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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法则制定:定义与试探
(关祖视角)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是唯一的背景音。
她不再说话,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像一尊脆弱的瓷偶,
仿佛刚才那句带着小心思的“你说对不对”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
(关祖 oS:伪饰…太拙劣了。)
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那细微的节奏是他大脑高速运转的外显。
她试图保护那个医生的意图,像一道微弱的电流,
在他精密冰冷的思维网络上划过,引起一丝不悦的涟漪,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取悦的诡异满足。
(关祖 oS:为了一个蝼蚁,费尽心机…)
这种徒劳的、带着善良余温的挣扎,
恰恰证明了她内在的“生命力”尚未被完全驯服。
这比一具麻木的躯壳,有趣得多。
他的目光掠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浅淡印记。
(关祖 oS:你的恐惧,你的眼泪,你的小聪明…都该只为我存在。)
那个医生…那个用“创伤羁绊”、“拯救欲”来定义他们之间联系的蠢货…
(关祖 oS:他不配。)
“无能的人,没有资格再出现在你面前。”
这句话是陈述事实,也是警告。
他不会再让任何外来的、不洁的“定义”玷污他独一无二的藏品。
至于她想要的“正确的说法”…
(关祖 oS:我会给你。)
一个让你再也无法,也不愿,去任何别处寻求答案的说法。
一个将“阮糯”与“关祖”牢牢焊死在一起的、唯一的真理。
车驶入LoFt地下车库,冰冷的白炽灯光将阴影切割得棱角分明。
他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绝对的寂静瞬间包裹了他们。
他侧过身,伸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她受惊般睁开眼,瞳孔里还带着未散尽的迷茫和一丝警惕。
“记住。”
他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如同在颁布律法。
“你的‘病’,根源在我。”
他的指尖下滑,虚虚点在她的心口,隔着衣料,似乎能感受到那下面失衡的心跳。
“你的‘药’,也只能我来配。”
“从今天起,”
他的目光锁住她,如同最深的夜困住唯一的星光,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也吸入的偏执,
“忘掉那些无用的名词。”
“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指尖最终停留在她的唇上,带着灼人的温度,也带着禁锢的力量。
“我。”
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将她打横抱起。
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取悦了他。
他抱着她,走向直达顶层的私人电梯,步伐稳健,如同凯旋的君王带回他最重要的战利品。
LoFt内依旧是一片为他所掌控的、冰冷而有序的寂静。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那间巨大的主卧,
将她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则单膝蹲跪在她面前,迫使她的视线与他平行。
这是一个带着伪装的、看似臣服的姿态,实则将猎物牢牢锁定在掌控范围之内。
“那个医生的废话,有一点说对了。”
他仰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眼底却翻涌着黑暗的浪潮。
“你确实在‘拯救’我。”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强行按在自己的左胸口。
隔着一层布料,手下是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用你的恐惧,你的眼泪,你一次次徒劳的反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虔诚。
“和你这具…让我无法彻底毁灭一切的、该死的身体。”
“这就是你的‘救赎’。”
他站起身,阴影再次将她完全笼罩。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于方寸之间。
“所以,从今天起,”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融,
带着雪松与硝烟的气息,那是独属于他的、危险的味道。
“你的‘治疗’很简单。”
“适应我。”
“直到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为回应我的存在。”
他微微偏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如同恶魔下达最终的神谕。
“直到‘阮糯’这个名字,成为‘关祖’唯一的…”
他顿了顿,吐出最后两个字,
“倒影。”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酒柜,
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宣告只是日常闲谈。
(关祖 oS:第一步,摧毁旧有的认知框架。)
(oS:第二步,用我的规则,重建她的世界。)
(oS:而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
他也乐于给予这片刻的“仁慈”,如同猫在吃掉老鼠前,享受它最后的颤抖。
他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着他冰冷而满足的侧脸。
他在等待。
等待他的“倒影”,给出她的反应。
无论是恐惧,是愤怒,还是那更深沉的、他渴望看到的…绝望的认同。
(阮糯视角)
他起身,走向酒柜,挺拔的背影在LoFt冷调的光线下显得既优雅又孤绝。
那番如同最终审判的宣言,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砸在我的耳膜上,试图钻进我心里,重塑我的认知。
(oS:适应我…成为我的倒影…)
很奇怪。
听着这些话,看着他掌控一切的姿态,我的内心居然一片平静,像暴风雨过后死寂的海面。
(oS:是认命了吗?)
我问自己。
(oS:可不认命又能怎样?)
杀了他?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自己否定。
且不说成功率渺茫,光是想到他血流不止的样子…心脏就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oS:不至于吧…还没到那地步。)
自杀?
用死亡来逃避?
这更像是一种认输,一种承认自己无法应对的懦弱。
我还不至于。
(oS:追根究底…)
我闭上眼,屏蔽掉他倒酒时冰块撞击的清脆声响,也屏蔽掉这令人窒息的环境,向内审视。
不管那个医生的诊断是“创伤羁绊”还是别的什么,
不管我这无法挣脱的吸引是不是一种病,
或者这病还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oS:总归…我是喜欢他的。)
这个认知,像一枚深水炸弹,沉在我混乱的心湖最底部,此刻清晰地浮了上来,不容辩驳。
从雨夜那个破碎的少年,
到仓库里疯狂的赌徒,
再到眼前这个试图将我的灵魂也打上他烙印的男人…
(oS:我喜欢他。)
这份感情,扭曲,痛苦,夹杂着恐惧和无力,但它真实存在。
既然喜欢了…
一个念头,如同在无尽黑暗中划亮的第一根火柴,微弱,却带着决绝的光。
(oS:那就尝试一下。)
(oS:尝试一下,有没有可能…改变他?)
这个想法大胆得近乎荒谬。
改变一个根植于黑暗、以掌控和毁灭为乐的灵魂?
(oS:或者说…有没有可能,
把他变回…我的阿祖?)
那个在银杏树下有过短暂宁静的阿祖,
那个会因为一道相似疤痕而产生探究欲的阿祖,
那个…在我坠楼时眼底曾掠过恐慌的阿祖。
我知道这希望渺茫得像风中残烛。
我知道这或许是我在绝境中为自己编织的又一个幻觉。
但,这至少是一个方向。
一个不同于麻木认命,也不同于徒劳反抗的,第三个方向。
我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他正端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他指间轻轻摇晃。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LoFt里冰冷的、带着他气息的空气都吸进肺里,化作勇气。
然后,我用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语调,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由他主导的寂静:
“那么…”
“关老师。”
我用了这个久违的、带着特定记忆的称呼,看到他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你的‘治疗方案’…”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间里,
“第一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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