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还要看着棒梗娶妻生子,她就怕自己等不到那天。
因着昨晚村里放电影,林向东上午在家歇息,下午才去厂里点个卯。
他哼着小曲吃着玉米饼配稀饭,感受着体质增强带来的喜悦。
中院贾家却笼罩在愁云惨雾中。
淮茹啊,你可别信林向东胡诌。
贾张氏放软语气。
她最怕儿媳改嫁——带着孩子改嫁是累赘,丢下孩子改嫁更不行,哪有媳妇改嫁还拖个婆婆的?
我信东旭。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阵阵发苦。
嫁过来这些年,婆婆什么德行,丈夫就能好到哪去?贾东旭懒馋奸滑又吝啬,林向东那番话句句戳中她心窝子。
可后悔有什么用?两个娃在地上跑,第三个在肚里踹。
生完改嫁?房子工作在贾家,她还是个没城市户口的女工。
就算风韵犹存,拖着农村户口带仨孩子,当年黄花闺女时都只能嫁贾东旭,何况现在?
傻柱倒是眼馋她,可要说娶她过门?怕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当在胡同口玩,你去看着她点。
秦淮茹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头也不抬:纳鞋底呢,你自己去。
秦淮茹叹了口气。
肚子都这么大了,婆婆是真没看见还是装糊涂?
她心里清楚,婆婆不出门是怕丢脸。
虽说晚辈的事让人难堪,可贾东旭欠林向东那二十五块七分钱的事总归是个心结。
就连秦淮茹自己也不想还这笔钱——数目不小,以后贾家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名声坏了就坏了,好歹现在还有院里大爷和傻柱帮衬着。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从林向东身上多捞些好处。
得想法子跟林向东拉近关系才行。
她暗自琢磨着。
那个放电影的傻小子好骗得很,兜里又有钱,放过了实在可惜。
......
吃过早饭,林向东瞥了眼闹钟:八点四十二。
闲着也是闲着,他蹬上自行车出了门。
刚到南锣鼓巷附近,就见两个混混正围着个姑娘。
这年头四九城的街溜子最爱 ** 大姑娘小媳妇。
被围住的姑娘二十出头,生得俊俏。
不知混混说了什么浑话,姑娘气得抬手要打,却扑了个空。
两个混混恼羞成怒,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住手!林向东大喝一声冲上前。
本可以不管,但他看不得姑娘家受欺负。
小兔崽子滚远点!
再管闲事连你一块揍!
俩混混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穿越这些日子,这种地痞他见得多了。
我不好打架,可见不得你们欺负女同志。
林向东冷冷道。
找打是吧?
皮痒了!
见对方挥拳过来,林向东不慌不忙。
坐在车座上先是一拳摞倒一个,接着飞起一脚踹翻另一个。
姑娘瞪圆了眼睛。
没想到这个文弱青年身手这么俊!
看走眼了,是个练家子......
快跑!俩混混爬起来就跑。
同志谢谢你,我叫周梅。
姑娘红着脸道谢。
举手之劳。
以后当心些。
林向东摆摆手。
你会功夫呀!周梅眼睛亮晶晶的。
这个爱看小说的高中女生,没想到真遇上了英雄救美的桥段。
我没练过拳脚功夫林向东淡然说道
周梅望着他轻松制服两名壮汉的身影,眼里仍带着狐疑
事了拂衣去,林向东继续穿行在晨光里
不过是随手教训了几个地痞流氓,转眼便抛诸脑后
此刻他清晰感受到体内奔涌的力量——这具强化过的身躯确实不同凡响
若再习武定能大放异彩,可惜他志不在此
正阳门的灰砖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故地重游的林向东抚过斑驳城墙,恍然看见时光在砖缝间流淌
这座历经风雨的城门楼依旧巍峨,只是修缮的痕迹掩不住岁月沧桑
日头渐高,他坐在石阶上取出自制面饼
绵密扎实的口感带着麦香,两个下肚便觉饱足
午后的宣传科静悄悄,他摆弄着放映机消磨时光
路过标语栏时顺手帮工友更换新口号,鲜红的标语映着工人们热火朝天的身影
下班铃响时,傻柱拎着饭盒追到车棚
捎我一段
用饭盒当车费?林向东瞟了眼油汪汪的铝盒
想得美!傻柱护食的模样活像炸毛的猫
车轮碾过飞扬的尘土,把气急败坏的喊声抛在身后
林向东的背影渐行渐远,傻柱撇了撇嘴:蹬个破自行车显摆啥?小气劲儿。
他拎着饭盒,慢吞吞往家走。
秦淮茹早就在四合院门口候着了,圆润的身子往那一杵,就等着这口吃的。
其实没傻柱接济,贾家也饿不着,可想顿顿油水足就不可能了。
看张氏那白胖模样就知道没少吃好的,小当年纪小还算瘦溜,棒梗那张脸却圆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哎呦林哥,下班啦?秦淮茹瞧见林向东就堆起笑脸。
林向东瞥她一眼:秦姐,你家棒梗偷摸掏我家鸡蛋的事儿,就别狡辩了。
蛋不值钱,可孩子得管好。
对了,贾东旭欠我那钱,是打算赖账了?话我撂这儿,你们家别太出格。
说完一甩车把径直进院,留秦淮茹站在原地 ** 。
院里老槐树下正热闹,三大爷和一大爷杀得难解难分,几个邻居围着支招。
林向东凑过去观战,听着此起彼伏的指点声:老易该出车!三大爷快拱卒!眼看要吵起来时,傻柱晃悠着回来了——他那个宝贝饭盒早被秦淮茹顺走了。
要说这院里谁最没良心,非贾母莫属。
吃着傻柱带的饭菜连句谢都没有,在林向东眼里就是个祸害。
看够棋局后,他溜达到中院傻柱家,掀开厨房帘子就看见半瓶酱油和一小包盐孤零零摆在灶台上。
林向东发现家里酱油和盐快用完了,便去傻柱那里拿了些。
“林向东,你干什么呢?来拿东西也不打招呼?赶紧放下!”
