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二大妈站在院子当间,拍着大腿跟扎堆的街坊念叨:“我就说他许大茂不是省油的灯!
平日里仗着放映队那身皮耀武扬威,这下好了吧?把公家的影片都敢弄丢,这是要蹲大狱的!”
三大爷背着手在旁边踱着步,镜片后的眼睛转得飞快:“依我看呐,这事蹊跷。
许大茂虽贪,却未必有这胆子动特批影片……可他那嘴刚受了伤,紧跟着片子就没了,这里头说不定有关联。”
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蹲在自家门口喝着茶水。
闻言“嗤”了一声:“什么关联?我看就是报应!让他平日里嘴欠,到处搬弄是非,这下好了,牙没了,饭碗也悬了,活该!”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大多是幸灾乐祸。
许大茂在院里的人缘本就不好,如今落了难,肯真心替他着急的没几个。
王烈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他对院里的议论充耳不闻。
许大茂的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许大茂算是倒霉惹上了他。
两天后,许大茂被放回来了。但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耷拉着脑袋,走路都打晃。
脸上的肿消了些,可嘴唇依旧外翻着,说话漏风漏得厉害,一句话得重复好几遍才能让人勉强听懂。
更要命的是,放映队的差事悬了。
队长放了话,片子找不回来,他就别想再回放映队。
上面追查下来,他没被立刻开除,已经是队里替他说了情。
可丢了这么重要的影片,就算不开除,他在放映队也再无立足之地。
许大茂回到院里,迎面撞见傻柱。
傻柱上下打量他几眼,故意提高了嗓门:“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咋了这是?出去溜达一圈,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许大茂眼里冒火,攥紧了拳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骂人。
可那漏风的音,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哼哼。
“你说啥?我听不懂啊。”傻柱掏了掏耳朵,一脸戏谑。
“要不你再大点声?还是说……你这嘴是被老天爷给封住了?让你少搬弄点是非?”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冲上去打傻柱,可想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真打起来也讨不到好,只能硬生生憋住,转身踉跄着往家走。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傻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一幕,被刚下班回来的王烈看得真切。
许大茂的日子,彻底难过起来。
没了放映队的差事,他成了无业游民。院里的街坊见了他,要么躲着走,要么就阴阳怪气地打趣几句。
他那点可怜的体面,被撕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平日里巴结他的几个小人,也都对他避之不及。
他想去找领导求情,可一张嘴就漏风,话说不明白,反倒被领导训斥了一顿,让他赶紧把片子找回来再说。
他想去找人打听片子的下落,可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谁肯真心帮他?
大多是敷衍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
夜里,许大茂躺在炕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嘴里的断牙处隐隐作痛,提醒着他那场突如其来的横祸。
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才落得如此下场。
他怀疑过傻柱,可傻柱没那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断他的牙,还偷走仓库里的片子。
他也怀疑过院里的其他人,可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像。
只有王烈……
那个在轧钢厂管特供采购,手里握着不少人眼热的资源,却总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王烈。
偶尔看向他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让他捉摸不透的冷意。
可他没有任何证据。许大茂翻了个身,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像是在自嘲。
他这一辈子,争强好胜,总想压人一头,到头来,却落得个牙齿掉光,饭碗丢失,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明白的下场。
这哑巴亏,吃得真是刻骨铭心。而王烈,早已把许大茂抛到了脑后。
院里没了许大茂搬弄是非,确实清静了不少。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许大茂那张肿得像紫茄子的嘴,想起他被带走时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会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对付恶人,不必讲什么道理。
用他们最在意的东西作为武器,让他们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这才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
许大茂的事,就像一阵风,吹过四合院,留下一地狼藉,然后渐渐平息。
只是往后的日子里,每当有人提起许大茂,总会想起他那漏风的嘴,和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后摇摇头,露出几分唏嘘,几分活该的神色。
而王烈,依旧每天拎着沾着肉香的提包进出四合院,日子过得平静而扎实。
仿佛许大茂那场闹剧,不过是他经手的无数猪肉里,一块不起眼的边角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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