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直播间炸了!前夫哥深情回忆杀全网泪崩!
上一章结尾白问天被剧毒青丝反噬,秦无忌的异域投影刚逼退黑有常。
废弃大楼阴影里,白问天攥着那缕暗紫毒丝,瞳孔涣散:“无忌...哥哥...救我...”
周汐颜漫画腿横扫战场,刀锋直指秦无忌心口:“渣男!解释下这声哥哥?”
秦无忌的善恶眼突然穿透白问天身体——毒丝源头竟是黑有常种下的“情蛊”。
审判系统突然全网推送新目标:#翟星辰离婚闹剧#现场直播。
布哭昂颤抖着讲述童年阴影:“煤气中毒那天...他们只记得弟弟...”
翟星辰当场泪崩抱住前夫:“老公我再也不离了!”
百万网友破防时,审判烙印降临——所有跟风晒离婚证的用户手机突然爆炸。
黑有常的冷笑从虚空传来:“秦无忌,你以为破的是情蛊?好好看看她的心吧!”
白问天手中毒丝猛地刺向自己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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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紫色的毒丝,在白问天痉挛的五指间疯狂扭动,如同一窝被惊扰的毒蛇。
每一次扭动啃噬,都带起灵魂被寸寸凌迟的剧痛。
“呃…啊……!”
压抑不住的惨哼终于冲破指缝,在废弃大楼冰冷死寂的阴影里炸开,又被粗糙的水泥墙壁吸走大半生机。
白问天整个人沿着肮脏的墙面滑倒在地,银灰色的作战服裹着的身躯蜷缩成濒死的一团。
额上滚烫的汗珠大颗大颗砸下来,在她脚边晕开深色的小点。
视线里一片混沌的血色,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如刀片嗓般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就在那抹恶毒的暗紫即将爬上她紧握的手指,将她彻底拖入无边黑暗时——
一个名字,抵着舌尖的血腥气,被她从灵魂撕裂的缝隙中硬生生挤了出来,带着濒死的微弱和绝望的依恋。
“无忌…哥哥…”
“救我……”
这声音细若蚊蝇,却像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
嗤——!
一道凌厉得足以割裂空气的刀光,毫无征兆地破开大楼另一侧弥漫的烟尘,带着斩断一切的锋芒,瞬间杀到!
目标是秦无忌的心口!
刀尖所指,寒芒刺骨。
刀光后面,是周汐颜那张好看得颠倒众生的脸。
此刻,那双标志性的杏眼圆睁,里面翻涌的却不是担忧,而是足以焚灭八荒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出来。
“渣男——!”
周汐颜的声音又脆又冷,裹着沙尘的风扫过她笔直修长的漫画腿,
作战裤紧贴的线条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充满了下一秒就要爆发的力量感。
“解释下这声‘哥哥’?!”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刀尖稳稳锁定秦无忌胸膛,
“现场直播呢,小!秦!秦!口味挺野啊?生死关头都不忘撩骚我家小白?”
秦无忌眼皮一跳。
这误会大了!
他刚用“异域投影”硬生生把黑有常那疯婆子怼回空间裂缝,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自家青梅的刀就奔着心窝子来了。这剧情跳得比刷短视频还快!
“颜颜,刀先拿开!听我狡…咳咳,听我解释!”
秦无忌语速飞快,求生欲瞬间拉满。
“那是问天!不是撩!她在那边快嘎了!中毒!剧毒!跟我没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
指尖同时闪电般抬起,毫不犹豫地点向自己眉心!
嗡——!
眉心处一点金芒毫无征兆地炸开,瞬间扩散开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绚烂的金色光影如同活水般急速流淌、重组。
视线瞬间穿透废弃大楼的层层障碍,无视钢筋混凝土的阻隔,
精准无比地落在那片阴影角落,锁定了蜷缩在地、意识模糊的银灰色身影。
【叮!‘善恶透视眼·升华版’加载完毕!探测模式:深渊凝视!】
脑海中,戏谑的电子音配合着土味dJ的bGm瞬间蹦了出来,
【哟哟!宿主大大别生气!透视挂逼带你看戏!
目标锁定——小白白!
状态扫描中…
生命体征:风中残烛!
