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韩富贵儿皇上的礼物支持)
接连的命案,让老张压力倍增。
一方面是廖市长的施压,一方面是老领导的施压,都让他觉得头疼无比。
廖市长这边人家可有说的,眼下棉织厂改革已经重新推动,开始进行了。
然而你就这几把治安情况,动不动死这么多人,那外商们会怎么看,来实地考察的企业会怎么想?
最基础的治安环境都没有,还谈什么经济改革?还谈什么经济腾飞?
而老领导这边那就不用说了,棉织厂一败涂地,已成定局,现在又踏马惹一身骚,主要人物,山河被大众视野锁定,未来的路,哪怕还没走呢,也注定会挺坎坷。
老张在屋内来回踱步,一夜没睡的他,状态很是疲惫,连续抽了两口烟后,掏出电话,给小亮拨了过去。
“我说,你听!”
“好,爸!”
“刚刚,一把的秘书亲自来找了我一趟,询问昨晚江北别墅区的枪案,这个事情,连省里都在关注,目前唯一的证据就是那个房子的主人,但他却一口咬定房子已经抵押给山河了,只是没过户而已,并且还递交了很多材料证据。”
“所以,现在下一步锁定的目标就是山河,他想脱身不容易,想找个小角色顶缸也不好办,漏洞太多,如果被老廖的人抓住马脚,那这个案子只会越来越麻烦。”
“秦长青死了,事就往他身上推,以黑吃黑内讧上靠。”
张亮一听自己老爹这么说那心里就明白了,这是压力太大,完全扛不住了,但这么多年他和山河也是狼狈为奸,感情能一点没有嘛?
所以,就帮着山河争取了一句。
“爸,皇太极也是集团大股东之一,如果这件事推到他身上,那么对集团的影响会很不好。”
老张皱眉强调道:“案发不到三个小时,江北分局的一把就脱警服了,省级部门领导挨个打电话问话,这样的情况,他现在还能在外面蹦跶,那是我在帮他扛着,他如果有不满情绪,你让他亲自来找我,就这样。”
说罢,老张不等小亮回话,便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傍晚,山河从市局走了出来。
他的笔录,完全是按照老张的想法录的,虽然对他的山河集团会有极大影响,但目前想过这一关,那只能这么做。
市局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有他们自己派系的人马,还有皇太极的一些亲戚,再者就是社会上的一些朋友了。
这些人当中有虚情假意,也有真情流露。
但别管怎么说吧,大伙都来了,表现的还是挺关心山河的。
“心意领了,都散了吧,我要去看看老秦。”
山河低着头,步伐蹒跚,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霸气,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临要咽气了,才发现养了一辈子的儿子是别人种的绿帽汉子。
无助,悲凉之情,简直难以言表。
在找了关系后,山河成功见到了皇太极。
现在手续还没走完,所以人拉不走,人拉不走那就没法做最后的遗体整容。
也就是说,皇太极在山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山河抚摸着皇太极胸口位置的刀伤,一忍再忍,再再忍,最终还是踏马没忍住,豆大的泪珠散落在了尸体上,山河捂着嘴,身子剧烈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多年布局,忍辱负重,秘密组成的利益同盟。
成功击垮闫家江山,顺利接手高速公路项目,一时间风头无两,何等辉煌,何等雄壮?
起初是利益关系,但走到现在,一定不是了。
在这么多“合作伙伴”当中,皇太极可以说是和山河最贴心了。
因为两人的出身都一样,都是江湖出身。
不像小亮,人家高门大户!
也不像李华东,人家是干白手套的。
山河习惯了有事情就找皇太极商量,也习惯了两人一起面对所谓的闫家狂徒。
现在,皇太极撒手人寰,未来的路,就剩下他“自己”了。
这不免让山河想起了我通过洛嘉赐传达给他的那句话。
他只有当太监的命,想当皇帝,太自不量力啦!
“大哥,节哀顺变。”
“咱们还是别打扰秦总了。”
“走吧,越看越难受。”
面对林子等人的劝阻,山河鼻涕眼泪模糊成在脸上,模样狼狈至极。
“你们都走吧,我在陪老秦待会。”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踏马都挺无奈,这个时候在劝那就有些不识趣了呀!
接着,人群离去,停尸房内只剩下了山河和皇太极两人。
“老秦,这次你踏实了,不用在害怕了,挺好,真挺好的……”
话音落,山河再也忍不住奔腾而出的眼泪,趴在皇太极的尸体上呜呜大哭了起来。
…………………………
十天后,我从看守所出来。
老陆,王大炮,小北,还有一些主动示好的朋友都来了。
我搀扶着郑金昊走出了看守所,身后跟着杜小锋等人。
为啥要搀扶呢?
因为郑金昊从进看守所后,就没拉过粑粑,给他憋的那叫一个难受。
这眼看明天就能回家了,情绪一得到舒缓,久违的屎意终于来了。
我和他一个监,儿子撒谎,那味绝了……拉了一宿呀,得上了十几趟厕所,当真是一泻千里。
“咋的了,在里面挨干了?”
郑金昊语气虚弱的回道:“别提了,我在里面还真没心思大鱼大肉,女人啥的,我就想念我家那个自动冲便的马桶,快,给我找个有马桶的地方,我要拉个痛快。”
众人一阵大笑过后,便纷纷都上了车。
我是上的小北车,车上只有我们两个。
他详细的给我说出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也包括他亲手杀了皇太极一事。
我托着下巴仔细听着,十五分后,小北讲完。
“用皇太极这么一个死人扛雷,也亏他们能想的出来。”
“不这么干,那牵连的人只会更多。”
我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仁哥和观棋他们呢?”
“在王叔朋友那里呢,我每天都会通几个电话,都好着呢!”
我长呼一口气:“让你准备的钱都准备了吗?”
“准备了,都是现金,我托朋友分批取的,不会有人注意。”
“好,晚上咱俩过去一趟吧,关系再好,必要的礼貌也得有,不能让人家觉得咱飘了。”
“嗯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说罢,我和小北不再讲话,他开着车,我把手臂放到车窗外,吹着风。
惬意,悠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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