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威忽然笑了,笑声低哑却透着疯狂:“谁也逃不掉……全都得死!”
话音未落,头一歪,气绝身亡。
黑衣人心头阴云密布,转身欲退。
就在此刻,王府四面火光骤起,人影绰绰,刀剑出鞘之声不绝于耳。
五道身影自暗处现身,将他团团围住。
“金九龄,我们等你很久了。”陆小凤唇角微扬,笑意温文。
“金九龄?你说谁?”黑衣人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困惑。
“承不承认都无妨。
夜闯王府,杀人灭口,无论你是谁,今日都难逃一死。”
陆小凤轻轻一叹,语带惋惜。
平南王世子早已下令:江重威之死,必须由金九龄亲手完成。
否则,仅凭一个擅闯王府的罪名,根本无法彻底洗清幕后之人。
“就凭你们?”
黑衣人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陡然出鞘,直取陆小凤咽喉——
此人乃一切祸端之源,先斩为首者!
陆小凤苦笑摇头,往后退了两步。
打架?这事儿轮不到他出手。
果然,左右两侧寒光乍现——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同时出手,双剑齐发,封死去路。
黑衣人脸色骤变。
两位已窥剑道真意的先天双花境界高手!
一剑如极地冰渊,剑锋所至,空气凝霜,细碎冰晶簌簌而落;
另一剑则似天外飞仙,无迹可寻,仿佛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他侧身闪避,抽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三剑相撞,气劲爆发,整座院落轰然崩塌。
“厉害!”陆小凤神色凝重。
金九龄身为宗师级人物,双花圆满,修为深厚,竟能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但战局越久,黑衣人越是焦躁。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皆是当世顶尖剑客,纵然他功力稍胜一筹,也难以突破二人联手。
他萌生退意。
只要想走,谁能拦得住?
一边缠斗,一边迅速扫视四周退路。
一方有两位赶来的宗师镇守,不可行;
另一方是陆小凤,虽恨之入骨,但他清楚,此人深不可测,绝非易与之辈;
第三方位站着花满楼。
此人隐居庐州,名动江湖,表面目不能视,实则六感通玄,贸然靠近,必遭反噬。
他果断放弃。
最后,只剩江弘一人立于角落。
年轻,出身江家,江湖上名声不显,素来不以武力着称……看起来,最是可欺。
“那就你了!”
黑衣人剑势一转,硬接两剑,借力腾身,如鹰扑兔般直坠江弘所在方位,剑尖破空,疾刺而出!
“我就这么好拿捏?”
江弘一脸无奈,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四个方向,你偏挑我?
“铮!”
一声清越龙吟,江弘拔剑出鞘,剑尖轻点,恰好迎上对方来势。
“当!”
金铁交鸣,劲气四溅。
黑衣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沿剑而上,长剑弯如满弓,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被震飞出去。
江弘收剑归鞘,拍了拍袖口灰尘,淡淡道:“继续,别管我。”
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对视一眼,心中震动:
——此人力道之沉、剑意之稳,远超预料!
两人不甘心让江弘独占风头,
当即展露真功。
那蒙面人脚跟未定,
叶孤城已如云中仙鹤,自天而降,身形轻灵若羽;
西门吹雪则似寒夜修罗,剑意森然,不染尘俗之气。
双剑齐出,封死四方退路,不留半分余地。
“嗤——嗤!”
两柄利刃几乎同时刺入对方丹田要穴。
蒙面人脸色骤变,体内真气瞬间溃散,四肢百骸仿佛被抽空,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
西门吹雪顺势一挑,面巾应声落地,露出一张众人皆识的面孔。
“金九龄!果真是你!”
平南王怒容满面,大步上前。
“王爷好大的威风!竟敢公然废黜朝廷命官——一位金牌捕头,六扇门岂能坐视不理?”
金九龄强撑一口气,摇晃着站起,嘴上仍不肯服软,反咬一口。
“好个‘公然’!”
平南王冷笑挥手,衣袖翻动间满是讥讽,“在场诸位武林同道俱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我倒要看看,是六扇门来向本王问罪,还是你先给我一个交代!”
朝廷行事讲求师出有名。
金九龄擅闯王府,杀害总管,铁证如山,任他巧舌如簧也难脱罪责。
平南王占尽理势,哪会将这番辩解放在眼里?
莫非真以为他性情温良、毫无雷霆手段?
“押下去!严审细究,务必追回赃款去向!”
平南王一声令下,侍卫立刻上前。
“慢着!”
江弘抬手制止,“花家与多位江湖豪杰的财物均遭窃取,不如就地审问,也好免去瓜田李下之嫌。”
“说得极是!”花满楼立即附和,“我花家失了八十万两镖银,正需尽快追回,给朝廷一个交代!”
江弘心中暗叹:
这平南王也太不识趣了!
