粽子都给镇住啊?这趟活儿干得也太轻松了,跟逛街似的。”
白安没理他,只是举着矿灯四处看看。
吴三省跟在后面,心里那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血尸说镇住就镇住,七星疑棺里的粽子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张家麒麟也太离谱了点。
“白小哥,”吴三省凑过去,脸上堆着笑,“你这本事……是天生的?”
白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邪在旁边听着,心里门儿清——三叔这是又打上白安的主意了。他故意咳嗽了一声:“三叔,别瞎打听,人家的事。”
“我这不是好奇嘛。”吴三省嘿嘿笑了两声,眼神却在白安身上转来转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回去怎么跟解连环说——这白安,必须得想办法利用起来,有他在,以后计划能更顺利。
黑瞎子看出了他的心思,故意大声说:“三爷,别琢磨了,哑巴可是无价之宝,你那点家底,请不起。”
呵!就放眼麒麟集团的财富,要不是白安愿意,吴家掏空了,都请不起他。
吴三省瞪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却更坚定了念头。
白安像是没听见两人的斗嘴,突然伸手按住中间那口棺材:“机关在这儿。”
几人立刻凑过去,就见他指尖在星图的一个节点上按了按,棺材底下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地面裂开道缝,露出条通往深处的石阶。
“走了。”白安率先迈步往下走,黑金古刀在矿灯下泛着冷光。
吴邪赶紧跟上,看着吴三省要作死,路过吴三省身边时,还是低声提醒了一句:“三叔,别打歪主意,坑侄子也就算了,白安不能算计”
吴三省哼了一声,也跟了上去,心里却嘀咕——能不能算计,还得试试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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