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德里,总理府地下战时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各地传来的混乱画面。
焚烧的车辆,冲击的暴徒们,以及更多跪在街头朝着阎罗主播画像跪拜哭泣的民众们。
但最让在座每一位大人物脊背发凉的,是屏幕一角循环播放的那段短短几秒的视频。
那是博主拍的阎罗主播在德里街头凭空出现的画面。
内政部长的声音干涩,绝望的说道,“超过两百个城市的通讯接近瘫痪,系统被想要自首或举报的人打爆了。”
“军队也报告说,部分基层士兵出现了动摇,他们,他们私下认为阎罗是迦梨女神的神罚。”
“我们不是在对抗神,她不是神。” 总理打断他,双手紧紧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的唯一目标是向她证明我们还有用,我们还能自己清理门户。”
他不敢直呼那个名号,仿佛那两个字本身就会引来注视。
“立刻启动全国紧急状态,但公告内容要改。”
“我们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不是军事管制,而是净化与救赎的特殊时期。”
“我们要承认错误,把所有的失败所有的罪恶,都归咎于我们过去的懈怠和系统的腐朽。”
几小时后,当印度民众打开电视或收音机,看到的不是军队坦克,听到的也不是强硬的宣言。
国家电视台的台标被替换成了一个肃穆的莲花与弯刀交织的图案。
屏幕上,总理迪莫身着朴素的白色土布服装,面容憔悴,眼神中带着像是沉痛的虔诚。
他坐在一个类似祈祷室简单房间里,对着镜头开口,“亲爱的同胞们……”
“我们站在了一个时代的悬崖边。过去几十年,我们的系统充满了漏洞。”
“我们对待妇女和弱势群体的保护形同虚设,让无数的恶魔穿着人的外衣,行走在阳光之下……”
他细数着过往一桩桩震惊印度的强歼案,语气近乎忏悔。
“但是,湿婆神没有抛弃我们。毁灭之后便是新生。昨夜降临的那位存在,无论我们如何称呼她。”
“是迦梨女神愤怒的化身还是湿婆神派来的使者,她的到来不是惩罚,是警示,是给我们最后一次自我救赎的机会!”
他将超自然审判强行纳入了印度教叙事,试图为这场灾难披上一层神圣的外衣。
“因此,我宣布,即日起进入国家净化紧急状态。这不是针对任何外敌,而是针对我们内部的癌细胞,针对我们灵魂中的污秽!”
紧接着,一场立法界的闪电战在恐惧的驱动下上演了。
议会大厦灯火通明,以往争吵不休的议员们此刻展现出惊人的效率和团结。
那份名为《反性侵罪即时审判与终极惩罚特别法案》的草案,在短短48小时内以创纪录的速度走完了所有流程。
法案核心内容非常简短。
第一点,它适用于过去二十年所有已判决但刑期过轻或证据确凿却因各种原因未受惩处的性犯罪案件。
另外成立直属中央邦的特别快速审判庭,仅需三名法官一致同意,即可基于旧证据启动重审,剥夺上诉权。
第二点,一旦裁定有罪,最低刑罚为终身监禁不得假释,最高为死刑。
并对所有定罪的凶手强制附加化学阉割。
法案还特别说明,鼓励在押或尚未归案的罪犯主动举报同伙,可酌情减刑,以此激发互相揭发。
法案通过的短短几个小时内。
新德里午夜时分,警员踹开了一栋高档公寓的门,将一名曾在三年前因证据瑕疵被无罪释放的富豪之子从床上拖起来。
邻居们惊恐地听到他哭喊着:“我已经赔过钱了,你们不能这样,你们凭什么抓我?”
