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琼刚为妈妈变成男的,没有奶吃有点失落,听到姑姑说有好吃的立马凑了上去。
只见慕容澈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碗,碗里是半碗金光流转热气腾腾的肉粥:“来,宝宝,你叫什么。”
“我叫苻琼~”苻琼看着慕容澈。
“苻琼……好名字!” 慕容澈笑容更深,灵体都因愉悦而显得更加凝实了些,“那琼儿想不想吃姑姑这碗‘金龙踏云粥’呀?吃了能让你长得比……比你爹爹还高还壮哦!” 她临时把“娘亲”换成了“爹爹”,目光还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脸色紧绷的苻坚。
“想!琼儿想吃!” 苻琼立刻用力点头,小身子因为急切而微微前倾,小手已经忍不住要去捧那个玉碗了。
“慕容澈!” 苻坚忍不住再次低喝,“你别太过分!” 他虽然看出那粥灵气纯净温和,远超他熬的米羹,但让这么小的孩子吃龙肉……心理上还是难以接受,更有一种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被比下去的微妙挫败感。
那缕青烟也飘了过来,绕着玉碗转了一圈,慕容冲空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异和确认:“姐,你这……还真是下了血本。” 他感知到粥里蕴含的确实是极为温和纯净的龙元精气,对幼儿大有裨益,担忧稍减,但看着儿子那副被收买得彻底的样子,心情也是复杂。
“哎呀,你们父子俩就别穷紧张了,” 慕容澈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小心地舀起一勺金光熠熠的肉粥,轻轻吹了吹,递到苻琼嘴边,“来,琼儿,张嘴,啊——”
苻琼立刻乖巧地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将粥吞下。那粥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和鲜美滋味瞬间充斥口腔,顺着喉咙滑下,温暖熨帖着全身,比他喝过的任何奶水、吃过的任何米羹都要美味千百倍!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小脸上满是陶醉,甚至还满足地咂了咂小嘴巴,发出小小的叹息。
“好不好吃呀?” 慕容澈笑眯眯地问。
“好次!” 苻琼用力点头,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慕容澈,里面充满了对姑姑的崇拜和喜爱。
看着小侄子这毫不掩饰的满足和亲近,慕容澈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比当年在秦宫得了什么赏赐都开心。
这个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穿越女,指着慕容澈和慕容冲两人大骂:“狐狸精!”
“你们……你们这两个阴魂不散的慕容家的贱人!” 她声音尖利,显然是认识慕容姐弟,并且积怨已久,“一个死了还不安生,变成个孤魂野鬼在这里装好心!一个连人都不是了,化成一缕青烟还要缠着坚哥哥!你们凭什么?!凭什么还能靠近他?!”
她口中的“坚哥哥”三个字,喊得是百转千回,又怨又痴,听得人头皮发麻。这分明是个对苻坚有着疯狂执念的“梦女”!
苻坚眉头紧锁,看着这个莫名出现的女子,眼神里是全然的不解和警惕:“你是何人?在此胡言乱语什么?”
“坚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那女子见苻坚看向她,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是你的……” 她似乎想编造一个身份,但目光触及慕容澈讥诮的眼神和那缕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青烟,妒火再次烧毁了理智,“我不管!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两个前朝的亡国祸水,早就该魂飞魄散了!尤其是你,慕容冲!” 她猛地指向那缕青烟,“你活着的时候魅惑坚哥哥,死了还要纠缠他!你怎么还不去死第二遍!”
慕容澈被她这疯癫的言论气得灵体光芒暴涨,她飘前一步,将苻琼护在身后,冷笑道:“哪里来的疯婆子,在这里狂吠?本宫与凤皇儿如何,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还‘坚哥哥’?呸!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慕容冲:……这是什么人啊?
苻坚接收到了慕容冲的疑问,脸色更加难看,对着那梦女厉声道:“朕根本不认识你!休要在此发疯,惊扰了孩子,朕绝不轻饶!”
梦女开始打慕容冲,但慕容冲是一阵烟,不停地窜来窜去。
“我让你缠着坚哥哥!我让你阴魂不散!打散你这缕破烟!” 她一边疯狂地抓挠挥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喊着。
然而,慕容冲如今只是一缕没有实体的青烟。她的手掌一次次地穿透烟雾,除了带起几丝微弱的涟漪,根本触碰不到任何实质。慕容冲的青烟在她疯狂的攻击下,只是灵活地、甚至带着点悠闲意味地在厨房有限的空间里窜来窜去,时而绕到梁上,时而钻过桌底,时而还在她头顶打个旋,那空灵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困惑和一丝被逗乐的意味响起:
“喂……你打不到朕的。省省力气吧。” 他甚至觉得这场景有点好笑。这女人莫不是个失心疯?
