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谷地宫的冰壁上,水镜将开封府公堂的景象映得纤毫毕现。
三司官员列坐两侧,案上的账册堆成小山,每页都盖着鲜红的户部印鉴。
包拯端坐在正堂,乌纱帽的帽翅随着他的呼吸轻颤,惊堂木在公案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靖王被铁链锁在堂中,锦袍上的金线被扯得凌乱,往日的嚣张化作此刻的怨毒。
他盯着包拯手中的公正印,嘶吼道:“包拯!你敢审本王?信不信我让父皇摘了你的乌纱!”
“王爷涉嫌通敌叛国、私吞军饷、勾结邪教,桩桩皆是死罪。”
包拯的声音透过水镜传来,带着金石般的冷硬,“陛下已赐尚方宝剑,今日三司会审,便是皇亲国戚,也需依法论处。”
君逍遥指尖在冰案上轻叩,案上摊着展昭传回的密报——靖王与北狄的密信被拓印下来,墨迹里掺着北境特有的沙砾,足以证明交易属实。
赵高从阴影中走出,捧着个青铜托盘,上面放着三枚令牌。
“少主,刑部、户部、兵部的令牌都已拿到,展昭说可随时调阅卷宗。”赵高将令牌摆成三角,“另外,罗网‘影’字组查到,靖王的生母曾是血影教圣女,这层关系他瞒了三十年。”
水镜中,展昭突然上前一步,湛卢剑指向堂外:“带证人!”
两名捕快押着个披头散发的老妪走进公堂,老妪见到靖王,突然挣脱束缚扑过去,指甲挠向他的脸:“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了上位,连亲娘都能送进血影教当祭品!”
靖王脸色骤变,踹开老妪怒吼:“疯婆子!满口胡言!本王的母亲早就病逝了!”
“病逝?”老妪从怀中掏出块玉佩,玉佩上的凤凰纹与靖王腰牌上的图案如出一辙,“这是你满月时她给你的,她说等你成了太子,就接她出教……可你却让血影教把她炼成了‘血傀儡’!”
公堂外的百姓哗然,有人将《靖王秘史》扔向堂内,纸页砸在靖王脸上,“血傀儡炼制需至亲精血”的字句格外刺眼。包拯拿起玉佩,公正印在上面轻轻一触,玉佩突然渗出黑血,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妇人虚影。
“民女……见过包大人……”虚影对着包拯盈盈下拜,声音凄厉如泣,“求大人为我儿……不,求大人严惩这畜生……”
靖王瘫坐在地,铁链拖在青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看着虚影,突然狂笑起来:“是又怎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不是她挡我的路,我早就坐上太子之位了!”
“够了。”包拯的惊堂木重重拍下,震得公案上的卷宗都跳起寸许,“传物证——北狄密信、血影教令牌、私铸铜钱模子!”
捕快们将证物一一呈上,每件都由三司官员核验盖章。当血影教令牌摆在靖王面前时,他突然挣扎着扑向展昭,却被湛卢剑的剑气逼退,手腕上的血痕与令牌上的凹槽完美契合。
君逍遥抬眼看向召唤阵,阵眼的灵力因真相大白涨至95%,符文流转间浮出一行字——【检测到正义氛围,可触发终极裁决】。
【系统提示:裁决型召唤——王法】
【来自:《包公案》法理具象】
【形态:虎头铡(器灵)】
【境界:无(专斩皇亲国戚,无视境界压制)】
【能力:法不容情(触碰者若有重罪,即刻显形)】
【召唤消耗:灵力90%】
金光从召唤阵中爆发,虎头铡的虚影穿透水镜,落在开封府公堂中央。铡刀上的虎纹突然活过来,张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将靖王身上的邪气尽数吸走,露出他胸口与血影教圣女相似的胎记。
“靖王,你可知罪?”包拯的声音传遍开封府,连三十里外的军营都能听见。
靖王看着虎头铡,眼中终于露出恐惧,磕头如捣蒜:“我知罪!求包大人饶我一命!我愿将全部家产捐给北境将士!”
“晚了。”包拯拿起尚方宝剑,剑尖指向虎头铡,“来人,开铡!”
公堂外的百姓齐声叫好,声浪掀得檐角的铁马叮当作响。展昭与裴东来左右护法,虎头铡落下的瞬间,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将靖王府上空的阴霾尽数驱散,露出澄澈的蓝天。
水镜前,君逍遥看着铡刀落下的刹那,对赵高道:“让罗网接收靖王的家产,七成送往北境,三成归入天外天库房。”
“是。”赵高递上最后一卷密报,“少主,陛下派人送来嘉奖令,说愿与天外天共治北境铁矿,每年分我们三成收益。”
君逍遥将密报扔回案上,冰案的寒气让纸页微微发颤。他看向召唤阵,王法的器灵已回到阵中,与符文融为一体,阵眼的灵力开始缓慢回落,却比之前更加精纯。
水镜里,包拯正在安抚百姓,展昭将老妪扶下公堂,裴东来的赤炎刀在阳光下泛着红光,正驱散最后一丝血腥味。有孩童捡起地上的话本,发现最后一页多了行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有意思。”君逍遥指尖划过冰案,水镜突然切换到北境。岳飞的岳家枪阵正在操练,枪尖的寒光与铁矿的玄铁光泽交相辉映,远处的冰原狼族正对着寒月谷的方向低头臣服。
赵高轻声道:“少主,经此一事,天外天虽未露面,却已让江湖与朝堂都明白,我们的规矩——”
“不惹事,也不怕事。”君逍遥接过话头,目光落在召唤阵中缓缓凝聚的新符文上,“下一步,该清理血影教的余孽了。”
地宫重归寂静,只有水镜里传来百姓的欢笑声。
君逍遥看着阵眼的灵力恢复至80%,符文闪烁间仿佛在说,这盘棋,终于要进入收官阶段。
而属于天外天的规矩,将随着虎头铡的金光,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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