精神波动:芜湖起飞(痛苦的)!体内异常毒素标记:锁定!分析成分…卧槽!宿主大大,这毒路子野啊!】
冰冷的金色数据流在秦无忌的视网膜上瀑布般刷过,
穿透白问天的作战服,穿透她的皮肉骨骼,直抵那缕缠绕在她灵魂深处、疯狂汲取生命力的暗紫色毒丝。
那毒丝盘根错节,如同最恶毒的寄生虫扎根于灵魂本源。
更深处,一缕极其微弱、却带着令人心悸阴冷气息的黑色印记,死死缠绕在白问天灵魂最核心的一点上。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一朵枯萎扭曲的彼岸花。
冰冷的分析结论在秦无忌脑海中一闪而过:
【溯源完成!毒素核心:未命名精神寄生体(代号:情蛊-彼岸凋零型)。
寄生源标记:黑有常(大boSS级能量残留吻合度99.99%)。
作用机制:以宿主内心最强烈之‘情’为引,反向侵蚀灵魂本源直至凋零。
判定:超级阴间老六操作!
建议:宿大快跑!这玩意儿沾上就梭哈,赔不起呃啊!】
秦无忌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
情蛊!
黑有常!
那疯女人,竟然把这种东西种在问天灵魂里?!
用她心中那份无法磨灭的…对自己的情愫,作为滋养这恶毒蛊虫的温床?!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一股冰冷的怒火,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岩浆,在他胸膛深处猛地翻涌起来,几乎要把理智灼穿。
“问天!”他冲着那片阴影厉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
“别碰那头发!那是蛊!它在吸你的命!等我!”
“等你个大头鬼!”
周汐颜的刀虽然没再顶着心口,但刀锋上的寒意半点没减,
“蛊?小秦秦你编!接着编!你俩这前世今生的剧本比八点档还黏糊!
当我周汐颜是吃素的?!
小白白体内有蛊?你怎么知道的?你透视眼升级还带看妇科功能了?!”
她嘴上火力全开,眼神却飞快地往那片阴影处瞟了一下。
白问天的状态确实不对。那压抑的痛苦喘息,隔着几十米都能感受到那份濒死的绝望。
周汐颜握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
“颜颜,现在不是吃味的时候…”
秦无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试图解释。
话没说完。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从秦无忌意识深处狂暴炸开!
那动静,堪比早高峰地铁里同时响起一百个手机闹钟!
【警报!警报!全网推送!超级畜生热点锁定!
坐标:江城新区民政局门口!
事件关键词:离婚闹剧·大型双标翻车现场·情感pUA·童年创伤核爆级!
畜生指数:五颗星!火速审判!
宿大,KpI它自己送上门了!搞它!搞快点!】
秦无忌:“……”
周汐颜:“?”
下一秒,秦无忌眼前猛地一花。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金光闪闪还自带土味弹幕滚动条的虚拟屏幕,
强行挤开了他视野里关于白问天体内蛊虫的解析图,嚣张无比地霸占了c位!
屏幕中央,赫然是民政局门口那熟悉的大理石台阶。
镜头聚焦在一对男女身上。
女方,翟星辰。
一头夸张的酒红色大波浪卷发,妆容精致得能直接走红毯,可惜此刻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对面男人的鼻子,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屏幕的物理限制:
“离!今天谁不离谁是孙子!
布哭昂!老娘当初瞎了眼才跟你!窝囊废!穷鬼!跟着你吃灰吗?!
离婚协议赶紧签!老娘一秒都不想跟你多待!这苦日子老娘过够了!”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镜头上了。
【卧槽!这姐们战斗力爆表!民政局门口上演全武行?】
【啧啧啧,这大波浪,这气势,民政局战神非她莫属!】
【离就离呗,喊那么大声干嘛?心虚?】
密集的弹幕几乎把翟星辰的脸给淹没。
镜头猛地一切,转向她对面。
男方——布哭昂,挺直站着,不喜不悲。旧夹克发灰,瘦弱但很精神。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落在他脚边整洁…有些起毛的蓝布鞋旁。
和对面气势汹汹、珠光宝气的翟星辰站在一起,强烈的反差感扑面而来。
一个像即将踏上华丽新征程…的小公举,一个像被无情抛弃在旧时光里的工具人。
【实惨!这兄弟看着好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谁知道呢。】
【赌五毛,这男的有问题!不然女方气成这样?】
【楼上的闭嘴!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懂不懂?】
布哭昂的身体似乎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翟星辰不耐烦地再次抬手,作势要去抢他手里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时。
布哭昂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翟星辰预想中的任何激烈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沉痛。
“星辰…”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离,可以。”
翟星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打赢又一场胜仗的女王。
“但是,”布哭昂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奇怪的、孤注一掷的平静,“签之前,听我讲个故事,行吗?”
