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出瘴气林,空气瞬间清新起来,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林子里的阴冷与疲惫。沈岳掏出干粮,分给众人,又递过清水:“大家抓紧时间吃点东西,歇一刻钟,咱们立刻赶路——三日期限紧迫,晚一步,苏、赵二位少侠就多一分危险。”
林惊尘接过干粮,胡乱啃了两口,又喝了几口清水,便将护世剑的包裹重新紧了紧——这一路,他几乎不敢合眼,夜里要么靠在树干上打个盹,要么就借着月光赶路,鞋底早已磨穿,脚趾被碎石硌得血肉模糊,却浑然不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赶到峨眉,尽快去救苏慕言和赵文轩。
一刻钟一到,五人立刻起身,朝着峨眉的方向疾行。沈岳熟稔地避开沿途的焚天门布防区,专挑山林野径走,偶尔遇到零散的暗哨,也由林惊尘和三名弟子快速制服,尽量不耽误行程。
就这样,三人日夜兼程,渴了就喝山泉水,饿了就啃干粮,累了就轮流歇半个时辰,终于在第三日清晨,赶到了峨眉山下的清音谷。谷口云雾缭绕,溪水潺潺,谷内隐约能看见峨眉弟子的身影,正手持长剑巡逻,戒备森严——显然,峨眉也察觉到了焚天门的威胁,加强了防卫。
沈岳上前,对着巡逻的峨眉弟子拱手:“武当沈岳,奉玄虚掌门之命,有事求见玄音师太,烦请通报。”
巡逻弟子见是武当弟子,眼神缓和了些,却依旧警惕:“沈师兄稍等,师太近日闭关,不见外客,容弟子进去请示一下。”
就在这时,谷内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沈师兄?是你吗?”
林惊尘抬头,只见一个身着峨眉服饰的年轻女弟子快步走了过来,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竟是之前他在江湖独行时,曾一起对抗过焚天门暗哨的峨眉弟子,楚青瑶!
楚青瑶走到近前,看清林惊尘,眼里立刻满是惊喜:“林师兄!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和沈师兄一起过来?”
“青瑶师妹,好久不见。”林惊尘拱手,心里一喜——楚青瑶是玄音师太的弟子,有她帮忙,定能更快见到师太,“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求见玄音师太,想请峨眉牵头,与武当联手,对抗焚天门,救出被困的兄弟。”
楚青瑶脸色一沉,点头道:“林师兄放心,师太虽在闭关,却也一直关注着焚天门的动向,昨日还特意交代,若是有武当弟子或林师兄前来,立刻通报。我这就带你们去见师太,跟我来!”
林惊尘和沈岳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跟着楚青瑶,沿着清音谷的石板路往里走。谷内风景清幽,两侧的峭壁上长满了绿植,溪水顺着峭壁流下,形成一道道小瀑布,水声潺潺,格外悦耳。沿途的峨眉弟子见楚青瑶带着外人,虽有疑惑,却也没人阻拦——显然楚青瑶在峨眉颇有分量。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前方出现一座竹楼,竹楼外种着几株兰花,正悄然绽放,香气淡雅。楚青瑶停下脚步,对着竹楼拱手:“师父,武当沈岳师兄、林惊尘师兄前来求见,有要事相商。”
竹楼内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进来吧。”
楚青瑶推开门,林惊尘和沈岳跟着走进竹楼。竹楼内陈设简单,一张竹桌,几把竹椅,竹桌后,坐着一位身着素色峨眉服饰的中年女子,面容温婉,眼神却透着几分坚毅,正是峨眉掌门玄音师太。
“晚辈沈岳、林惊尘,见过玄音师太。”两人上前,郑重拱手。
玄音师太点头,示意他们坐下,目光落在林惊尘身上,缓缓开口:“林少侠的事迹,青瑶已告知贫尼。江湖上的谣言,贫尼也有所耳闻,只是谣言终究是谣言,贫尼相信,能让青瑶舍命相护的人,绝非心术不正之辈。”
林惊尘心里一暖,立刻从怀里掏出护世剑,放在竹桌上:“师太明鉴,晚辈拿到护世剑,只为对抗焚天门,救出被困的苏慕言、赵文轩二位兄弟,绝无称霸江湖之意。今日前来,是想恳请师太,与武当联手,再集结其他正道门派,三日内前往幽冥渊——焚天教主三日后会去水牢提审二位兄弟,若是问不出护世剑的下落,便会杀了他们!”
沈岳也上前一步,拱手道:“师太,玄虚掌门已决意与林少侠联手,特命晚辈前来,恳请峨眉相助。焚天门觊觎护世剑,妄图一统江湖,若不及时遏制,日后峨眉、武当,都将难以自保,江湖百姓,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玄音师太看着竹桌上的护世剑,沉默片刻,眼神渐渐坚定:“贫尼早有与武当联手之意,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契机,也怕贸然行动,会被焚天门偷袭。既然林少侠持有护世剑,又有武当牵头,贫尼便应下此事!”
她话音刚落,竹楼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峨眉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对着玄音师太拱手:“师父,不好了!焚天门派了大批弟子,在峨眉山下集结,为首的是焚天教主的护法刀疤,说要请林惊尘少侠下山,否则就围攻峨眉!”
林惊尘和沈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刀疤护法!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追来了,还带着人围攻峨眉,显然是想将他们困在峨眉,阻止他们与其他门派联手,更想趁机夺走护世剑!
“好个焚天门,竟敢上门挑衅!”玄音师太眼神一冷,站起身,“沈岳师兄,林少侠,今日之事,峨眉与武当,已无退路。贫尼这就下令,召集弟子,守住山门;沈岳师兄,烦请你立刻传信给玄虚掌门,让他尽快派弟子前来支援;林少侠,你暂且留在峨眉,待支援到来,咱们再一同前往幽冥渊,也好应对焚天门的围攻。”
林惊尘摇头,握紧护世剑,眼神坚定:“师太,不能等!三日期限已近,若是等支援到来,苏兄和赵兄早已遇害。不如这样,师太派弟子守住山门,牵制刀疤护法的兵力,我和沈岳师兄,带着几名精锐弟子,悄悄从后山绕出去,前往幽冥渊救人,待救出兄弟,再回来与师太汇合,共同对抗焚天门!”
沈岳也点头:“师太,林少侠所言极是。刀疤护法围攻峨眉,只是想牵制咱们,咱们不能中了他的计。只要救出苏、赵二位少侠,再汇合其他门派,定能打败焚天门!”
玄音师太沉思片刻,点头同意:“好,就按林少侠所言。青瑶,你带三名精锐弟子,随林少侠、沈岳师兄从后山绕出去,沿途务必小心,避开焚天门的暗哨。贫尼会亲自坐镇山门,牵制刀疤护法,为你们争取时间!”
“弟子遵令!”楚青瑶拱手领命,立刻去召集弟子。
林惊尘对着玄音师太郑重拱手:“多谢师太成全,晚辈定不负所托,救出兄弟后,立刻回来与师太汇合!”
玄音师太点头,目光落在护世剑上,轻声道:“护世剑在你手中,贫尼放心。此去幽冥渊,凶险万分,务必小心,若是事不可为,切记保命要紧,不可硬拼。”
“晚辈谨记师太教诲!”林惊尘收起护世剑,跟着沈岳、楚青瑶,快步朝着峨眉后山走去——三日期限已近,他们必须尽快绕出峨眉,前往幽冥渊,绝不能让苏慕言和赵文轩白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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