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院里只剩下偶尔的鸟叫声。
王烈做在炕上,眼神沉静如墨——聋老太太那点阴毒算计还在耳边回响,既已撕破脸,也就不必再留余地。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细密的网,再次罩住聋老太太的屋子。
这一次,不再是探查,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堂屋那张紫檀八仙桌,桌腿的暗纹在精神力下清晰可见。
王烈心念微动,无形的力量便顺着桌脚托住整个桌子,悄无声息地卷入空间角落。
墙角那只粗瓷花瓶被精神力笼罩,瓶底暗格中十多颗鸽蛋大的珍珠瞬间被收走。
里屋的床板被精神力覆盖,红漆匣子里的地契、旧信和那张黑白照片,连同匣子一起被卷走。
樟木箱里那件绣着“朱”字的暗紫色旗袍,被小心翼翼地取出,叠得整齐放进空间。
梳妆台上,聋老太太刚放下的小银盒和那枚刻着“和”字的羊脂玉印悬浮起来,划过一道微光没入空间。
最后,精神力顺着墙角砖缝探入地基下的地窖。
封口的坛子和里边的银元、玉器被一扫而空,五坛裹着红布的金条也被整坛收走,只留下空荡荡的地窖,仿佛从未有过宝藏。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聋老太太翻了个身,咂了咂嘴,依旧睡得深沉。
她枕边那只豁口的瓷碗,被王烈特意留下——这是院里人最熟悉的物件,留着它,才更像“只是丢了些不值钱的东西”。
王烈收回精神力,空间里,紫檀桌子、珍珠、地契、玉印和金条静静躺着,像一堆沉默的证据。
他并非贪这些财物,只是想让这藏了一辈子秘密的老太太明白:你能藏,我就能拿;你敢算计,就得承担代价。
窗外的月光移过窗棂,王烈缓缓睁眼。
明天一早,当聋老太太发现那些压箱底的宝贝不翼而飞时,不知会不会想起昨夜给易中海出的主意。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第二天一早,聋老太太醒得比往常早。
屋里静悄悄的,晨光从窗棂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一切看着都和往常一样,可她心里却莫名发慌。
几十年的习惯,她醒了总要先去堂屋坐坐。
脚刚迈过门槛,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空的。
老太太愣了愣,那张三百年的紫檀八仙桌,打她住进这院子起就摆在那儿,桌沿被摸得光滑温润,是她每天睁眼闭眼都能摸到的物件。
可现在,手边空荡荡的,只有青砖地面带着清晨的凉意。
“桌子呢?”她喃喃自语,浑浊的眼睛在堂屋里扫来扫去。
没有,真的没有。那占了小半个堂屋的八仙桌,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连原本摆在桌边的小板凳都还在原位,更显得那片空白扎眼。
心猛地往下沉,她踉跄着扑到墙角。
那只粗瓷花瓶也丢了,还有那十多颗莹润的珍珠,也一同没了。
“我的珠子……”她声音发颤,转身冲进里屋。
床板没人动过,原本盖在上面的褥子边缘还是原样。
她伸手掀开,床板下空荡荡的,那只红漆匣子连带着里面的地契、旧信、照片,全都没了踪影。
她哆哆嗦嗦的又打开樟木箱,里面的绸缎衣裳也没了。
那件绣着“朱”字的暗紫色旗袍没了,只剩下几件不值钱的旧衣服。
梳妆台上,那个装着半枚“和”字玉印的小银盒不见了,台面上干干净净。
最后,她扑到墙角,手指抠着砖缝。
她又来到地基下的地窖入口,那些她记了几十年的地方。
“没了……都没了……”聋老太太瘫坐在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些藏了一辈子的东西,那些她以为能带进棺材的念想,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忽然想起昨晚跟易中海说的话,想起自己那点自以为是的算计。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鬓角的白发。
“是他……肯定是他……”她咬着牙,却不敢声张。
这些东西见不得光,闹出去,她这把老骨头只会被扒得更干净。
这时,易中海掀帘进来,见她瘫在地上,忙上前扶:“婶子,您这是咋了?”
聋老太太猛地抬头,眼里没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惊恐。
她死死攥住易中海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声音嘶哑:“别问……啥也别问!以后……别再招惹王烈!”
易中海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老太太猛地甩开他,挣扎着爬起来,背对着他缩在墙角,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残烛。
窗外的槐花香飘进来,甜得腻人。
可聋老太太只觉得彻骨的冷——她活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才明白,自己这点心思,在王烈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动声色,就把她藏了一辈子的根,连根拔起。
这四合院,再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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