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厕所这边,贾东旭扶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眉头拧成个疙瘩。
许大茂捂着流血的额头,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在骂。
“东旭你瞧见没?傻柱那德性!他就是心里有鬼!不然我骂两句他急什么?”
贾东旭脸色阴沉,没说话。许大茂的话像根针,扎得他心里不得劲。
他知道傻柱是好心,可架不住人天天往家跑,现在又因为这事儿跟人打起来,传出去指不定被编排成什么样。
“行了,少说两句吧。”贾东旭甩开他的手,语气不耐烦,“赶紧去医务室看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被他怼了一句,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却把傻柱和贾东旭都记恨上了。
傻柱敢动手,贾东旭不帮他,这梁子算是结深了。
当天下午,傻柱揍许大茂的事就传遍了轧钢厂。
有人说傻柱护着秦淮茹动了真格,有人说许大茂嘴贱该打,还有人暗地里揣测贾东旭心里会不会膈应。
传到后勤科时,李怀德正跟王烈交代采买任务,听了一耳朵,笑着摇了摇头:“这俩活宝,一天不闹事就难受。”
王烈低头看着清单,漫不经心道:“许大茂那样的,确实欠收拾。”
李怀德瞥了他一眼:“你少掺和。傻柱那性子,吃了亏也不长记性。许大茂记仇,往后指不定怎么使坏呢。”
王烈嗯了一声,没再多言。他知道,这事儿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许大茂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得找机会报复傻柱,而以傻柱的脾气,俩人迟早还得再闹一场。
果然,第二天一早,厂里的公告栏就贴出了通报。
傻柱在工作区域寻衅滋事,殴打同事许大茂,记大过一次,扣发当月奖金。至于许大茂,只字未提他为何被打。
傻柱看到通报时,气得差点把手里的铁锅砸了,最后被食堂主任按住,才没再闹出乱子。
消息传到四合院,秦淮茹听说傻柱因为替自己出头受了处分,心里又急又愧,偷偷抹了好几回眼泪。
贾东旭下班回来,脸拉得老长,进了屋就把自己关在里间,半天没出来。
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只有王烈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夜里照旧陪着父母修炼。
对他而言,这些邻里间的纷争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有自己和家人的实力,才是在这世道里站稳脚跟的根本。
只是偶尔打坐时,他会想起白天在厂里看到的通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许大茂这手玩得不算高明,却足够让院里的水,更浑几分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天色擦黑,胡同里的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线下,许大茂揣着刚从同事那借的两块钱,缩着脖子往家走。
他这阵子因为脸上带伤,在厂里没少被人笑话,心里正憋着股火,脚步匆匆的,只想赶紧回屋躺着。
刚拐过四合院门口的拐角,身后忽然一阵风,不等他回头,一个粗麻口袋“唰”地就套在了他头上。
“谁?!”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喊,后颈就挨了一记闷拳,疼得他“嗷”一声,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紧接着,拳头就跟雨点似的落在背上、胳膊上,还有几下结结实实砸在腿弯,力道又狠又准,专挑疼却不容易见伤的地方下手。
许大茂被打得连连踉跄,想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滚,嘴里发出含糊的求饶声:“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可那伙人根本不说话,闷头只顾着揍,拳头砸在身上的闷响混着许大茂的哀嚎,在空旷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约莫过了半袋烟的功夫,拳脚忽然停了。
许大茂趴在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嘴里还在哼哼。
他感觉头上的麻袋被扯了下来,冷不丁灌进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哆嗦,抬头想看清是谁,却只瞧见几个模糊的背影拐进了胡同深处,转眼就没了踪影。
“操……操你们姥姥……”许大茂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刚一动,腰眼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胡同里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头顶晃悠,地上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
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揍,八成是傻柱找人干的!除了他,谁还能这么恨自己?
“傻柱……我日你八辈祖宗!”许大茂捂着腰,咬牙切齿地骂着,眼里全是怨毒。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挪,每走一步都疼得抽冷气,心里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进了院,他的狼狈样正好被出来倒洗脚水的二大妈瞧见。
“哎哟,大茂这是咋了?”二大妈吓了一跳,“让人抢了?”
“别他妈提了!”许大茂没好气地吼了一句,也顾不上体面了,扶着墙踉踉跄跄回了自己屋。
屋里没开灯,他摸黑爬上炕,疼得直哼哼。
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就是傻柱干的——白天在厂里吃了亏,晚上就找人报复,这小子看着憨,心眼子黑着呢!
“行,傻柱,你够狠!”许大茂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这梁子,咱结死了!”
他在炕上翻来覆去,疼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怎么报复傻柱的念头。
一定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不仅要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还要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他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他此刻扭曲的心思。
这顿揍,不仅没打服他,反而把他心里的邪火彻底点燃了。
而此刻,傻柱正在食堂帮着收拾完最后一口锅,哼着小曲往家走。
他压根不知道胡同里刚发生的事,更没想过要找人报复许大茂。
在他看来,那天在厕所已经把该出的气出了,至于许大茂记恨不记恨,他根本不在乎。
只有王烈,夜里修炼时,听见院外许大茂那中气不足的咒骂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的灵石泛着微光,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胡同里的事,从来都不缺挑事的人。许大茂这性子,不挨顿狠的,怕是不知道收敛。
至于是谁动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潭水,总算又有了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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