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灭东瀛的黄道吉日,雷声滚滚。
麒狗踏浪而行,背上王道玄白衣如雪,手中求正剑未出鞘,却已引动五岳龙魂共鸣。身后,贞子持龙鳞剑,青丝飞扬,眼中金芒如炬;张玄率武当弟子列太极阵,李小仙指挥金刚斗鸡低空盘旋,咯咯哒振翅高鸣;文天祥骑鲸断后,气泡长枪直指富士山方向。
“此战,不为复仇,”王道玄声音低沉,“为华夏龙脉,为五十八英魂,为天下苍生。”
贞子紧抿双唇,指尖微颤。自五十八魂飞魄散那日起,她便再未落泪——眼泪已化作杀意,深藏心底。可她不知,今日一战,将揭开一段被秽核掩埋的旧情。
富士山北麓,地心深渊裂开如巨口,黑雾喷涌,岩浆翻滚。宫井言正的身影在火光中缓缓升起——他已非人形,半身蛇鳞,半身腐肉,头生双角,背负骨翼,双手化爪,口中嘶吼如雷:
“王道玄!你夺我女佣,毁我秽核,今日我要你满门血偿!”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手,岩浆化箭,铺天盖地射来!
“结阵!”王道玄令下。
张玄率武当弟子布“太极守御阵”,阴阳鱼流转,挡下岩浆;
李小仙放出鸡军,金刚斗鸡口中喷火,焚烧黑雾;
文天祥长枪点地,浩然正气化盾,护住众人。
贞子却已冲入深渊!
“宫井言正!还我夫君命来!”
龙鳞剑劈开黑雾,直取魔首。宫井言正狞笑,蛇尾横扫,带起腥风。贞子闪避不及,被击中左肩,鲜血飞溅。可她不退反进,引动南岳龙魂,周身金光暴涨!
“南岳贞烈,龙魂焚魔!”
金光化火,灼烧魔躯。宫井言正惨叫,鳞甲焦黑。但他魔力深厚,反手一抓,竟捏住贞子咽喉!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宫井言正双眼忽现清明,死死盯着贞子面容,声音颤抖:“贞……贞子?是你吗?”
原来,他虽走火入魔,融合蛇脉魔核,但内心深处仍存一丝对贞子的执念——当年,他在南京大学任教授,情投意合,后来,以自己修为秽核重塑其身,虽手段残忍,却自认是“再造之恩”。此刻见她浴血奋战,旧情骤然苏醒。
“你……为何要帮王五十八?”他松开手,声音竟带哽咽,“我待你不薄……你本该是我的亏了女佣……”
贞子冷笑:“你给的不是恩,是枷锁。我的命,只属于五十八。”
宫井言正浑身一震,魔心与人性激烈交战。忽然,他捂住头颅,痛苦嘶吼:“不……不要想起她……我是魔主!我是地心之王!”
可越是抗拒,情蛊越烈。
原来,当年他为控制贞子,在其体内种下“情蛊”,却不知此蛊双向——若贞子心有所属,施蛊者亦会反噬。此刻贞子心念五十八,情蛊之力如万针穿脑,直刺宫井言正神识!
“啊——!”
他跪地翻滚,头顶皮肤骤然隆起,血肉蠕动,竟长出一颗鲜红肉鸡头!鸡冠颤动,鸡眼圆睁,喙部开合,发出“咯咯”怪叫!
“不……不可能!”宫井言正摸到头顶异物,惊恐欲绝,“我乃玄界至尊!怎会……长出如此丑陋之物?!”
他望向岩浆倒影——半人半蛇,头顶肉鸡,狰狞可怖。昔日绿头鸭形态尚可伪装人形,如今却连禽兽不如!
羞愤、绝望、疯狂交织,他仰天长啸:“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猛然起身,他引动地心火山泥灰,将自身层层包裹。泥灰炽热如熔岩,却在他意志下迅速冷却硬化,形成一座灰白色茧状封印。
“百年……我要美容百年……”他声音从茧中传出,虚弱而执拗,“等我出来……定要恢复俊美……让贞子后悔今日弃我……”
话音渐弱,茧体沉入地心熔炉,再无声息。
王道玄立于深渊边缘,冷眼旁观:“自封百年?也好。省得我动手。”
贞子收剑,轻声道:“他终究……还是认出了我。”
王道玄点头:“情蛊反噬,是他咎由自取。从此,东瀛再无宫井言正。”
归途,
王五十九在贞子怀中熟睡,小手紧攥一朵干枯野菊。泰山脚下,百姓夹道相迎,香火重燃。
王道玄立于英魂坪,亲手为五十八立碑。贞子将龙鳞剑插于碑前,轻语:“五十八,我守你一辈子。”
夜幕降临,奇门堂灯火通明。新一辈玄门弟子诵经声起,清越悠扬,随风飘向远方。
而富士山地心深处,灰白茧体静静沉睡,头顶肉鸡头偶尔抽搐一下,仿佛在梦中喃喃:
“等我……变帅……”
而,与日本玄界的战斗,王道玄还没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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