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胡同飘起“今天可以领粮票”的说话声,王家的灶房已经腾起轻烟。
王烈刚推开东屋门,就见父亲王爱国正站在灶台前,指尖凝着缕微弱灵力,稳稳控着灶火。
练气七层的修为,让他不用添柴,也能把火苗烧得匀匀的。
母亲李淑芬则在一旁择菜,窗台上那几盆青菜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沾着灵气,是她用练气五层的灵力悄悄催生的。
“爸,您歇着,我来弄。”
“厂里昨天补的奖金,我偷偷换了点细粮。”
王爱国瞥了他一眼,收了灵力。
“别太张扬,昨天胡同口老周还跟我打听,说咱家烟囱冒的烟都比别家少很多,八成是藏了好煤。”
他虽然只有练气七层修为,却比王烈更懂藏拙。
这年月,“反常”比缺粮还危险,就算能靠灵力催生粮食,也得装出“省吃俭用”的样子。
李淑芬把择好的青菜递过来,声音压得低:“我跟莉莉说,这菜是前阵子在城郊挖的野苗,养在院里才活的。
你爸昨天还特意把灵力裹在煤块里,让火看着跟烧柴火似的,就怕被人看出破绽。”
说话间,于莉端着个豁口的瓷碗出来,看着锅里渐渐稠起的白面粥,眼眶有点热。
“妈,您跟爸也别总把细粮让给我,我这身子好着呢。”
“你怀着娃,得补。”
李淑芬把碗接过来,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里面是几颗晒干的红枣。
其实是王烈从空间里拿的干果,“快盛粥,这是我给你卧的鸡蛋。”
早饭是白米粥配着玉米面窝头,碟子里卧着三个溏心蛋。
王爱国和李淑芬只喝粥啃窝头,把蛋全推给于莉和王烈。
王烈没推辞,却悄悄用灵力给父母的粥里渡了丝灵气。
练气期修士虽不用靠五谷杂粮续命,却也需灵气滋养,这点小动作,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看得懂。
出门上班前,王爱国叫住王烈,塞给他两张粗粮票。
“路上碰见老周,把这票给他。他家小子饿得直哭,你别说是咱家给的,就说是厂里多发的。”
到了轧钢厂,车间里的机器声有气无力。工友们捧着稀米汤啃野菜团子,脸上满是菜色。
王烈把票给老周,老周问他是否有什么门路弄到粮票,他笑着摇头:“哪有啥门路?这都是厂里发的。”
王烈感叹,太初神体要藏,父母和自己的修为要藏,空间里的粮更要藏,一家人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傍晚下班,王烈绕到供销社,用工业券换了块红糖——这是给外人看的幌子。
刚进家门,就见王爱国正坐在炕上打坐,指尖凝着灵气,悄悄往窗台上的菜盆(盆里放土,然后在里边种菜)里渡。
李淑芬则在厨房忙活,锅里飘出肉香——是王烈从空间里拿的鲜肉,被她煮得油汪汪的。
“今天居委会大婶来查户口,盯着咱家的菜盆看了好一会儿。”
李淑芬把菜端上桌,声音压得低,“我跟她说,是我每天用淘米水浇的,她才没多问。”
王爱国收了功,坐在桌边:“以后催生蔬菜,灵力别用太多,长得比别家壮一点就行,太扎眼容易出事。”
晚饭时,糙米饭配着“红烧肉”,还有盘清炒青菜。
王爱国和李淑芬把肉往于莉碗里夹,于莉又往王烈碗里推,一家人推让着,却都默契地没提灵力的事。
“爸妈的修为、我的神体、空间的粮,都是底气,不是张扬的资本。
只要一家人好好的,苟到化神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窗外的风卷着枯叶掠过,胡同里偶尔传来饿肚子的叹息,而这方小院里,灵气与烟火气交织,藏着一家四口的安稳。
这份平静,才是他最想守住的东西。
夜刚过亥时,胡同里的灯就灭得差不多了,只剩王烈家东屋还透着点昏黄的油灯光。
他将于莉往炕里挪了挪,让她靠着暖烘烘的炕头,自己则盘腿坐在炕尾,手随意搭在膝盖上。
两枚中品灵石从储物戒指里飘出来,悬在他掌心三寸处,元婴初期的神念轻轻一裹,灵石里的灵气就顺着他的手往里经脉里钻。
王烈神念扫过西屋,能看见父亲靠在炕头,练气七层的灵力慢悠悠转着。
母亲坐在桌边,手里攥着块灵石,练气五层的灵力顺着指缝往里渗。
王烈收回神念,掌心的灵石渐渐变得通透。
他随手将灵石丢回储物戒指,刚要躺下,就见于莉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你还没睡啊?我渴了。”
“等着,我给你倒碗水。”
王烈起身拿过桌边的粗瓷碗,从水缸里舀了勺水,递过去时,指尖悄悄裹了丝温养灵气。
于莉喝完水,又倒头睡了。王烈躺回她身边,感知到西屋的油灯灭了,父母的呼吸渐渐平稳,该是收功睡了。
三个月时光裹在胡同的烟火气里,过得悄无声息。
这天清晨,王家灶房的粥香就先漫了出来。
王烈推开东屋门时,父亲王爱国正站在灶台边,练气八层的灵力凝在指尖,像缕细烟似的拢着灶火。
火苗不窜不跳,刚好把锅里的杂粮粥熬得咕嘟冒泡,乍一看跟寻常人家烧柴没两样。
母亲李淑芬在窗台边择菜,院里那几盆青菜比以前壮实了些,叶片上沾着的露水泛着点淡灵气,是她每天用练气六层修为悄悄催生的。
几个月时间,父母的修为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王烈的修为也从元婴初期提升到了元婴中期。
见王烈进来,她随手把菜递过去:“莉莉说想吃腌菜,一会儿你上班顺路,去胡同口张婶那儿换点。”
早饭桌上,粥里掺了点大米,嚼着有股清甜,王爱国和李淑芬只舀着碗边的杂粮,把稠的都推给于莉。
王烈没多说,只趁夹菜时,用元婴期神念裹了丝灵气,悄悄渡进父母碗里。
到了轧钢厂,王烈直奔采购科。
路过老周的工位时,老周偷偷塞给他个烤红薯:“周末挖的,你尝尝。”
王烈接过来,顺手把两张额外的粗粮票塞回去:“我昨天厂里领的,我家够吃,你拿着。”
刚咬了两口,工友小张凑过来:“烈哥,你咋总吃干粮?我这有野菜团子,分你半个。”
王烈笑着摆手,把母亲早上给的杂粮饼掰了半块递过去:“不用,我这饼扛饿。”
傍晚下班,王烈没直接回家,绕去了刘光天兄弟俩的住处。
屋里堆着不少老物件,还有几块裹在布里的黄金——都是这个月用粮食换的。
“烈哥,昨儿收了个铜炉,看着像老物件,你瞅瞅?”
刘光天递过个铜炉,王烈扫了眼,神念探到炉底藏着丝微弱灵气,却没多说,心中想到,这个有点像修仙界的炼丹炉,王烈收了起来,回家准备好好研究研究。”
回到家时,院里的灯已经亮了。李淑芬在厨房炖着肉,香味被王爱国用神识锁定住没有飘到大院里。
晚饭时,于莉把碗里的肉往王烈碗里夹。
“你上班累,多吃点。”王烈又夹回她碗里:“你怀着娃,得补。”
一家人推让着,锅里的肉香混着淡淡的灵气,在屋里绕着。
窗外的胡同里,偶尔传来邻居家的咳嗽声,而这方小院里,米饭冒着热气,青菜绿油油的,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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