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仿佛能撼动大地的低沉象鸣,如同远古的雷音,骤然炸响!
这声音里蕴含的不仅仅是体积带来的威慑,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着,一侧灌木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分开,一座移动的、布满岁月痕迹的灰色山峦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头壮年的公象,它的皮肤是干燥土地的色泽,上面刻满了纵横交错的褶皱与疤痕,那是岁月与荣耀的勋章。
巨大的象牙,如同两柄弯曲的战矛,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却冰冷的光泽。
“呜呼。。我滴妈呀,这是一座山。”
“汀姐,它身高3.6米,长7米,重达6.5吨,25岁成年公象。”
“呵。。陆地巨无霸,名不虚传 。”
公象甚至没有看那小长颈鹿一眼,它那双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睛,只是平静地、带着一丝警告意味,凝视着那只斑鬣狗。
它巨大的耳朵豁然展开,像两面迎风的战旗,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只是一个简单的姿态,便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准备扑击的草原二哥瞬间僵住,内心被最原始的恐惧取代。
它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但身体却夹着尾巴诚实地向后退。
对峙仅持续短短几秒,在公象扬起鼻子,发出更不耐烦的喷气声时,二哥终于彻底放弃尊严,夹起尾巴,跑得贼拉快,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空气重新开始流动。
“噜。。。”
(“小家伙,你没事吧?”)
公象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只吓得几乎瘫软的小长颈鹿身上。
它眼中的威严如同冰雪消融,慢慢被一种温和的、近乎慈祥的情绪所取代。
钟离七汀想说没事,语言不通,只能摇摇头示意。
这位草原上温柔的巨人,迈着沉重而稳健的步伐走近,然后,做出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动作。
它将那布满神经末梢、异常灵敏的鼻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钟离七汀的额头,好似正在安抚她。
那触感粗糙而温暖,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
“好了,小家伙,没事了。”
钟离七汀点头,蹭蹭它的鼻子。
霎时,心中紧绷的弦,在这一刻蓦地松了。
她并不害怕这个庞然大物,反而从它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钟离七汀依赖的发出细微而委屈的呜咽,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呜呜呜。。饿饿、饭饭。统统。”
“汀姐,我还不知道你母亲在哪儿。”
“噜。。。”
(“你母亲呢?“)
钟离七汀无奈的摇摇头,和监护失散几小时,饿扁了都。
公象像是听明白了,它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浑厚而温柔。
用鼻子非常小心地、虚虚地环了一下小长颈鹿的脖颈,做了一个跟我走的轻柔动作。
于是,在这片广袤的草原上,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一头巨大的公象,带着一只细脚伶仃的小长颈鹿,开始了缓慢的跋涉。
公象不时停下,扬起长鼻,在风中仔细捕捉着每一丝气味,它的嗅觉十分敏锐 ,耳朵像雷达般转动,试图从风带来的万千信息中,分辨出长颈鹿群特有的踪迹。
“统,它在干嘛?”
“它在帮你找妈。”
钟离七汀惊讶的瞪大眼。
然而,风太大了,草原又太辽阔。尝试了几个方向,绕过了几个土丘,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陌生的风景。
公象最终带着钟离七汀在一小片树荫下停住了脚步,它用鼻子卷起一些嫩枝送入口中,然后看向小长颈鹿,眼神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无奈,仿佛在说:
“我尽力了,但你的家,似乎藏起来了。”
读懂这个眼神,钟离七汀刚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她失落的低下头,用蹄子无意识地刨着地上的沙土。
“汀姐,我再飞出去转一圈,扫描一下。”
“嗯。”
9527怕自家宿主饿坏了,她已经接近4个小时没有干饭。要知道在野外,数小时不进食,再加上干旱,小长颈鹿绝对撑不下去的,雨季还能挺24小时左右。
它飞至高空到处搜寻母长颈鹿的身影,反正它能随时锁定到宿主位置,及时返回。
就在这一片沉寂的迷茫中,风,再次带来了改变的信息。
一阵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声响,乘着风,钻进了公象的耳朵,也隐约传到了钟离七汀耳朵里。
“咕噜。。。”
那是小象清脆如铃铛般的鸣叫,夹杂着母象低沉、温柔的回应。
公象的精神立刻为之一振,它扬起鼻子,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友好的长鸣,像是在回应远处的同伴。
地平线上,一支母象组成的队伍缓缓显现。它们步伐沉稳,彼此照应,小象们在母亲的腿边嬉戏打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详、温暖的家族气息。
钟离七汀目瞪口呆,这是象群。
当象群逐渐走近,为首的母象,也是族群中年龄最大的长者族长,它目光立刻被公象身边那个小小的、金色的身影吸引。
走上前,那双充满智慧的眼中掠过一丝了然,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鼻子,极其轻柔地、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嗅了嗅小长颈鹿的全身,那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关怀与探查。
“噜。。。”
说的什么听不懂,统跑了。
族长母象发出了几声短促而低沉的喉音,像是在与公象交流。
公象也以低沉的哼鸣回应,仿佛在交代着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象群中一只刚出生不久、走路还摇摇晃晃的200斤小象宝宝,睁着乌溜溜、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挣脱了母亲的看管,蹒跚地走到钟离七汀面前,用它那笨拙的小鼻子,好奇地碰碰那细长的前腿。
“哈哈。。小可耐。”
那一下触碰,柔软而纯真,瞬间击中了钟离七汀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也低下头,轻轻回蹭了一下这个小不点,抬起蹄子摸摸狗头。
唔。。。蹄子太厚了,没有手感。
“噜。。。”
菲亚母象族长发出警告,想喊家族里的小家伙不要靠近钟离七汀。
可看着对方可怜巴巴又瘦小的样子,还是软了心肠,都是幼崽啊!
她母亲一定急坏了吧。
菲亚发出一声悠长而平和的鸣叫,仿佛下达了一个郑重的决定。
她用鼻子轻轻推了推钟离七汀的背,将她温柔地引向了象群的中央,那个最受保护的位置。
“汀姐,找到了你母亲了,隔这里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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