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一肚子酒,真的撑不住了。
看这几个傻白甜今天是套不出什么话了,蓝灵踉踉跄跄的起身:“我有点晕,想要回去了。呕。”蓝灵捂住嘴巴,想吐。
上官浅也是脚步不稳的上前要扶着蓝灵:“你打晃呢,我扶你。”眼前的人怎么老晃来晃去,都扶不住。
蓝灵两眼发直,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我要喝甜的,辣的不要。不对,是不能喝了。拿走拿走 。”说话间,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
上官浅面颊发红,两眼迷蒙:“紫商姐姐别灌了,真的喝不下了。”
宫紫商也是醉眼朦胧,抓着花熙官:“跑什么跑,今天不喝趴下,谁都不准走。”
雪童子早就醉得钻到桌子底下,蜷缩成一团,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花熙官实在是跑不了,只能苦着脸求饶:“紫商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你这酒量天下无双,换一个人灌吧。”
蓝灵眼神迷离,酒意上涌,突然一把紧紧抓住上官浅的手臂,口齿不清地说道:“好机会,浅浅,我们赶紧跑。” 说罢,两人便像两只摇摇晃晃的小鸭子,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商宫门口奔去。
跑到商宫门口碰到了被喊来的金樊和月绫华。
蓝灵醉眼朦胧的打招呼:“金侍卫,月公子。”
上官浅醉眼朦胧的跟着打招呼:“花公子又被抓回去了,你去救救花公子。真不能喝了。金侍卫你劝劝紫商姐姐。”
金繁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个醉鬼:“啊?”
月绫华一把拉住金繁:“你快看看里面是怎么回事?我送两个姑娘回去。”
蓝灵:“浅浅,走了。”
上官浅连连点头,脚步虚浮地应和着:“快走快走,等下被抓回去了。”
两人手拉手不辨东西,踉踉跄跄往前走,可惜方向弄错了。绿玉侍卫赶紧上前几步,用刀鞘轻轻拦住她们的去路,随后小心翼翼地给她们换了一个方向。
这两人换了方向,蓝灵还嘟囔着:“这路怎么歪了……”
上官浅强撑着沉重的眼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喃喃自语道:“完蛋了,喝过头了,宫二先生会用眼神杀了我的。” 想到宫尚角那冷峻的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蓝灵拍拍上官浅:“不会不会,他杀你干什么,你是他的新娘呀。”
两个醉鬼就这样旁若无人地聊着天,蓝灵又开口抱怨道:“这路可真难走!”
上官浅:“方向错了,我们转回去。”
月绫华跟在后面说:“转回去才是真错了。”
上官浅肯定的说:“我认路了,就是转回去。”
蓝灵肯定的点头:“浅浅说的没错。我们转。”
上官浅:“转。”
两人原地转了一圈,方向没有变,继续往前走。
月绫华双手拢在袖子里面,跟在两人背后套话:“蓝姑娘与孤山派是否有旧?”
上官浅听到孤山派,混沌的脑中一时想起死不瞑目的父亲,怀着身孕死去的母亲。口中喃喃道:“孤山派,孤山派。”
泪珠一颗一颗的掉下来,活着好痛苦。
蓝灵转头看见上官浅的眼泪,转身抱着她,抚摸她的后背:“不哭不哭,摸摸毛吓不着哦。”醉眼朦胧的看见月绫华在身后:“月公子,你怎么在这,商宫不是这条路,你走错了。”
蓝灵疑惑的看着月绫华。
月绫华也是疑惑不已,这个上官姑娘听到鼓山派的反应不大对啊?莫非上次要查孤山派的不是蓝灵姑娘,而是这个上官姑娘?她们和已经被灭门的孤山派有何关系,还是说孤山派中还有幸存者?
月绫华想了下:“孤山派可还有幸存者?”
上官浅抱着蓝灵,小声说:“嘘,说好保密的。”
蓝灵呆愣愣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离,嘴里重复着:“保密保密,谁也不说。”
月绫华叹气,已经知道了。
难怪蓝灵要去藏书阁专门查孤山派奇闻轶事,是因为上官浅啊。
蓝灵为什么帮助上官浅。孤山派的幸存者又是谁?
