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未能得出一个令所有人信服的结论。
……
“胜七,且慢动手!”
随着时间流逝,胜七的脸色愈发不耐。
眼看他就欲拔起巨阙,向前迈步。
农家众人急忙高声阻止。
“胜七,此战无需再比,我朱家愿认输。”
朱家上前一步,向胜七拱手行礼。
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清楚,若执意与胜七交手。
结局定不会比那六位长老更好。
“你朱家识得大体,当年之事,你并未参与。”
“也未曾对我胜七落井下石。”
“念在此节,你既已认输,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胜七冷冷说道。
听到这番话,朱家心头一松。
看来及时低头认输,果然是明智之举。
这胜七今日归来,不仅为农家而来,更是为了清算旧日恩怨!
而就在胜七与朱家对话之际。
农家六堂其余几位堂主,神色悄然生变。
田蜜更是连连后退,有意将自己的身影藏于田虎与司徒万里等人身后。
“胜七,你到底意欲何为?”
田虎脸色数次变幻,终究按捺不住,怒声喝问。
“我意如何?”
胜七的目光缓缓掠过田虎,二人视线相交的一瞬,田虎心头猛然一颤。
连骨髓都仿佛结了冰。
“此刻,你们之中可还有人不承认我重归农家?”
“若有人不服,大可上前与我一战。”
“胜七自当奉陪到底。”
话音未落,天际骤然滚过闷雷。
宛如苍穹在低语警示。
“慢着!且慢!”
雷声入耳,农家六堂堂主顿时忆起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慌忙摆手。
“我们认输,立刻认输!”
转瞬之间,六位堂主竟齐齐低头,无一人再敢挑战。
“既然六堂皆已认输,这第二轮较量,便无需继续。”
兵主长老轻咳一声,将喉间涌上的血气强行压下。
望着眼前的胜七,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胜七,你既通过试炼,自可重返农家。”
按常理,此事本当庆贺。
可环顾四周狼藉之景,众人望向胜七的眼神,唯有恐惧。
不见半分喜悦。
就连胜七本人,神色依旧淡漠如初。
“既然胜七已重回农家,依照旧约,农家也该兑现承诺。”
“胜七,正式获得争夺侠魁的资格!”
正当兵主长老欲继续宣示之时,却见胜七抬手制止。
“侠魁之争,不必了。我今日前来,只为两件事。”
“其一,是我当年被逐出农家,背后真正的缘由。”
“其二,是眼下农家内部正在暗中酝酿的一场阴谋!”
此言一出,农家众人皆是一怔,这才记起胜七此行的真正目的。
田蜜悄然向后退去数步。
“胜七,你所言可有确凿证据?”
兵主长老面色苍白,语气凝重。
“当初你们定我罪名之时,可曾拿出证据?却仍施以沉塘之刑,将我驱逐?”
“如今我尚未开口,你反倒先问我要凭证?”
胜七冷笑一声。
“……”
兵主长老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而四周农家弟子,竟无一人敢出声指责胜七的无礼。
“好,你且将前因后果讲明。若所言属实,我等自当还你清白。”
兵主长老长叹道。
胜七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面容,最终,停驻在一人身上。
那人察觉胜七视线落于己身,原本就心虚的面孔,瞬间扭曲变形,难以自持。
胜七见状,似已洞悉其内心所想。
冷然一笑。
“田蜜,可敢站出来与我对质?”
……
“田蜜?!”
胜七直呼其名,众人心头一震。
继而,所有人不自觉地望向那被点名之人。
——魁隗堂,田蜜!
“我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胜七。”
感受到众人目光齐聚于己,一向从容妩媚、游刃有余的田蜜,
此刻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手中烟斗几乎被捏断,她连连后退几步,
强作冷静地盯着胜七。
然而,那惨白的面容,早已将她的惶恐暴露无遗。
“胜七,六堂之中,你诬陷谁我都无话可说。”
“但你竟胆敢污蔑田蜜?简直是不知死活!”
田虎怒视胜七,厉声喝道。
“当年谁人不知,田蜜原是你兄弟吴旷之妻!”
“而你身为魁隗堂堂主,竟私自闯入其闺房!”
“吴旷撞见此事,与你争执,你为掩盖丑行——”
“竟失手将自己的兄弟杀害!”
“当年侠魁所判之罪,明明白白:‘残杀兄弟,欺凌弟妇’!”
“若非如此,你又怎会遭受沉塘之罚,被逐出农家?”
“这一切,不过是你自作自受罢了!”
随着田虎将往昔旧事逐一揭露,田蜜也顺势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姿态。
那副模样落在田虎眼中,更令他心潮激荡,怒火中烧。
一时间,就连方才胜七所展露的凛冽威势,也被他抛诸脑后。
……
“没想到,当年胜七竟真是因此被逐出农家?”
“残害手足,侮辱弟妻,听来确实罪不容诛。”
“喂,你们该不会真信了吧?”
这般涉及农家隐秘的流言一经传出,围观之人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咂舌叹息,频频摇头;
也有人眉头紧锁,对这番说辞颇感怀疑。
“胜七此人,一看便不是沉溺女色之辈,心中唯有剑道。”
“这样的人,真的会做出欺辱弟妇之事?”
“没错,我倒觉得,从胜七现身那一刻起,田蜜就一直神色慌乱。”
“分明是做贼心虚!”
“嘿嘿,胜七此次归来,恐怕另有图谋。”
“你们莫非忘了?他刚才不是说了——此番回来,不只是为了澄清当年真相?”
一人轻笑出声,仿佛已窥破其中玄机。
“对啊,不是还有人企图借农家之力,搅动天下风云吗?”
“哼,我倒要看看,这场戏接下来如何收场。”
……
“田蜜,你向来只会用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去蒙骗那些头脑简单的男人。”
面对装得凄婉无助的田蜜,以及被她激起满腔愤慨的田虎,胜七眼中却尽是讥讽与轻蔑。
“你……你说什么?!”
田虎猛然攥紧双拳,几乎要冲上前去与胜七拼个你死我活。
但想起对方方才那一剑惊天动地的威力,终究强压怒意,不敢轻举妄动。
“当年,你曾在我的结义兄弟吴旷心口,刺入一枚淬毒银针。”
胜七话音落下,原本还在思忖对策的田蜜,脸色骤然大变!
“你的目的,便是先杀害吴旷,再将罪责尽数推到我身上。”
“如此一来,身为魁隗堂堂主的我,以及继我之后最有可能接任的吴旷——”
“皆被你一计除双患。”
“你便可顺理成章,登上魁隗堂之主的位置。”
胜七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田蜜深吸几口气,竭力维持镇定。
“你说妾身以银针毒杀亲夫吴旷,可有凭据?”
胜七冷哼一声,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
“你且看看,这是何物?”
只见一根银针赫然出现,针尖乌黑,隐约可见干涸血渍残留其上。
田蜜、田虎、田仲等人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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