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眼神一沉。他竟忘了这号人物——早上那被剑气扫伤的筑基修士,想必是一路躲在暗处。
既怕被墨山散人灭口,又想等自己和墨山散人两败俱伤时捡便宜。
他循着感应望去,果然在货场外的老槐树上看到个缩成一团的黑影。
那汉子显然没料到王烈会突然回头,吓得手一抖,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自己下来,还是我请你?”王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汉子耳中。
那筑基修士哪敢迟疑,连滚带爬地从树上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仙长饶命!仙长饶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再也不靠近这地方了!”
王烈看着他哆嗦的背影,想起早上他窥探院门时的贪婪眼神。
这种人,见过法宝的威力,又知道他的落脚处,一旦放回去,迟早会被其他修士盘问出消息。
“晚了。”王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青芒再次亮起,比刚才更快,几乎是话音刚落,就已掠过那汉子的脖颈。
对方连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为何会落得这般下场。
处理完两处痕迹,王烈转身往回走。夜色依旧浓重,但他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回到胡同口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让身上的血腥气被夜风冲淡。
推开院门,西厢房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的光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个不安的问号。
王烈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刚要闩门,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光天探出头,眼里满是红血丝:“王烈哥,您可回来了……刚才好像听见外头有动静?”
“风吹的。”王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凉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刘光天看着他平静的脸,又往胡同口望了望,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哎,王烈哥也早点歇着。”
门关上了,院里重新安静下来。王烈靠在门板上,望着头顶的月亮,丹田的剑形佩渐渐恢复了温润。
他知道,今夜的血,是为了往后更多个安宁的夜。
只要这院还在,院里的人还在,他就会一直站在这里,做那道挡住风雨的墙。
处理完墨山散人和那名筑基修士的当晚,王烈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黑风谷能培养出接近元婴期的修士,其宗门内必然有更强者,或许是结丹巅峰,甚至可能有元婴期的老怪物。
他翻身坐起,走到窗边。夜色深沉,胡同里的鼾声、虫鸣交织成安稳的调子,可王烈知道,这份安稳是暂时的。
一旦黑风谷发现墨山散人失踪,顺藤摸瓜查到这里,以修真宗门的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
“光靠现在的修为,护不住这院子。”
王烈低声自语,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击。
结丹后期的修为,对付墨山散人尚且有些吃力,若真遇上更高阶的修士,别说护住刘光天兄弟,恐怕连自己都难全身而退。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提升修为。
他回到榻边坐下,双腿盘起,缓缓闭上眼。
平日里,他为了隐匿行踪,修炼总是浅尝辄止,生怕灵力波动引来注意。但现在,他没有退路了。
王烈凝神静气,引导着丹田内的灵力按照特定的轨迹运转。
与以往不同,这次他不再压制速度,任由灵力如奔涌的溪流,冲刷着经脉中的滞涩。
丹田的剑形佩似乎感应到他的决心,微微发烫,一股精纯的灵力从玉佩中溢出,汇入他的灵力洪流——那是器灵在主动助他修炼。
“谢了。”王烈在心里道了声谢。
“护着主人,就是护着我自己。”器灵的声音带着点困倦,却透着坚定。
有了器灵的助力,灵力运转的速度快了数倍。
王烈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脉在灵力的冲刷下一点点拓宽,丹田内的灵力也愈发凝练。
原本略显稀薄的结丹后期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厚重。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白,又从鱼肚白到晨光熹微。
王烈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周身的灵力波动骤然收敛,重新归于平淡,但内里的精纯程度,已比昨日提升了一截。
“结丹后期的壁垒,松动了。”
他握了握拳,能感觉到力量的增长,心中稍定。
这时,院外传来刘光天兄弟劈柴的声音,清脆的斧声里透着烟火气。
王烈起身推开门,刘光天抬头看见他,笑着喊:“王烈哥,醒啦?早饭给您留着热乎的呢!”
“好。”王烈应着,目光落在俩人身上,又扫过安静的胡同。这份安稳,他必须守住。
接下来的日子,王烈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修炼。
白天,他依旧和往常一样,去轧钢厂上班。偶尔陪着刘光天兄弟去黑市,处理些杂事,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
可一到夜晚,他便会立刻进入修炼状态,不眠不休,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
器灵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它不仅会主动溢出灵力助他突破,还会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一旦有任何灵力波动,便立刻提醒他收敛气息。
半个月后,在一个深夜,王烈的丹田猛地一震,一股远比之前磅礴的灵力爆发开来,又迅速被他压制在体内。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难掩喜色——他突破了,踏入了结丹巅峰。
掌心的剑形佩发出一声轻鸣,像是在为他庆贺。
“还不够。”王烈却没有丝毫松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黑风谷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剑,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足以让任何来犯者望而却步,才能真正让这方小院,永远安宁。
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握紧了拳头。
修炼的路还很长,未来的危险也未可知,但只要他还在,就会一直向前,为身后的烟火气,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转眼到了60年的4月,虽然到了春天,但刮的风还带着刺骨的凉意,卷着枯叶在胡同里打着旋。
王烈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手里拎着两斤刚从供销社换来的红薯,推开了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
“爸,妈,我回来了。”
屋里,王父刚从轧钢厂下班,正坐在小马扎上擦他那套电工工具。
作为厂里的五级电工,他手上的老茧比工具包上的补丁还厚,听见动静抬头笑了笑:“今天倒早,厂子里没加班?”
王母从里屋迎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疙瘩——她在街道办负责给独居老人送救济粮,刚忙完手里的活计。
“快进来暖暖,外头风大。”她接过王烈手里的红薯,“这红薯看着面,晚上蒸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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