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养宠物最怕什么?不是怕它拆家,不是怕它挑食,而是怕它突然哪天血脉觉醒,变得连你自己都害怕!尤其当你的“宠物”还是只上古神兽(疑似)幼崽,并且有一堆人拿着麻袋和项圈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怀里揣了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核弹,还得时刻提防着隔壁老王来偷!
拍卖会风波暂时平息,但我和李菲菲、陈芸之间那点微妙的“醋海微澜”,却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明明一捅就破,但谁都没敢先动手,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李菲菲依旧傲娇,但不再动不动就呛声;陈芸依旧温柔,但看我的眼神越发依赖;而我,则在这冰与火(?)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感觉自己对“左右为难”这个词有了全新的理解。
然而,还没等我把这复杂的情感关系捋顺,一个更棘手、更迫在眉睫的麻烦就爆发了——阿竹出问题了!
从北境回来之后,阿竹表面上恢复了以往吃了睡、睡了吃的“废柴”模式,每天在我洞府里滚来滚去,啃啃灵竹,磨磨铁矿石,偶尔叼着我的裤腿要零嘴,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但细心的陈芸最先发现了不对劲。
那是在我们尝试“虚空剑丝”的间隙,陈芸看着趴在角落里啃矿石的阿竹,微微蹙起了秀眉:“林师兄,你有没有觉得……阿竹最近睡得有点太多了?而且,她身上那股……古老的气息,好像比以前更明显了,有时候我靠近她,都会觉得心跳加速。”
我一开始没太在意,以为是小丫头在北境累着了,加上回来伙食好,正在长身体(?)。但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阿竹的食量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有时候对着最爱的“金刚铁矿石”都兴趣缺缺,一睡就是一整天,叫都叫不醒;有时候却又像饿了几百年一样,把我囤积的金属矿石和灵竹一扫而空,连李菲菲放在我这里、准备用来炼制新法器的一小块“赤铜精”都被她偷偷啃掉了一个角,气得李菲菲差点当场表演一个“炎爆铳轰熊猫”。
更诡异的是她的睡眠。她不再只是单纯的酣睡,而是经常在睡梦中发出无意识的低吼,身上那黑白二气不受控制地浮现、流转,时而温和,时而暴戾。有一次,她甚至在睡梦中一巴掌拍在了洞府的墙壁上,那加持了基础加固阵法的石壁,直接被拍出了一个清晰的爪印深坑!碎石飞溅,把她自己都吓醒了,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小爪子,然后又委屈巴巴地跑过来抱着我的腿求安慰。
我抱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古老血脉如同苏醒的火山,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奔腾,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危险性。
“是血脉躁动。”柳如丝的声音再次如同鬼魅般在我洞府中响起,她这次来得毫无征兆,脸色也比平时凝重了几分,“北境之行,幽冥渊的气息刺激,加上与张霖战斗时的爆发,加速了她血脉苏醒的过程。现在这股力量还不稳定,时强时弱,等她彻底控制不住的时候……”
她没再说下去,但眼中的意味很明显——要么彻底觉醒,掌控力量;要么失控暴走,后果不堪设想!
“有什么办法能帮她?”我急切地问道,看着怀里又开始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阿竹,心疼不已。
“两种方法。”柳如丝伸出两根纤长的手指,“一,送去灵兽园。他们有专业的御兽师和安抚秘法,或许能引导她平稳度过这个阶段。但是……”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进去了,再想完整地出来,可就难了。那些老家伙,对这种远古血脉的渴望,超乎你的想象。”
我心中一紧,立刻否决了这个选项。把阿竹送进灵兽园,跟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第二种呢?”
“第二种,找更强的力量庇护,或者……她自己快速成长到足以压制血脉反噬的程度。”柳如丝目光深邃地看着我,“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庇护她吗?或者,你能让她瞬间变得比你还强?”
我哑口无言。我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谈得上庇护阿竹?让她快速变强更是天方夜谭。
“所以,”柳如丝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只能借势。找一座足够大的‘靠山’,暂时把她‘寄存’在那里,挡住灵兽园和其他觊觎者的明枪暗箭,为她争取成长的时间。”
靠山?我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身影——柳如丝本人,以及苏沐清。
柳如丝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轻笑一声:“别打老娘的主意。‘暗云’树敌太多,自身还在阴影里,不方便明着庇护她。而且,老娘对你的‘投资’,还没到能让我正面硬扛灵兽园那几个老怪物的程度。”
她的话很直白,也很现实。
“那……苏师姐?”我试探着问。苏沐清是剑峰天才,地位超然,而且实力强横,或许能……
“苏沐清?”柳如丝挑了挑眉,眼神有些玩味,“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她性子冷,背景硬,自身实力也够强,灵兽园的人轻易不敢去触她的霉头。而且……她似乎对你这小师弟,也颇有几分‘另眼相看’?”
