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影从阴影中跳出来。钢管在空气中划出呜呜的风声。
“妈的,怎么找来的?”
“就一个女的,弄死她!”
冯宝宝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她一拳击碎了瘦小男子的下巴,旋身手刀劈断了打来的钢管,一个过肩摔把最壮的那个砸进了墙里。
几个男人不过仗着力气大,却也不是冯宝宝的对手。
冯宝宝踩着满地呻吟的躯体,走到冯饿饿下方。她捡起一把沾血的折叠刀,飞刀划过麻绳,冯饿饿像片落叶般坠下,被她稳稳接住。
冯饿饿在她怀里咳出一口血沫:“饿...”吊起来的冯饿饿像沙袋一样,被人打的奄奄一息。她本来就饿,受伤之后就更饿了。
冯宝宝把冯饿饿背起来,冯饿饿的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后,又湿又热。
“不要随便跟着吃的走,都说了多少次了,怎么一直记不住。”
“吃不饱,好饿啊...”冯饿饿在冯宝宝背上委屈的说,“说好了给我吃很多蛋糕的,结果就吃到一根放了迷药的棒棒糖。”
冯宝宝安慰她,“你多吃点我的炁。这个抗饿。”
“吃多了,你就会饿的没有力气了。”
“反正我饿不死。”
骗子太多太猖獗,她俩轮流被骗,后来饿饿一看这样不行,于是在一个夜晚发了狠,直接找到这一片的地下势力。
那些曾经拐卖过女孩的人贩子,被她用同样的手法挑断手筋脚筋,然后吊在他们自己的场子里。冯饿饿站在屋顶宣布了新规矩。
“从今天起,这里的铛头是我。每月初一,我要看到每家店的保护费。”
比起原来那些只会压榨的地头蛇,这个虽然暴力但讲规矩的女孩反而更受欢迎。更何况,她身边总跟着那个傻乎乎却从不欺负人的冯宝宝。
从这个时候开始,这一片的骗子才销声匿迹。
“那天刚好我喝酒的那一带就是饿饿的势力范围,周边的商户都要给她交保护费,可是她们两个,一个永远吃不饱,一个还养了一群小乞丐,就算有了收入,日子也过的惨兮兮。”
“饿饿从不去自己收了保护费的商户那儿偷东西,要找吃的,就去周边那些欺负人的势力地盘下手。”
“那天她俩偷包子返回自己的势力范围就碰到了我。”
“看到她们的那一刻,我心里悬了几十年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徐翔的声音里满是庆幸,“我没多耽搁,当天就把宝宝和饿饿一起带回了哪都通。她们俩的情况特殊,异于常人的能力若是暴露在外,难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危险。”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哪都通的临时工制度,其实是因为宝宝和饿饿才专门建立起来的。”
“宝宝的情况特殊,几十年容颜不改,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长生不老。
“饿饿更不用说,那填不满的饥饿感和失控时的爆发力,若是没人引导、没人庇护,很容易被当成‘异类’处理。她们俩既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落脚,又不能像正式员工那样被过多规则束缚,毕竟她们的能力和状态,根本没法用常规的员工标准去衡量。”
“若是把她们当成普通异人登记在册,她们的异常很可能会被录入档案,引来别有用心的关注;可若是不纳入公司体系,没了哪都通的资源和保护,她们在外面迟早要出事。思来想去,我才向上头提了个想法: 能不能设一个特殊的岗位,既给她们公司成员的身份做掩护,又能灵活处理她们的情况,不用受太多条条框框的限制。”
“没想到这个想法真的被批了下来,‘临时工’这个制度就这么定了下来。” 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这个岗位就是为宝宝和饿饿量身打造的。无论什么时候,她们都能借助公司的渠道获取信息、规避风险,没人敢轻易动哪都通罩着的人;另一方面,她们不用像正式员工那样坐班、汇报,平时该怎么生活还怎么生活,真遇到需要她们出手的事,再根据任务调配就行,既护了她们的异常不被暴露,也给了她们最大的自由。”
“后来这个制度才慢慢扩展,收纳了更多像她们一样‘特殊’的异人,可最初的缘起,就是为了护住宝宝和饿饿。”
“这和我爷爷有什么关系?”张楚岚不解。
“很快关系就来了。”徐翔说道:“十几年前,我收到消息,各路高手齐齐出动追杀一个叫张锡林的人,我当即便带着阿无赶去。”
“等我们找到张锡林的时候,他已经重伤,可是他看到阿无的时候却很激动,他知道阿无的身世,却不肯说,要求阿无先送他回去,阿无答应了。”
“那个时候的张锡林已经伤的十分严重,饿饿又在出外勤,他活不下来。”
“他以阿无的身世为要挟,要阿无护着你长大,最后请求阿无杀了他,帮助他解脱,”
“而你身上,就有阿无身世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阿无一一照办,遵守诺言一直守护着你十几年,完成对张锡林的承诺。”
最后,他语气郑重地说:“张楚岚,你以为哪都通为什么要掺和罗天大醮?这对公司来说,半点好处都没有,反而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我们之所以愿意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帮阿无找到过去。”
王也怔怔的看着冯饿饿,心酸的眼泪从漂亮的眼眶中大颗大颗的砸下。
“你哭什么?”一脸不爽的冯饿饿吼王也。
王也抽搭一下,声音有些哽咽:“就是替你心疼。”一想到饿饿曾经受过的苦,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为什么总是迟了一步,总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她的身边。
“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你疼晚了。”冯饿饿不耐烦的翻个白眼儿。娘儿们兮兮的,就这样还当道士?
王也擦擦眼泪,他就是想替饿饿哭一哭。
“等等,几十年前?!” 旁边的张楚岚突然炸了锅,声音拔高了八度,指着冯饿饿不可置信地喊,“你长的根本就不像老阿姨!你还是混黑的?”
王也擦泪的手一顿,老牛吃嫩草,啊不对,老草吃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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