梦女见自己徒劳无功,更是气得发狂,追着那缕青烟满屋子跑,动作滑稽得像是在扑打一只根本不存在的老蝇。她累得气喘吁吁,头发散乱,妆容也花了,却连慕容冲的一根烟丝都没碰到。
那个女子更加疯魔:“文玉,你看看他们!”
慕容澈一脸懵逼地嗑瓜子:“咱们再想想,后宫有这号人吗?”
那缕青烟也飘了过来,在苻坚耳边幽幽地说:“……朕怎么不记得你有这等品味的……‘故人’?” 语气里的嫌弃和疑惑几乎要凝成实体。
苻坚被这一灵一烟问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对着那梦女怒道:“谁是你的文玉!休要胡言乱语,坏朕清誉!”
然后那个女子一直在说什么慕容冲是暴君屠城不尊重女性,慕容澈是狐媚子勾引苻坚之类。
她说苻坚,就是什么傻白甜,心太软。慕容冲忍不住插嘴:“他白吗?”
这三个字问得那叫一个真诚,一个发自肺腑的困惑。
空气瞬间凝固。
那梦女的慷慨陈词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正在嗑瓜子的慕容澈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灵体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手里的瓜子都撒了:“哈哈哈哈!凤皇儿!问得好!哈哈哈哈!傻……或许有待商榷,甜不甜不知道,但这‘白’……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打量着苻坚那张因为常年征战、如今又变回男身更显棱角分明、肤色绝对是健康小麦色的脸,笑得更加猖狂。
慕容冲:“嗯,我舔一舔,看看甜不甜?”说着舔了苻坚的脸。
那感觉并非真实的湿润触感,而是一阵极其细微、带着冰凉气息和微弱电流般的灵力波动,轻轻扫过苻坚的颧骨。
慕容冲似乎还回味般地停顿了一瞬,然后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和促狭,得出结论:
“嗯……不甜,有点咸,是汗味儿。”
“!!!” 苻坚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间僵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缕烟“舔”过的地方传来一阵诡异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慕、容、冲!”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愤和暴怒,“你——你放肆!!!”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挥赶脸颊旁的青烟,动作慌乱又笨拙。
梦女气得跳脚:“徒何包衣!!你们慕容家不知廉耻!!”
慕容澈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灵体光芒变得冰冷而锐利,她飘前一步,虽未直接动手,但属于前燕公主、前秦妃嫔的威压骤然释放:“放肆! 哪里来的泼贱,也敢妄议我慕容氏门楣?!”
那缕青烟——慕容冲,也不再是之前那副戏谑或困惑的模样。烟雾骤然凝聚,散发出凛冽刺骨的寒意,空灵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一字一顿地响起:
“你、再、说、一、遍?”
苻坚也被这声极具侮辱性的叫骂激怒了。这疯批粉丝怎么天天缠着自己啊。
“够了!你这疯妇!还有完没完?!天天如同跗骨之蛆般阴魂不散!朕与你素不相识,更无半点瓜葛!你口口声声‘坚哥哥’,究竟是得了何种臆症?!慕容家如何,轮得到你来评判?朕与谁亲近,又与你这外人何干?!滚!立刻从朕眼前消失!若再让朕见到你,管你是人是鬼,定叫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这番怒吼,不再是之前带着无奈和驱赶意味的呵斥,而是蕴含着磅礴神力与真正杀意的最后通牒。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震得整个厨房簌簌作响,连慕容澈的灵体都微微荡漾了一下。
那梦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毫不留情的滔天怒火彻底吓傻了。她看着苻坚那双因为暴怒而显得格外幽深的紫眸,里面再也没有半分她臆想中的温情或犹豫,只有纯粹的厌恶和冰冷的杀机。她终于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所有的痴心妄想,所有自我感动的“付出”,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令人作呕的、纠缠不休的闹剧。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连哭都哭不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地方,连头都不敢回。
世界,终于清静了。
苻琼趁大人在和梦女交锋的时候,把一整碗龙肉粥都吃完了。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对着看向他的大人们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混合着饱足与困意的笑容。
慕容澈:“……”
慕容冲:“……”
苻坚:“…………”
一瞬间,所有的怒火、杀意、无奈和疲惫,仿佛都被这个小家伙无心的举动和纯真的笑容给冲淡了。
慕容澈的灵体率先放松下来,忍不住失笑:“这小馋猫……”
慕容冲的青烟也缓缓飘到儿子身边,轻柔地拂过他的发顶,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倒是心大。”
苻坚看着小儿子那副懵懂满足的样子,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莫名的慰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走上前,用指腹轻轻擦掉苻琼嘴角的油渍。
“吃饱了?” 他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苻琼用力点头,奶声奶气地说:“饱饱!姑姑的粥粥,好次!” 说完,还讨好地对着慕容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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