我被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赶紧解释:“苏师姐只是看重我的……剑道天赋。”
“是吗?”柳如丝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就去试试看吧。不过,求人办事,总得付出点代价。苏沐清那个人,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留下这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柳如丝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我抱着昏昏欲睡的阿竹,心情沉重。去找苏沐清?那位冰山师姐,光是站在她面前我就压力山大,现在还要去求她庇护阿竹?她会答应吗?代价又是什么?
然而,还没等我鼓起勇气去剑峰求见苏沐清,灵兽园的人,又双叒叕来了!
这次来的不再是之前那位笑面虎王执事,而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老妪!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麻衣,手里拄着一根虬龙木拐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灵力波动,但她往我洞府门口一站,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小了许多。
“老身灵兽园,木婆子。”老妪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她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接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洞府内蜷缩着睡觉的阿竹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炙热和占有欲!“这小家伙……身上的味道,很特别。留在你这里,是祸非福。交给老身,可保她平安,亦可为你换来灵兽园一份人情。”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我心头狂跳,这老妪给我的压力,比张霖还要大!绝对是灵兽园的高层,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老怪物!
“木前辈,”我硬着头皮,挡在洞府门口,恭敬行礼,“阿竹与晚辈相依为命,晚辈不能将她交给任何人。”
“哼,不识抬举!”木婆子冷哼一声,手中的虬龙木拐杖轻轻一顿地。
“咚!”
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我的心口上!我气血一阵翻涌,差点站立不稳!仅仅是随意一击,就有如此威力!
“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炼气弟子,能护得住这等洪荒异种?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吗?”木婆子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老身耐心有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还是不交?”
强大的威压如同山岳般朝我压来,我咬紧牙关,拼命运转灵力抵抗,膝盖都在微微颤抖。阿竹似乎也被这威压惊动,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起来,身上黑白气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考虑是不是要强行激发“归墟剑气”拼死一搏时——
“木婆婆,何事动如此大的肝火?”
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
一道白衣身影,如同惊鸿般翩然落下,正好站在我与木婆子之间。
是苏沐清!
她依旧是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身姿挺拔如雪中青松,墨发如瀑,仅以一根玉簪束起。清丽绝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淡淡扫过木婆子,却让后者那强大的威压为之一滞!
“苏师侄?”木婆子看到苏沐清,枯槁的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忌惮,收敛了些许气势,但语气依旧生硬,“此乃我灵兽园事务,苏师侄也要插手吗?”
苏沐清目光平静,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此兽与我这师弟有缘,且其血脉特殊,牵扯甚广,非灵兽园一家之事。宗门自有法度,强夺弟子机缘,恐有不妥。”
她的话语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字字如剑,直指要害。搬出了宗门法度,点明了阿竹血脉的不凡,暗示灵兽园不要吃相太难看出。
木婆子脸色变幻,显然对苏沐清极为忌惮。她死死地盯了阿竹一眼,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苏沐清,最终冷哼一声:“哼!既然苏师侄开口,老身今日便给你这个面子!不过,此事,灵兽园绝不会就此罢休!”
说完,她再次用贪婪的目光看了阿竹一眼,拄着拐杖,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终于散去,我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大口喘着气,背后已被冷汗湿透。
“多……多谢苏师姐解围!”我连忙向苏沐清道谢,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
苏沐清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看了看我身后因为威压消失而重新陷入沉睡、但身上气息依旧不稳的阿竹。
“她的血脉,已到了临界点。”苏沐清语气依旧平淡,“留在你身边,下一次,未必能护得住。”
我心中一沉,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苏沐清深深一揖:“苏师姐,林小凡恳请师姐,能否……暂时庇护阿竹?弟子愿付出任何代价!”
苏沐清沉默地看着我,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可以。”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但她不能上剑峰。”苏沐清继续说道,“剑峰剑气凛冽,于她无益。我会在剑峰后山,划出一处静谧山谷,设下禁制,让她暂居。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包括你。”
“是!是!多谢苏师姐!”我喜出望外,只要能保住阿竹,暂时见不到面算什么!
“至于代价……”苏沐清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变得锐利起来,“我要你,在三个月后的外门大比上,进入前十。并且,不得动用你那‘归墟剑气’。”
外门大比前十?还不能用归墟剑气?
我现在的修为才炼气三层(表面),在外门弟子中属于垫底的存在!不用归墟剑气,我拿头去打前十?
这代价……果然沉重!
但看着身后呼呼大睡、对此一无所知的阿竹,我咬了咬牙,眼神变得坚定。
“好!我答应!”
为了阿竹,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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