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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笑容僵硬:那你想怎样?
七十块钱,这事就算了。不然就等着去劳改所见棒梗吧。
多年来,何雨柱一直资助着秦淮茹一家,再加上她自己的工资收入。
即便要养活五口人,也不至于毫无积蓄。
想必是把钱都存起来了,留着应急用。
七十块钱对秦淮茹家来说,绝对不成问题。
何叶不过是把对方的手段如数奉还罢了。
七十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贾张氏一听这数目,顿时跳了起来,嗓音都变了调。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老太婆,此刻气急败坏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秦淮茹也惊得心头一颤。这笔钱抵得上全家小半年的收入,真要拿出来,往后日子就得过得紧巴巴的了。
虽说她是个寡妇,可也不能为这点事就作践自己。厂里那些有权有钱的男人,她秦淮茹还不至于如此廉价。
叶哥,秦淮茹眼波流转,声音软了几分,我们孤儿寡母实在艰难。我妈刚才就是话赶话,真没坏心眼……
何叶直接打断:两天之内,要么给钱,要么报警。棒梗偷酱油可是有人证的。说完便带着何雨柱兄妹回屋继续吃饭。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屋里飘来的肉香惹得她直咽口水,再想到自家光景,眼眶顿时红了。
深夜,何叶推开何雨水的房门。
正在换衣服的姑娘慌忙遮挡,见是兄长才松了口气:大哥吓死我了!
丫头长大了。何叶笑着拾起她褪下的旧衣裳,明天带你去王府井买新衣,再吃烤鸭逛故宫。
何雨水欢呼着扑进哥哥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撒着娇。
翌日清晨,穿着褪色棉袄的姑娘早早等在院中,冻得鼻尖通红却满眼期待。何叶推门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傻丫头,来了怎么不敲门?
何雨水用脚尖轻轻划着地面:我怕吵醒大哥和二哥。
何叶握住妹妹冰凉的小手,心疼地呵了几口热气,又搓了搓:傻丫头快进屋暖和暖和,待会儿咱们就出门。
何雨柱揉着眼睛走出来:雨水,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大哥要带我去买新衣服!何雨水坐在炕沿上雀跃地说。
何雨柱顿时没了声音。
等妹妹的手暖和些,何叶起身道:走吧,先去吃早饭。
两人刚出门,何雨柱也收拾妥当准备去轧钢厂食堂上班。
对面窗户后,秦淮茹一直紧盯着何家的动静。见何叶兄妹离开,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不知为何,她对那个何叶总有些害怕。
大清早的,你瞅啥呢?难不成是想汉子了?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背后炸响。
妈!我其实是等傻柱呢,想找他帮个忙。秦淮茹赶忙解释。
没一会儿,何雨柱推门走了出来。秦淮茹几步上前拦住他:柱子,耽误你点儿时间。
秦姐,跟我还客气啥,不就几口剩饭的事儿嘛。何雨柱挠挠头,要说抱歉,该我才是,我大哥那人就是直性子……
秦淮茹眼里泛着泪光:昨晚全院大会我才明白,还是你最仗义。三大爷那架势,简直要把人往死里整,肯定是收了许大茂的好处!
二大爷更过分,明显就是偏袒许大茂。她接着添油加醋。
何雨柱挺直腰板:他就爱摆那官架子!许大茂能给他啥好处?顶多留个看电影的座儿。说着,他突然压低声音:那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
放心,明天就办。秦淮茹凑近了些,我婆婆都同意了,把我表妹介绍给你。等成了亲戚,你帮衬我们家不就更顺手了?
何雨柱乐得直搓手:要我说,这世上就寡妇最精明了!
去你的!秦淮茹娇嗔着,话锋一转:可是柱子……你大哥让我赔七十块钱,孩子们连饭都吃不饱……说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婆婆闹着要寻短见,我这心里……
见何雨柱面露难色,她抹着泪转身:算了,不为难你了。要是棒梗被送去劳改,我和婆婆活着也没啥意思……
别瞎说!何雨柱急忙拉住她,大早上的,多不吉利!
“七十块实在太多了,我一时拿不出来。”
“我先借你二十,剩下的再慢慢想办法。”
秦淮茹抹着泪看向何雨柱:傻柱,谢谢你。
何雨柱掏出何叶给的那叠钞票——足有一百五十元。他抽出两张二十元的递过去。秦淮茹盯着他手里那厚厚的一沓钱,眼睛一亮:你揣着这么多钱,少说也有一两百吧?借我七十又不是不还,怎么这么小气?
何雨柱无奈地挠挠头:真不是吝啬,这钱是大哥让我给雨水买肉吃的专款。
“顿顿吃肉?!”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她既震惊于何叶的出手阔绰,又暗恨他不接济自家反倒索赔。趁何雨柱不注意,她一把抢过三十元:先借五十,等你发了工资再补上,你大哥发现不了的。
指尖相触时,何雨柱心头一颤,竟盼着她多抢几次。“行吧,谁让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呢。”他憨笑着,浑然不觉裤兜又少了五十元。
秦淮茹攥着钱盘算:再凑二十就能救棒梗了。她忽然压低声音:今早何叶带雨水去哪儿了?
给妹妹买新衣裳去了。何雨柱答得有些心虚。
又给钱又买衣?秦淮茹瞳孔一缩,你大哥到底做什么生意的?
