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带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工夫就传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车间。
等“贪墨抚养费”的缘由一露底,整个厂子彻底炸了锅。
“我的天!从五一年就开始扣?这都快十年了!”
锻工车间的老王把手里的大锤往铁砧上一墩,火星子溅起来半尺高。
“每个月二十块,这十年就是两千四百块!
那会儿咱们工人一个月才挣多少?这数顶得上普通人家好几年的嚼用!”
“何大清那时候在保定,拼死拼活寄钱回来给闺女,他倒好,全揣自己兜里了!”
会计室的大姐们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咋舌,“何雨水那丫头在大院里看着就瘦,原来连亲爹寄的生活费都被人扣了,这心也太黑了!”
消息传到95号大院,更是像扔了颗炸雷。
三大妈正坐在门墩上择菜,手里的豆角“哗啦”撒了一地,拍着大腿直叫唤。
“怪不得!前几年雨水总穿带补丁的衣裳,何大清寄来的包裹里明明有布料,转头就见易中海穿新褂子!
我还当是他好心帮着置备,合着是这么回事!”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来踱去,脸上又惊又喜。
“我说他怎么总在院里充大方,时不时接济秦淮茹家,感情是拿着别人的钱装好人!
五一年到六零年,十年啊!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判的了!”
傻柱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攥着个空酒瓶,指节捏得发白。
他总算明白,小时候总觉得何雨水比别家孩子手头紧,易中海却总说“你爸寄钱不及时”,原来全是谎话。
旁边的秦淮茹红着眼圈,她想起这些年易中海时不时塞给她的几块钱,此刻只觉得烫手。
最让人唏嘘的是何雨水。当公安找到她核对情况,把一沓泛黄的汇款单和易中海偷偷记下的流水账摆在面前时,小姑娘当场就哭瘫了。
那些年她羡慕别家孩子有糖吃、有新书包,易中海总摸着她的头说“等你爹回来就好了”。
原来亲爹的爱早就被这人拦在了半路,换成了他揣进腰包的铜板。
这事不仅在轧钢厂和大院掀起巨浪,连派出所都没想到会牵扯出这么久的时间跨度。
审讯室里,易中海起初还想狡辩是“代为保管”。
可面对十年间每月汇款的存根、何大清托人带话的证人,以及他自己账本里那笔笔与汇款金额吻合的“进账”,终于瘫在椅子上没了声。
两千四百块,在那个一块钱能买三斤白面的年代,足以压垮任何“老好人”的伪装。
95号大院的街坊们再提起易中海,眼神里只剩鄙夷——谁能想到,那个总劝人“以和为贵”的一大爷,背后竟藏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而轧钢厂的公告栏前,工人们围着刚贴出来的通报议论不休,这事成了厂里下半年最大的谈资,也成了所有人嘴里“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活教材。
这事的余震还在持续发酵,没过两天,又一个消息砸了下来。
邮局负责投递片区的邮递员老赵,也被公安一并带走了。
原来易中海能把这十年的戏演得滴水不漏,全靠老赵帮忙。
每个月何大清的汇款一到,老赵就先揣着单子绕到轧钢厂,偷偷递给易中海。
等易中海把钱取出来,当场塞给老赵五块“好处费”,再由老赵拿着空信封回邮局销账,对外只说“汇款被退回”或“收件人迁移未收到”。
“我说呢!何大清怎么总说寄了钱,雨水却一分没见着!”
邮局门口围着不少人,送信的小年轻跺着脚骂,“老赵看着老实巴交的,居然干这缺德事!
五块钱就把良心卖了,这十年下来也落了六百块,够他喝一壶的!”
轧钢厂里更是议论得更凶了。
“俩人串通一气,一个敢贪,一个敢帮着瞒,这心也太齐了!”
锻工老王往地上啐了口,“易中海也是真舍得,自己留十五,给老赵五块,为了把这钱吞稳了,下的本钱可不小!”
“可不是嘛!这就叫蛇鼠一窝!”有人接话。
“要不是这次查得紧,顺着汇款记录一摸到底,这俩货还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
95号大院里,街坊们的眼神更复杂了。
三大妈拍着膝盖:“怪不得每次问起何大清寄钱的事,易中海都跟老赵使眼色,原来里头有这么多弯弯绕!这俩人,真是把院里人都当傻子耍了!”
二大爷刘海中这下更兴奋了,背着手在院里走得更勤。
“我说什么来着?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人能瞒十年?背后肯定有帮凶!这下好了,一网打尽,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傻柱听着这些话,心里那点对易中海最后残存的敬意也彻底没了。
他捏着拳头,指节发白:“不光贪人家闺女的活命钱,还拉着外人一起坑,这是人干的事吗?”
旁边的秦淮茹抱着孩子,脸色依旧发白,只是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彻底的疏离。
审讯室里,面对邮递员老赵的供词和两人分赃的记录,易中海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
原本还想把责任往“保管不当”上推,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再没了狡辩的余地。
一个厂里的老工人,一个邮局的邮递员,本该是让人信任的角色,却因为一点私利勾结在一起。
用十年时间编织了一张谎言大网,不仅毁了自己,也寒了太多人的心。
这桩案子,成了那年头十里八乡都能念叨大半年的丑闻,每次有人提起,都得骂上一句“黑心肝”。
傍晚的95号大院还浸在易中海案子的余波里,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刚踏进自家那间屋里,院里的人都停了声。
何大清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刻着风霜,眼神却像淬了火,死死盯着门框上那块掉漆的木牌。
何雨水怯生生地攥着他的衣角,刚哭过的眼睛红肿着,看见院里熟悉的石榴树,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爹……”
“别怕,有爹在。”何大清拍了拍闺女的背,声音哑得厉害。
他把行李往墙角一放,搬了张板凳坐在门口,烟锅子“吧嗒吧嗒”抽着,烟圈在昏黄的暮色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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