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偏偏脑子不灵光,三言两语就能哄骗。
何叶虽瞧不上她,但也不能便宜许大茂那家伙。
更何况还是秦淮茹的表妹。
要是能让这丫头死心塌地跟着自己……
光是想想秦淮茹气歪鼻子的模样就畅快。
“放电影有什么稀罕的,一学就能会。”
秦京茹听得眼睛直发亮。
秦淮茹瞧见自家表妹对何叶这般热络,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全家都对何叶恨之入骨。
若不是他,贾家哪会落得这般凄惨。
“哟,你们还没离开呢!”
一道粗嗓门突然炸响。
何叶不用回头,便知是傻柱来了。
眼神瞬间冷冽起来。
教训过两次还不知悔改,偏要缠着秦淮茹。
傻柱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满眼都是秦淮茹姐妹。
秦京茹勉强扯出笑容——
本以为兄弟俩差不多,没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柱子!”
何雨柱浑身一哆嗦。
转头看到亲哥阴沉的脸,双腿直打颤。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落在脸上。
何雨柱脸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 辣地疼。他捂着脸,低下头,心里清楚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秦淮茹和秦京茹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住了。秦京茹瞪大眼睛,不明白何叶为何突然动手打人,还下手如此之重。更让她惊讶的是,何雨柱竟一声不吭,一副认错的样子。
“你凭什么打傻柱?”秦淮茹忍不住开口,“他是来和我表妹相亲的,又没做错什么,你太过分了!”
何雨柱却低声说道:“别说了,这顿打我该挨,大哥打得对。”
秦淮茹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这时何叶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转身就走,没了来时的兴奋劲儿。
“等等!”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我特意带表妹来相亲,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京茹拉住她:“姐,别喊了,我也没看上他。”说话时,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何叶。
秦淮茹气得直瞪眼:“你懂什么?何雨柱是厨师,有北京户口,工作好待遇高。你一个农村姑娘,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对象?”
“农村姑娘怎么了?”秦京茹不服气地反驳,“难道就得随便嫁人吗?找不到喜欢的,我宁愿一辈子不嫁!”
何叶懒得听她们争吵,对秦京茹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秦京茹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拦住:“赶紧走!”她对何叶一点好感都没有。
等何叶离开后,秦京茹还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秦淮茹心里一紧:“你不会看上何叶了吧?”
秦京茹先是害羞地低下头,随即鼓起勇气抬头:“他马上就是食堂副主任,会放电影会做饭,长得又帅,比那个傻柱强多了!”
“你没见他多暴力吗?”秦淮茹急道,“刚才二话不说就打人!”
“那叫男子气概!”秦京茹反驳道,“你看傻柱挨了打都不敢吭声,多窝囊!”
秦淮茹严厉警告:“我告诉你,跟谁好都行,就是不能跟何叶好!他是我们家的仇人!要是你敢跟他好,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姐!”
秦京茹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轧钢厂厨房里,马华心不在焉地切着葱。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敲着茶缸。
“师傅,您脸上这是……”马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打听!”何雨柱没好气地打断。
马华赶紧道歉,又问起电影的事。何雨柱不耐烦地解释了几句,突然叹气:“命不好啊,没缘分。”
“今天秦淮茹要给她表妹介绍给我,谁知道大哥也在那儿……”
马华恍然大悟:“原来您这伤是师叔打的?难怪您不生气。可师叔为什么打您啊?”
何雨柱摇摇头没说话。马华提议去问清楚,被他急忙阻止:“你可别去!去了说不定也得挨打。我这顿打挨得活该,你就别添乱了。”
喝了口茶,何雨柱越想越气:“这事全怪许大茂那个混账!我打听过了……”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表妹不规矩,被娄晓娥撞见,结果电影放映泡汤了。
“我大哥自告奋勇去放电影,害得我计划落空,还挨了一耳光。”
“不收拾他一顿,今晚怕是睡不着觉。”
马华惊讶道:“师叔不仅会做菜,还会放电影?那可是门技术活。”
“整个红星轧钢厂就许大茂一个人会放电影,难怪他那么嚣张。”
何雨柱冷笑道:“我哥本事大着呢。”
“许大茂那怂货刚回来,知道事情经过后吓得跟孙子似的。”
“这会儿正拦着李副厂长请客赔罪,不然我早就能走了,也不用在这儿多做一顿饭。”
“这可是个好机会。”
马华摇头:“有李副厂长在,咱们只能听吩咐。”
何雨柱眼睛一亮:“正因为有领导在,才好治他。”
“这孙子喝酒分三步:先好言好语劝领导,再豪言壮语劝自己,最后……”
见师父卖关子,马华急道:“最后怎样?”
“断片啊!”何雨柱拍腿大笑,“而且我哥肯定还在气头上,回去还得挨骂。”
“今晚我就睡食堂,盯着许大茂,明天好好收拾他。马华,给我弄两床被子搭个临时铺。”
“放心吧师父。”马华痛快应下。
……
何叶提着猪肉和粮食回到四合院,径直走向聋老太太的住处。
这位老人虽年事已高,耳朵不好使,却是院里难得的明白人。历经沧桑的她早已看透人心,只是不愿说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老太太拄着拐杖迎出来,步履稳健,丝毫不显老态。
乖孙来啦!又给奶奶捎好吃的了。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
何叶刚进门,就瞧见娄晓娥也在,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娄晓娥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何叶笑道:你来了正好,能陪奶奶说说话,搭把手做做饭。
怎么,把我当保姆了?娄晓娥瞪了他一眼。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给我当保姆委屈你了?