他死死盯着翟星辰的眼睛,眼神复杂得让人心头发紧。
“一个……我从没跟任何人讲过的故事。”
布哭昂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抠出来。
“听完这个故事,如果你还是要离…”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布哭昂,绝不纠缠。立刻签字,从此消失在你翟星辰的世界里,干干净净。”
民政局门口嘈杂的人声、车流的喇叭声,似乎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连那些疯狂滚动吐槽的弹幕,都奇迹般地停滞了一瞬。
翟星辰叉着腰的手缓缓放了下来,脸上那副“老娘天下第一”的刻薄表情也僵住了。
她看着布哭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痛苦和沉重,让她心底某个角落莫名地咯噔一下。
“行!”
她硬着头皮,语气依旧强硬,但气势明显弱了三分,
“布哭昂,老娘今天就给你个机会!看看你…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讲!讲完麻溜签字!”
布哭昂的肩膀似乎微微沉了下去,又像即将卸掉…一副无形的担子。
布哭昂的声音很低,像深秋的风吹过空寂的巷子。
“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吧。”
他眼神没有焦点,空洞地望着不远处民政局冰冷的玻璃大门,
仿佛透过那扇门,看到了遥远的、布满灰尘的过去。
“我爸我妈,离了。”
“我跟了我妈。那天,我爸,蹲下来拉着我的手…”
布哭昂的声音哽了一下,抬手飞快地抹了下眼角,
那里什么也没有,动作却带着一种笨拙的难过,
“他说…‘儿子,老爸对不起你。你跟你妈好好过…
等老爸混好了,就来接你!’”
“我妈当时在旁边,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
‘儿子别怕,妈这辈子不会再找了,妈就守着你过’。”
民政局门口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连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几个围观大妈,都闭上了嘴。
【我擦……开局暴击!】
【这剧情…有点熟…窒息感上来了……】
【这兄弟…唉……】
布哭昂扯了扯嘴角,想笑,弧度却比哭还难看。
“我妈她…后来还是找了。是个叔叔,人…挺好。”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语言,描述一件自己无法理解的事。
“他们…后来生了个弟弟。很巧,弟弟的生日,跟我只差三天。”
布哭昂抬起头,目光茫然地扫过周围一张张陌生的脸,
最后落回翟星辰脸上,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所有人。
“你们知道吗?给弟弟过生日那天,家里好热闹。
蛋糕,蜡烛,礼物…我妈她会…把弟弟蛋糕上的三根蜡烛拔下来。”
他伸出三根手指,比划着。
小心翼翼地拔下来。
“然后把那三根蜡烛,插在一个小小的纸杯蛋糕上。对我说…”
布哭昂的声音陡然变得又轻又飘,模仿着记忆中那个温柔又遥远的女声。
“‘昂昂啊,弟弟生日,你也跟着沾光啦!一起过,一起过,省事儿!’”
“呵…省事儿…”
布哭昂自嘲地低笑一声,肩膀轻轻耸动,“我的生日…就值那三根拔下来的蜡烛。”
人群里,不知是谁轻轻吸了口凉气。
【妈的!拳头硬了!】
【太伤了……这孩子得多难受啊…生日被这么糊弄?】
【窒息!这妈当的…真行!】
翟星辰的脸色微微变了。她抱着胳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了些。
布哭昂没有看她,自顾自地往下说,语调平静的得像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后来有一次…家里煤气阀门没关紧…泄漏了。”
他顿了顿。
“那天晚上…头疼,恶心…醒来发现自己在地上爬…拼了命往门口爬…”
布哭昂猛地闭上眼睛,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仿佛再次被那晚的恐惧和绝望攫住。
“门…好像被风带上了…锁住了…我爬过去…够不着门把手…一点力气都没了…”
“后来…怎么出来的?记不清了…”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只记得一件事。”
布哭昂抬起头,目光越过翟星辰,投向虚空,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他们在外面。”
“我爬出来的时候…借着路灯的光…看见我妈紧紧抱着弟弟…那个叔叔…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他们好像…都忘了屋里还有一个我。”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民政局门口,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只有风卷着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发出呜呜的轻响。
【我艹!!!!!!】
【(哭)不行了…泪崩了…】
【煤气中毒啊!差点死家里!父母只救了小的?!这tm是人?!】
【代入感太强了…我已经开始窒息了…这兄弟能活到现在不容易…】
【草!眼泪不值钱!这什么人间疾苦?】
翟星辰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抱着胳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指尖用力地掐进了掌心。
布哭昂的目光,终于缓缓地、沉重地落回了她脸上。
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沉痛、疲惫…还有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希冀。
“再后来……我爸,”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亲爸,终于‘混好’了来看我。那是他们离婚后第七年…”
“他来那天,我高兴疯了。我拽着他的袖子,哭着求他…带我走。”
布哭昂的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爸他…没说话。就看着我哭…后来…他也哭了。”