然而警员们也是神色惊慌,将人很快带走了。
孟买一名退休的高阶警官达卡姆,他曾利用职权压下对自己儿子的指控,此刻在自己家门口被昔日下属逮捕。
他瘫软在地,神色惊恐:“报应,这是我的报应啊。”
抓了也好,至少他罪不至死,万一阎罗主播找上自己。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印度北方邦坎尔村。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村里的长老会就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铜钟。
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气氛前所未有的肃杀。
老族长拿着扩音喇叭大喊:
“乡亲们!阎罗大人的眼睛在看着我们!为了全村人的性命,不能再有半点隐瞒。”
“谁家出了孽障,自己交出来不然等大人亲临,我们整个村子都要陪葬。”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就骚动起来。
“我举报拉我的儿子,三年前在玉米地里坏了隔壁村姑娘的身子,他家给了祭司钱压下去了。”
“还有卡普尔家的两个侄子,他们去年在河边。”
“我,我自己去自首!我该死。” 一个男人崩溃地哭喊起来。
几个壮汉不由分说冲进了一户人家,将一个面如死灰的中年男人拖了出来,他的家人跟在后面哭天抢地,却谁也不敢阻拦。
毕竟谁都不想被阎罗大人审判。
“捆起来,送去镇上的警局,快!” 族长厉声命令道。
曾经这些依靠宗族纽带和沉默法则掩盖的罪恶,在灭顶之灾的威胁下被彻底撕开了。
为了保全集体,个体可以被毫不犹豫地牺牲。
牛车、摩托车载着一个个被反绑双手、面如死灰的男人,在村民复杂的目光中驶向镇上的警察局。
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
这里的消息相对闭塞,但阎罗的传说和恐惧以更原始的方式传播开来。
当几个年轻人用手机看到新闻后,压抑多年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抓住他,那个杂碎阿里,他以前经常骚扰我妹妹。”
“还有那个水电工莫汉,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答肖夫那个恶魔,他也该死!”
那些妇女和青年,拿着木棍铁管冲进狭窄的棚户区通道。
他们砸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将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有骚扰劣迹的男人从角落里拖出来。
“打死他!”
“送他去见阎罗大人!”
“捆起来,送去警局。”
“人渣去死吧,去死!!”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惨叫声和求饶声在迷宫般的巷子里回荡。
有人试图反抗,立刻被更多的人打翻在地。
最后,这些被打得半死的男人被用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了区警局的门口。
警察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眼睛发红的民众,只能默然收下这些礼物。
与此同时,在新德里的富人别墅区。
往日的宁静奢华被诡异的恐慌取代。
入夜后,一栋豪华别墅内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必须去自首,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对着丈夫尖叫道。
“我,我只是那次喝多了,而且我给了她家很多钱封口了。”男人脸色惨白地辩解着。
“钱?你以为阎罗大人会在乎你的钱吗?”
“你看看新闻!那些比你更有钱的,现在都在监狱里等着被化学阉割!你去自首,至少能活命。”
“要是等她找上门,我们都得给你陪葬,你快去啊,不然我先杀了你。” 女人大声尖叫着,举着枪已经对准了男人太阳穴。
最终,在妻子和儿子怨恨的目光注视下,男人瘫软在地。
司机和保镖没有像往常一样听从他的命令,而是遵从了女主人的指示,护送着这位一家之主坐进了豪华轿车,驶向了警局。
谁都不想因为包庇罪人而引来阎罗主播的审判。
遍布印度的警察局和特别法庭门口,排起了诡异的长队。
有被捆来的,有被押送的,也有极少数脸色死灰自己走过来的。
人群中,悄然出现了许多蒙着面纱或戴着口罩的女性身影。
她们大多独自一人,眼神中交织着恐惧犹豫,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一位年轻女子走到登记台前,声音颤抖着说:“我,我要举报我的叔叔,五年前,他趁我父母不在家……”
一位中年妇女含着泪,对做记录的警察说:“二十年前,村里的祭司,我那时候才十四岁,我不敢说……”
也有年长的女性死死拉住想去告发的女儿或媳妇,哭着说:
“忍了吧,说出去你这辈子就毁了,就算他受了罚,你的名声也完了。”
更多的受害者没有站出来,她们躲在家里,通过电视和手机密切关注着这一切。
她们中,有人失声痛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有人默默对着阎罗主播的画像合十祈祷,泪流满面。
也有人内心充满复杂的快意,当年侵害自己却逍遥法外的人渣终于能够遭到惩罚,心里积压许久的怨气终于能吐出来了。
阎罗大人就是迦梨女神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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