单独带走审讯,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还想私吞我江家财物不成?
平南王恍然拍额:“是本王思虑不周,便依诸位所言,当场审问便是。”
“平南王!本官乃六扇门正牌捕头,你竟敢滥用私刑?”
金九龄犹作困兽之斗,可惜无人理会。
王府之中不乏精通刑讯之人。
一番手段施展开来,金九龄惨叫连连,虽痛不欲生,却始终闭口不言藏宝之地。
平南王踱步至前,语气淡漠:“金九龄,挣扎无益。
潜入王府、戕害总管,桩桩件件皆有目击,你否认不了。”
“纵使六扇门总部派人前来,你以为他们拿你不下来?一味硬扛,不过是苦了自己。”
“你要熬,本王奉陪到底。”
此时局势尽在其掌握,他并不着急。
金九龄终于长叹一声,面如枯灰:“我只有一个请求。”
“但说无妨,只要合情合理,本王定当应允。”
平南王也不想节外生枝,引出更多风波。
“只求赐我一个痛快……另外,请勿将‘绣花大盗’一事宣扬出去。”
平南王目光扫过江弘等人,见几人微微点头,便沉声道:
“本王答应你。
堂堂金牌捕头沦为飞贼,传出去有损朝廷体面,自然不会张扬。”
“好!望王爷言而有信!”
金九龄终是开口,吐露藏宝之处。
他所劫财物数额巨大,不敢集中一处,遂在城中购置三处宅院,各设密室暗藏其中。
得知地点后,平南王微笑道:“诸位一同前往搜寻,也好亲眼见证,以示公正。”
“正该如此。”
众人应和,连夜奔赴金九龄供出的第一处所在。
而就在此时,
一道肉眼难察的影子悄然自江弘体内分离,无声无息地掠向城南某一角落……
城南偏僻小巷,一座不起眼的院落静立其间,外表寻常至极。
金九龄指向一处看似普通的地面,声音沙哑:
“镇远镖局那批银子,就埋在这下面。”
花满楼闻言抱拳:
“劳烦王爷下令开掘。”
此地正是三处藏宝点之一,且离花家最近,故列为首站。
为避闲话,花满楼尚未通知族人前来。
“小事一桩,不必多礼。”
平南王轻描淡写吩咐下去,侍卫即刻动工。
约莫一盏茶功夫,一个个沉重木箱被挖出,整齐排列于地。
箱盖掀开,内里码放着特制银锭,光泽莹润,成色十足。
众人粗略清点,陆小凤嘴角扬起,笑道:
“八十万两,一分不少,全在这儿了。”
花满楼唇角微扬,轻声道:“还劳烦平南王派些人手在此守着,待三处藏宝之地尽数开启后,我再唤家中亲人来取。”
平南王自然明白他这是避嫌之举,颔首应道:“好!留两队护卫在此!”
“遵命,王爷!”
一名侍卫统领抱拳领令。
第一处埋藏之物顺利挖出后,众人心头都松快了几分。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去,队伍抵达第二处地点。
金九龄抬手指向墙上那幅画作,语气笃定:“便是它。”
护卫上前一把扯下画卷,露出背后的机关钮,只听“轰”然一声闷响,石壁缓缓裂开,一道暗门徐徐开启。
一名护卫当先踏入密道探查。
片刻后,他折返而出,拱手禀报:“王爷,暗室之内空无一物。”
“怎会如此!”
金九龄面色骤变,“我明明亲手将宝物封存于此!”
众人鱼贯而入,环视四周——别说金银财货,这间密室干净得连蛛网都不曾见一根。
金九龄心头发沉,难道真有旁人尾随其后,在他藏宝时悄然窥探,趁机搬空?
可不对。
他行事极为谨慎,步步设防。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在他身后而不被察觉的人……整个徽州,能有几个?
“金九龄,你竟敢戏弄本王?”
平南王脸色阴沉如铁。
眼前分明是一片虚无,何来宝藏可言?
金九龄也怒了:“先前那八十万两银子可都找出来了!若我真想隐瞒,又何必开口说一处?”
众人略一思忖,这话确在理——谁会费尽心思只露半句?
江弘摸了摸下巴,慢悠悠道:“会不会是有人偷听了审讯过程,抢先一步转移了东西?”
他向来直率,有什么说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平南王神色猛然一凛,“不好!快去最后一处!”
王府所藏之物正放在最后那个地点,偏偏距离最远,才排在末尾。
别人丢了宝贝,他或许还能冷眼旁观;但若是自家珍藏也被席卷一空,那便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来不及细究是谁捷足先登,一行人匆匆赶往最终目的地。
护卫先行入内查探,出来时一脸难堪。
“王爷……里面有东西,只是……那些算不得宝物。”
确认地窖无险后,众人陆续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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