傻柱板着脸喝道。
若是秦淮茹或棒梗来拿吃的,傻柱总是笑呵呵的,可换成林向东,他心里就老大不乐意。
林向东顺手掏出张欠条递过去。
傻柱一看,想起一年前确实向林向东借过一瓶酱油和一百五十克盐。
“这就算利息了,明早把欠的东西送到我家。”
林向东懒得废话。
“你还跟我算利息?”
傻柱气得直瞪眼。
但林向东还是提着酱油和盐回家了。
还没到家,系统就提示讨债失败。
不用说,肯定是傻柱把欠条撕了。
按常理,就算明天还东西,也不该现在就撕欠条。
随着讨债失败,系统启动了对傻柱的惩罚程序。
接下来的二十小时,傻柱将失去味觉,同时被扣掉五斤豆制品票和一斤食用油票。
在这物资紧缺的年代,票证就是购买资格,没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所以,林向东白得五斤豆制品和一斤食用油,心里挺高兴。
至于傻柱失去味觉,估计够他受的。
对厨师来说,尝不出味道简直是灭顶之灾。
正当傻柱忙着做晚饭时,突然发现舌头尝不出滋味了,顿时慌了神。
没了味觉,还怎么掌勺?他急忙灌了口醋,没味道;又嚼生姜、啃辣椒、咬洋葱,依旧什么滋味都没有。
何雨水纳闷道:“哥,你咋了?”
猫九老字号傻柱没搭理妹妹,急匆匆说:“晚上你自己弄饭吃,我有事!”
说完就往医院跑。
秦淮茹注意到他不对劲,拉住何雨水问:“小雨,你哥身体不舒服?”
何雨水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是真着急——傻柱可是她长期饭票。
不过她对雨水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雨水从小没了娘,父亲何大清跟个寡妇跑去了宝城,丢下兄妹俩相依为命。
要不是当年有人接济,雨水早饿死了。
后来傻柱带着妹妹去宝城找过爹,可连人影都没见着。
这么多年何大清一分钱没寄过,雨水心里始终憋着股怨气。
不光秦淮茹,一大妈也察觉异常。
跟老伴念叨时,易中海急了——他还指望傻柱养老呢。
老易拦住何雨水:“雨水,你哥到底出啥事了?”
雨水皱着眉:“我真不清楚,问他也不说。”
正说着,傻柱蹬着从林向东那儿借的自行车,一溜烟冲出了院子。
……
医院里,二愣焦急地等待着化验结果。
当报告单递到手中时,他颤抖着手指逐行查看——检验显示他的味蕾组织完好无损,可医生却说不清为何失去味觉。
医生开了些营养神经的药,二愣拎着药袋走出医院,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念头:万一永远尝不出味道怎么办?路过菜市场时,炸油条的香气飘来,他却像走在真空里。
四合院里亮着灯。
刚跨进垂花门,就看见易忠海扶着拐杖站在当院,一大娘掀开棉帘张望,秦淮茹在窗边假装晾衣服,连耳背的老太太都拄着枣木棍迎了出来。
贾张氏难得没纳鞋底,撩起围裙直抹眼泪。
柱子啊......老太太枯瘦的手抓住他腕子。
二愣忽然鼻酸,这些年给他缝纽扣的是老太太,半夜留热汤的是雨水,其他人......易忠海盘算养老,秦淮茹盯着饭盒,此刻他们脸上都挂着同样的关切表情。
舌头尝不出味儿了。
话一出口,全院像被点了穴。
易忠海的茶缸停在半空,秦淮茹手里的搪瓷盆咣当落地。
老太太的枣木棍重重杵进雪堆:我找前门楼子的老御医去!
消息比西北风跑得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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