娄晓娥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太太拉着何叶的手说:现在钱难挣,奶奶吃不了多少,你常来看看我就行。
何叶轻声说:您就当我是亲孙子,缺啥少啥尽管说。
什么?大声点。老太太故意侧耳。
您是我亲奶奶!何叶提高嗓门。
哎,我的乖孙子。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娄晓娥打量着何叶:没想到你对奶奶这么上心。
何叶反问:你是说我对秦淮茹家的事?
娄晓娥点头。
何叶说:院里的事你清楚吗?秦淮茹家没那么简单。
她们根本不值得可怜。
娄晓娥反驳:一个寡妇要养活婆婆和三个孩子,五口人就靠她一个人。
这还不可怜?
何叶解释道:秦淮茹每月工资27.5元,我弟弟每月都把大部分工资给她家。
不仅每天从食堂带饭,院里谁家没帮过她们?
可秦淮茹家还是穷得没底。
三个孩子也没教好。
老大棒梗偷东西还撒谎。
小当和槐花就知道护着哥哥。
秦淮茹整天哭穷喊饿。
钱都花哪儿了?
不管她是乱花还是存着。
正常人得到这么多帮助,不至于过得这么惨。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管真假,我都不会可怜她。
我们何家不能帮她们一辈子,我们也要生活。
娄晓娥一时无言。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
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每次见秦淮茹哭穷就信以为真。
那就是一群吸血鬼!聋老太太突然插话,随即闭口。
娄晓娥陷入沉思。
何叶问:你和许大茂吵架了?
娄晓娥冷哼:不是吵架,是要离婚了。
那个 ** 自己做错事,还骂我打我。
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他。
小娥啊,听奶奶一句,许大茂不是好人,早点离了吧。
聋老太太语重心长。
你这孩子单纯,奶奶是真心为你好。
娄晓娥握住老人的手:奶奶放心,我看清他了,很快就会离婚。
这段时间我能住您这儿吗?
聋老太太笑道:当然好,巴不得你天天陪着我呢。
娄晓娥甜甜一笑:谢谢奶奶。
整个四合院里,真正的好人也就聋老太太和娄晓娥。
何雨柱都比不上。
原着中,许大茂为了离婚举报娄晓娥家是资本家。
还怂恿二大爷去抄娄家。
幸亏娄父有远见,带着全家离开了大陆。
否则早就家破人亡了。
何叶提醒娄晓娥:以后要是时局有变,千万别把家里的贵重物品往许大茂家搬。
不然很可能被他举报惹祸。
娄晓娥一脸茫然。
刚要追问。
何叶摆摆手:记住就行,以后你会明白的。
老太太,我先走了。
说完就离开了。
……
哥你好了没?小当在何雨柱家门口放哨。
屋里棒梗正在翻箱倒柜。
找吃的、钱和值钱的东西。
小声点!马上好,有人来就咳嗽。
棒梗趴在窗边低声说。
你快点儿,我害怕。小当声音发抖。
想起何叶就害怕。
要是被发现就惨了。
该死的何叶,敢打我,看我不把你家偷光!
棒梗边偷边骂。
对何叶恨之入骨。
伤刚好就趁何叶不在家来偷东西。
早把秦淮茹的警告忘光了。
不出这口气他睡不着。
在家里他就是小皇帝。
要什么有什么。
从没人敢违抗他。
就算秦淮茹要打他,也有贾张氏护着。
长这么大没挨过打。
可何叶回来就打了他两次。
这次要多偷些东西让何叶心疼。
再说这两天何雨柱没带吃的回来。
他都饿坏了。
偷何雨柱家就跟拿自己家东西一样。
所以他才这么大胆。
棒梗在厨房里翻出一大块猪肉和半袋米,柜子里还有剩饭菜,底下压着二十块钱。看到钱时,棒梗眼睛一亮——这可是秦淮茹一个月的工资。加上这些粮食,够吃很久了。
棒梗盘算着回去把东西交给贾张氏藏起来,这样就能偷偷享用。他费力地提着肉和米,虽然重但还能拿动。开门时对小当喊道:快来帮忙!今晚能吃好的了。
小当看见这么多食物,吓得捂住嘴。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粮食,心跳加速。发什么呆?快帮忙!被人发现就糟了。棒梗催促道。小当赶紧接过饭盒和米袋,小声问:是不是拿太多了?
本来就是我们的!棒梗理直气壮,回去让奶奶藏好,最近就不会挨饿了。记住,这事谁都不能说,连妈问也不能讲!
两人正要离开,突然被何叶喝住。棒梗拉着小当就跑,却被何叶一脚踹翻。猪肉掉在地上,棒梗疼得打滚哀嚎:奶奶救命!疼死我了!小当吓得米袋都掉了,站在原地直哭。
喜欢港综:我的悟性逆天请大家收藏:(m.315zwwxs.com)港综:我的悟性逆天315中文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