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丢了东西,聋老太太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往日里坐在门口晒太阳时总爱眯着眼打量院里动静的劲头没了,大多数时候就蜷在炕上,半天不挪窝。
傻柱觉得奇怪,隔三差五就拎点吃的过来,有时是俩白面馒头,有时是块窝窝头,见她总对着空落落的堂屋发呆,忍不住问:
“老太太,您那桌子真让收破烂的拉走了?
我咋瞅着不像呢,那木头可是好东西的,收破烂的才给几个钱?”
聋老太太只是摆摆手,声音含糊:“老了,留着也没用,占地方。”
傻柱还想再说,王烈正好过来。
“柱哥,刚好看到你,李科长让你明天去趟后勤,说食堂的煤得清点下。”
傻柱“哎”了一声,跟聋老太太打了招呼就走。
经过王烈身边时,还嘟囔了句“老太太最近怪得很”。
王烈没接话,只瞥了眼聋老太太的屋门,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昏沉沉的。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对付这种藏着算计的“长辈”,就得让她疼到骨子里,才知道规矩二字怎么写。
这天傍晚,易中海又来敲聋老太太的门,手里拎着个布包,里面是两个红糖馒头。
自打上次被老太太赶出来,他心里总惦记着事,想问问“引子”引发后怎么办。
门开了条缝,聋老太太的脸藏在阴影里:“有事?”
“婶子,给您送俩馒头。”易中海想往里进,却被老太太堵住了。
“不用了,我不饿。”她声音冷得像冰,
“院里的事,你别再掺和了,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吧。”
易中海一愣:“婶子,您这是……”
“别问!”聋老太太打断他,眼神里带着警告。
“再折腾下去,谁都落不着好。”说完“砰”地一声关了门,把易中海晾在门外。
易中海捏着布包,站在门口进退不是。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聋老太太是真怕了,而她怕的,十有八九就是王烈。
他想起王烈拒绝去家里吃饺子时的冷淡,想起对方递膏药时不卑不亢的眼神,忽然打了个寒颤。
这小子哪里是不好相处?是根本不屑于跟他们这些院里人玩那些弯弯绕绕。
你算计你的,他直接掀了棋盘。
没过几天,二大爷刘海中果然在院里念叨开了,说王烈“当了采购就忘了本”“看不起老街坊”,话里话外还往“采购账目”上引。
王爱国听见了,没动怒,只蹲在槐树下抽着烟,慢悠悠地说:
“我家烈子每月的账都贴在厂里公告栏上,谁想看随时去查。
倒是老刘你,上月收电费多算了三家的钱,这事要不要在院里说道说道?”
二大爷脸一红,嗫嚅着说不出话。他那点算计,在王爱国这直来直去的话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王烈下班回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没说话,只把厂里发的苹果往爹手里塞了两个。
王爱国接过苹果,扬声说:“烈子,刚李科长在厂里碰到我,说你帮仓库清了陈年旧账,给厂里省了不少钱,让我跟你说声好样的。”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二大爷脸上,他灰溜溜地回了屋,再没敢念叨过一句。
易中海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他看着窗台上那两贴膏药,忽然觉得可笑——自己这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实力和坦荡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聋老太太屋里,她摸着那几块毛票,听着院里的动静,长长叹了口气。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空荡的堂屋中央,那里本该摆着那张紫檀八仙桌。
她知道,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而那个叫王烈的年轻人,才是那个能顶住这天的人。
只是这道理,她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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