他离家多年,最近才回来……何雨柱支支吾吾地赶去上工,秦淮茹则攥着钱快步回家。
妈!从傻柱那儿弄来五十!秦淮茹推门报喜。
贾张氏一针扎在指头上,却顾不得疼:那傻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他兜里揣着百来块呢!秦淮茹压低声音,都是何叶给的伙食费,说要让雨水天天吃肉。
天呐!贾张氏咽着口水拍大腿,这么有钱还讹咱们七十?你多跟傻柱走动,他没钱自会找他哥要!
秦淮茹苦笑:您没见傻柱在他哥跟前怂得像只鹌鹑……
少装蒜!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凭你的手段,从那傻小子兜里掏钱还不容易?
“你也不看看咱们家啥情况。”
“棒梗、小当、槐花,哪个不需要长身体?棒梗尤其得补补。”
“你要是不从傻柱那儿弄点吃的回来,棒梗要是长不高,可全怪你。”
秦淮茹低声道:“知道了。”
晌午时分。
四合院胡同里。
何叶提着大包小包,给何雨水买了好几身新衣裳。
“雨水,今儿玩得开心不?”
何雨水眼睛笑得眯成缝:“可开心啦!终于吃到京都烤鸭了,还逛了好多地方。大哥给我买这么多新衣服,我都快乐晕了!”
“成,你高兴就好。往后有空还带你玩儿。”何叶笑道。
“大哥对我真好!”何雨水眼眶泛红。
“你是我亲妹子,不对你好对谁好?”何叶揉揉她的脑袋。
刚进院门,就撞见许大茂站在那儿。
许大茂眉头紧锁,好像谁欠了他一大笔钱。
何叶眼珠一转,对何雨水说:“你先回屋,我办点事儿。”
“许大茂!”何叶喊道。
许大茂扭头见是他,鼻子里哼了一声,抬脚就要走。
“鸡不是我偷的,但我知道谁干的。”
这话像钩子一样勾住了许大茂。他正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揪出偷鸡贼出口恶气。
“给你指条明路,保准能逮着人。”
许大茂先是一喜,随即警觉起来——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何叶能安什么好心?
“开个价吧!”
何叶伸出两根手指。
“两块钱?”许大茂试探道。
“打发叫花子呢?”
许大茂眼前一黑:“二十块?你咋不去抢!一条消息值这个价?”
何叶冷笑:“这贼害你丢鸡又赔五十块,还挨顿冤枉。你要不想知道——”说着作势要走。
“慢着!”许大茂咬牙掏出钞票,“给!”
何叶揣好钱:“昨儿在厨房碰见谁了?”
许大茂脑中闪过个像猴儿似的身影,脱口喊出:“棒梗!”
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小子蹭了满身酱油,原来是偷调料!怪不得往厨房钻!
“好你个秦淮茹!你家娃偷鸡弄脏我衣裳,还讹走我十块钱!”许大茂气得浑身直抖。这院里谁不知棒梗手脚不干净?偏自己着了道!
他扭头就要找秦淮茹算账。
“且慢!”何叶又将他喊住。
许大茂浑身一颤——如今一听何叶喊他就发怵。
“你现在去能落着好?秦淮茹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活。没凭没据的,去了也是白跑。”
许大茂愣住——还真是这么回事。贾张氏那胡搅蛮缠的劲儿,他可领教过。
【5】
“你的意思是?”何叶平静发问。
许大茂脸色一变,马上领会了何叶的暗示:“要多少?”
何叶伸出两根手指。
许大茂脸色阴沉如炭,咬牙道:“何叶,算你狠!别落我手里,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何叶淡然一笑,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
许大茂愤然掏出二十块钱——这钱本是他准备买新衣服的。天寒地冻,被棒梗弄坏的衣服急需更换。
何叶接过钱:“轧钢厂旁的水泥管后面,应该还能找到鸡腿和鸡毛。”
许大茂气得眼前发黑,懊悔不已——这么简单的线索竟没想到。棒梗既然去食堂偷酱油,肯定在附近吃鸡,能藏身的地方就那么几处。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后,何叶不急着回家,而是去找娄晓娥。他要在许大茂家等他回来,看他如何找秦淮茹家的麻烦。
“娄晓娥,在家吗?”何叶在门外喊道。
“谁啊?”娄晓娥掀开帘子,见是何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次被他坑了五十块钱,她可没忘。
她转身要走,何叶开口道:“我知道谁偷了你家的鸡,不请我进去坐坐?”
娄晓娥狐疑地打量他:“真的?”
得到肯定答复后,她勉强让何叶进了屋。
何叶环顾四周——许大茂家确实比普通人家宽敞舒适。
娄晓娥倒了杯水:“说吧,谁偷的?”
何叶却不急着回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娄晓娥被看得不自在:“你老看 ** 啥?”
何叶笑道:“因为你漂亮啊,可惜……”他故意停下,端起水杯。
娄晓娥忍不住追问:“可惜什么?”
“可惜嫁给了许大茂,他很快会抛弃你。”
娄晓娥勃然大怒:“你再胡说就出去!”
何叶不再纠缠,估算着时间起身:“偷鸡的是棒梗,许大茂已经去找证据了。你可以亲眼看看,你心目中的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娄晓娥愤然道:“果然是棒梗!我早看出那孩子不学好!”
何叶笑而不语,刚走出门就遇见满载而归的许大茂——他兜里鼓鼓囊囊,脸上竟带着诡异的喜色,仿佛丢了鸡是件好事。
何叶冷笑:许大茂贪色的本性,接下来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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