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风惊竹半靠在窗边的软榻上,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
司徒澜坐在榻边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药膳,正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到他嘴边。
这近一个月来,自从风惊竹为催生花树损耗修为吐血后,司徒澜便担起了照顾他的责任。
起初是出于无奈,后来渐渐成了习惯。
煎药、喂饭、帮他疏导紊乱的魔气……日子过得平淡。
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似乎淡去了不少,多了几分寻常夫妻般的默契。
风惊竹极其享受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尤其是看着司徒澜专注的侧脸时,心里就像被温水泡着一样,熨帖得不行。
他乖顺地张嘴喝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司徒澜,暗红的眸子里满是依赖。
“楼主,江南的信。”一个黑衣手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外,双手奉上一封密信。
风惊竹接过信,挥退了手下。
他拆开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眉梢微挑,然后笑了。
他将信递给司徒澜:“澜儿,你看看。江晚柠那边传来的消息。”
司徒澜放下药碗,接过信纸。
当看到“江姑娘已确认有孕月余,蓝凤凰本源似有觉醒迹象”时,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笑容!
“晚柠有身孕了?!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下诅咒真的有希望解除了!”
她兴奋地抓住风惊竹的胳膊,“我要当干娘了!我得给我干儿子干女儿准备点见面礼!”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喜悦,风惊竹的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语气带着点酸意:“宝贝,你这么高兴?光想着给你干儿子干女儿准备礼物,那我呢?”
司徒澜白了他一眼,抽回手:“你一个大男人,跟未出世的孩子争什么宠?”
“我不管。”风惊竹耍赖似的凑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亲手做的,我都想要。给我也做件里衣吧?或者……做个香囊?我保证天天贴身戴着,绝不取下来!”
他想象着穿着她亲手缝制的衣服,心里就美得冒泡。
司徒澜被他蹭得痒痒,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脑袋:“天天穿?你不嫌臭啊?”
“那你就多做两件,我换着穿!”
风惊竹得寸进尺,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声音低沉暧昧,“好不好?娘子……”
这声“娘子”叫得司徒澜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热。
她瞪他:“谁是你娘子!少胡说八道!” 却也没用力推开他。
“早晚的事。”风惊竹低笑,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布料我明天就让人送最好的云锦和软烟罗来,颜色随你挑。你想做什么都行。”
“这还差不多。”司徒澜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她心里盘算着,给小孩子做衣服用柔软舒适的棉布就好,至于给这个魔头……或许可以用沉稳些的墨色缎子?
正当她出神时,风惊竹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指尖隔着薄薄的夏衫,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厉害:“澜儿……正事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办点‘私事’了?双修可以疗伤!”
司徒澜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一个月,因他伤势未愈,两人虽同床共枕,却始终恪守界限,最多是相拥而眠。
此刻,他灼热的呼吸和不安分的手,明确传达了他的渴望。
“你……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呢!”司徒澜试图推开他,声音有些发颤,“别胡闹!”
“我的伤早好了七八成了!”风惊竹抬起头,暗红的眸子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滚着压抑了一个月的情潮!
“澜儿,我想你了……都快想疯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他的语气带着委屈,指尖灵活地挑开了她衣襟的第一颗盘扣。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司徒澜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想不想?她不知道。
这一个月,没有他的纠缠,她确实清静了不少。
此刻被他这样抱着,听着他沙哑的嗓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酥麻。
“你……你别找借口!什么双修疗伤,都是骗人的!”她强作镇定,别开脸,耳根却红得透彻。
“这次真不骗你。”风惊竹低笑,顺势吻上她的耳垂!
“至阴之气调和,对我的魔元恢复大有好处……宝贝,帮帮我,嗯?”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耳垂到脖颈,带着恳求。
司徒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她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便被他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的床榻。
“风惊竹!你……你放我下来!现在是白天!”她羞恼地捶打他的肩膀。
“白天更好……”风惊竹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被的床上,随即覆身而上,灼热的眼眸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
“看得更清楚……我的澜儿有多美……” 他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这个吻带着积攒了一个月的思念!
云雨初歇,已是夕阳西斜。
司徒澜香汗淋漓地瘫软在风惊竹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风惊竹心满意足地搂着她,俊脸上是餍足后的愉悦。
“澜儿……”他低声唤她!
“真好……”
司徒澜闭着眼,懒得理他。这魔头,体力好得惊人,折腾了这么久,还精神奕奕。
风惊竹却不依不饶,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宝贝……饿不饿?我让人传晚膳?”
司徒澜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累……不想动……”
“那我喂你吃。”风惊竹立刻扬声吩咐门外守候的侍女准备清淡的晚膳和热水。
侍女的动作很快,晚膳和热水陆续送来。
风惊竹果然亲自端来粥碗,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到司徒澜嘴边。
司徒澜起初还有些别扭,但实在没力气,便由他去了。
看着他专注认真的侧脸,心里那点羞恼也渐渐散了,反倒生出一丝暖意。
喂她吃完,风惊竹又抱着她去净房,仔细帮她清洗。
整个过程,他都极其温柔耐心,与方才床笫间的狂野判若两人。
重新回到床上,司徒澜裹着干净的寝衣,窝在风惊竹怀里,昏昏欲睡。
风惊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澜儿,”他忽然低声说,“等你好点了,我们……也要个孩子吧?像江晚柠他们一样。”
司徒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太听清。
风惊竹却当她答应了,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将她搂得更紧,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窗外,暮色四合,竹影婆娑。
竹心小筑内,烛火摇曳,温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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