这一届的新娘怎么全部都是有秘密的,已经全军覆没了,一棵独苗都没剩。
月绫华续集套着两个醉鬼的话,十分温柔的问道:“灵儿为什么要帮浅浅。”
蓝灵:“我蓝家有恩必报。”
月绫华:“什么恩?”
蓝灵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努力回忆,然后说道:“活命之恩。”
月绫华:“活谁的命?”
蓝灵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我小曾侄孙。”
上官浅原本迷迷糊糊地靠在蓝灵身上,听到这话,迷茫地回过头,眼神涣散地问道:“灵儿你在和谁说话?” 她的脑袋左右转动,似乎在寻找着交谈的对象。
蓝灵:“月公子一直问我呢。”
上官浅:“在哪儿呢?没看见?”
月绫华:“蓝姑娘可以继续和上官姑娘回角宫的。”
蓝灵松开上官浅:“我们快回去吧,有坏人一直在套我的话,言多必失,我们快点跑。”
上官浅:“你喝多了。还能跑吗?”
蓝灵:“不能,不能再喝了,呕。”
上官浅:“灵儿你要吐吗?”
蓝灵:“咽回去了。”
月绫华忍笑。
月绫华在她们身后继续套话:“浅浅很怕角公子。”
上官浅:“灵儿你在问我吗?”
蓝灵醉的七荤八素:“你旁边不是我吗?”
上官浅:“你在问啊?”
蓝灵:“嗯?”
上官浅却突然来了兴致,情话捻手就来,轻声说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娇羞,仿佛此刻说的不是醉话,而是心中最真实的情感。
蓝灵:“知道知道,你很喜欢宫二先生。不用再说了。”
上官浅醉眼惺忪:“我好像看见宫二先生的脸了,他果然在用眼神杀我。”
蓝灵皱着眉头,努力保持着清醒,反驳道:“眼神是杀不死人的。”
上官浅:“谁说的,就能干掉我。”
宫尚角忍气,面无表情的看着醉鬼上官浅:“出门一趟怎么喝成这样。”
月绫华拱手:“似乎是紫商大小姐灌的。”
宫尚角:“有劳月公子将浅浅送回来。”
上官浅:“宫二先生说话了?”
蓝灵四顾:“还没有到角宫呢?什么时候瞎的?”
和宫尚角一起来找人的的宫远徵上手把醉鬼蓝灵转了一个方向:“我好像也看见宫二先生了,眼神果然很可怕。”
上官浅笑眯眯的,上前两步扑到宫尚角的怀里,在他胸前蹭蹭:“抱到了,好开心。”仰头看着宫尚角,雾蒙蒙的眼睛里发着光,笑的春花绚烂,软玉生香。
“宫二先生能不能多一点点喜欢我,多一点点在乎我。不要很多,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说着捏着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眼神中满是期待。
宫远徵揶揄的看着哥哥,宫尚角的脸上微微一热,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随后伸手将上官浅护在怀里。
蓝灵:“我要去找宫远徵。”
一听到蓝灵要找自己,宫远徵立即云开雾散。
“找什么找,宫紫商给你灌酒,你就要喝吗?”
蓝灵:“不喝不喝,再喝就真的要吐了。”
“好像听到宫远徵的声音了?”
蓝灵醉眼惺忪的拉过宫远徵的手:“上元节礼物。”说着放了一个瓷瓶到宫远徵的手里。
宫远徵看了小声问:“是什么?”
蓝灵傻乎乎摸摸宫远徵的小辫子:“你最想要的。”
宫远徵看见蓝灵这样,心生涟漪。取下自己的披风把蓝灵裹的严严实实的:“你老实点。学学上官浅。”
月绫华低头拱手:“在下无意间知道上官姑娘和蓝灵姑娘都在查孤山派,人既然平安送到,在下就告辞了。”
宫尚角冷脸:“看样子,上官姑娘有很多秘密。”看着怀里的醉鬼,一把将人抱起。
上官浅环住宫尚角的脖颈,安静下来了。
“哥你怀疑什么?”
宫尚角看了下睡的老老实实的上官浅:““我会通知暗书将此事查清楚,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就当不知道这回事!明天她们酒醒了说下,别再和宫紫商酗酒。”
上官浅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谁喊我?”
宫尚角把上官浅的头轻轻按下去:“没人喊你。”
上官浅,不论你有什么秘密,我都会给你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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