“最后…他走了。”
“他那时…也再婚了。阿姨…给…我生了个妹妹。”
布哭昂猛地吸了一下鼻子,抬起手,用力地抹了一把脸,似乎想把什么东西狠狠擦掉。
“就在那天…我好像突然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放下手,脸上没有任何泪痕,只有一片灰败的空洞。
“我没有家了。”
他看着翟星辰,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
“爸爸不要我。”
“妈妈也不要我。”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多余的…孩子。”
“星辰…”
布哭昂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平静,他看着眼前妆容精致、衣着光鲜的妻子,
“跟我结婚这几年…苦了你了。”
“我这种人…能给你什么呢?连一个像样的家都给不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不配。”
“真的不配。”
“所以…你想离,我理解。”
布哭昂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不再看翟星辰的反应,
他的手缓缓探进旧夹克的内侧口袋,摸出一支钢笔。
钢笔很旧了,深色的漆面磨损厉害,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底色。
他拧开笔帽。
动作很慢,手指有些抖。
笔尖悬在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签名栏的上方。
“故事讲完了。”
布哭昂低着头,声音疲惫到了极点,也空洞到了极点。
“现在…我签名。”
笔尖,停顿了一秒。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沉重,朝那份冰冷的协议落去。
“不要——!!!”
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哭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老公——!!!”
翟星辰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香风!
那个前一秒还盛气凌人、喊着“不离是孙子”的女人,此刻毫无形象地、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布哭昂握笔的手!
啪嗒!
那支旧钢笔被撞飞出去,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翟星辰不管不顾,两条胳膊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死死地、用尽全力箍住了布哭昂的脖子!
巨大的冲击力让身形单薄的布哭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公!老公啊——!”
翟星辰的嘶喊带着绝望的颤音,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猛地扑进布哭昂怀里。
她整张脸死死埋进他那件浆洗干净…布料粗糙的旧夹克衣领里,仿佛那是最坚固的浮木。
下一秒,压抑的堤坝轰然决堤,嚎啕声撕心裂肺地炸开!
精心描画的眼线糊成两道狼狈的墨迹,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流淌,瞬间将那曾精致动人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
那张曾写满决绝的脸,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激动与悔恨,扭曲得近乎变形。
“不离了!我们不离婚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呃啊!我混蛋!我不是人啊老公!”
她哭喊着,破碎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耗尽了她胸腔里最后的气息。
滚烫的眼泪混着失控的鼻涕,一股脑全蹭在布哭昂的肩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
“老公……抱抱我!你抱抱我啊!”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生机,双臂死死箍紧布哭昂的腰身,
整个人如同失去骨头的树袋熊,紧紧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膝盖发软几乎要滑跪下去。
剧烈的抽噎让她身体痉挛般颤抖,每一次深重的吸气都带着濒临窒息的呜咽,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才能倾泻尽那滔天的悔恨和灭顶的恐慌。
几分钟前那个剑指民政局、气势如虹的“民政局战神”,
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濒临崩溃、卑微祈求的女人。
全程围观的吃瓜群众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咒,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空气死一般寂静。
直播屏幕前,千万网友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集体骤停,弹幕区瞬间被巨大的问号海啸般淹没:
【??????????????????】
【卧槽!!!!!这什么惊天大逆转!!!】
【腰!我的老腰闪断了!!!!!!】
【???!!!刚才不还要砍瓜切菜吗???姐们儿你清醒一点啊!!!】
【嘶……这眼泪鼻涕横飞的,隔着屏幕都闻到味了……民政局的水泥地板凉不凉?脸疼不疼?】
就在这死寂与喧哗诡异交织的顶点——
翟星辰布满泪痕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布哭昂一直紧攥在手中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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