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回去就宰了龚庆那小子。”
“毒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快走!公司的人追上来了!”有人低声惊呼。
全性众人立刻噤声,加快脚步向山下逃去。他们很快找到一条隐蔽的小路,甩开了追兵。
三小时后,凌晨四点,城郊一处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这里表面上是家破旧的地下酒吧,实则是全性在本地的一个重要据点。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二十多名全性成员或坐或站,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毒蝎”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桌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刀锋在他指间翻飞,寒光闪烁。“已经派人去找龚庆了,”他阴森森地说,“今晚他必须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角落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小声嘀咕:“说不定代掌门也被公司抓了...”
“放屁!”“毒蝎”猛地将蝴蝶刀掷出,擦着那人的耳朵钉入墙壁,“那小子精得像鬼,怎么可能被抓?我看他就是故意躲着不出来!”
酒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不...不好了!”他喘着粗气,“夏禾他们几个...也被公司的人抓了!”
室内顿时一片哗然。
连四张狂这种级别的高手都挡不住哪都通,他们这些没名没姓的小虾米,还跟着龚庆瞎折腾什么?
“安静!”“毒蝎”暴喝一声,站起身环视众人,“今晚我们损失了至少百多个兄弟,天师府没烧成,反倒让公司抓了这么多人。这笔账,必须算在龚庆头上!”
“对!算在龚庆头上!” 有人立刻跟着喊,声音里满是怨气,“他当这个代掌门,除了让我们送死还会干什么?”
“让他出来给个说法!不然我们凭什么还听他的?”
“什么狗屁代掌门,就是个废物!”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眼看就要演变成暴动。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不同于刚才的粗暴,这次的动作轻得几乎没声响。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影缓步走入,垂在身侧的手修长干净,整个人显得平静而祥和,与酒吧里满是戾气的全性成员格格不入。
他抬眼看向混乱的人群,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说,有人要找我算账?”
龚庆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
“毒蝎”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龚庆!你还有脸出现?今晚的行动完全失败了!兄弟们死的死,抓的抓,你作为代掌门,不该给个交代吗?”
龚庆闻言,却轻轻嗤笑了一声,“‘死不死’的就太夸张了。哪都通的规矩你们还不清楚?向来不对异人下死手,顶多是抓的人多了点,或许有几个受伤重点的,但要真说死了多少,你倒说说,你亲眼见了?”
这话倒是戳中了要害。
在场的人虽乱,却没人真见着同伴的尸体,大多是听说 “被抓了”“被打趴下了”,所谓的 “死”,不过是愤怒之下的夸张说法。
公司向来不会轻易杀死异人,除非这个异人真的做出十恶不赦之事,乃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公司才会考虑在无法抓捕的情况之下允许伤亡的情况出现。
龚庆慢条斯理地走到吧台前,“交代?当然要给。”他转身面对众人,“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今晚有谁看到天师府的老天师出手了?”
众人一愣,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刚才在龙虎山乱作一团,他们光顾着追人、放火、躲哪都通的追捕,别说见老天师的影子,连天师府内门的方向都没敢靠近,哪会看到老天师出手?
“这就对了。” 龚庆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我们今晚的主要目标,从来就不是烧掉天师府。烧几间屋子、毁几棵树,除了让全性更招人恨,还有什么用?那不过是用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幌子。”
“幌子?”“毒蝎”狐疑地问,“那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四张狂被抓,现在出头闹事的都是一些半桶水叮当响的家伙。真正的老鬼们早就在暗处藏好了,既不掺和争吵,也不表露立场,只等着看龚庆的反应。
要是龚庆今天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镇不住这些人,他这个代掌门怕是要当场栽在这里,甚至可能身首异处。
龚庆没有直接回答,他拍拍手,门外出现了腼腆的吕良,吕良推推眼镜,“当然是能让田晋中闭口不言,保管了七十年的秘密。”
“什么秘密需要这么我们这么多人去送死?”
“自然是天大的秘密。”龚庆一笑:“自从我们前一任的掌门无根生失踪之后,全性差不多就有七十多年失去了掌门的领导。”
“而这个秘密,自然是与我们的掌门无根生,三十六贼,八奇技有关。”
阴影中浮现出一个苍老的面容,带着绿帽子的苑陶就是那个跟在四张狂身后及时逃走的老油子。
他嘿嘿笑道:“别给我藏着掖着,有屁快放,不然......憨蛋儿!”
随着他的喊声,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汉子从苑陶身后走了出来,正是他的小跟班憨蛋儿。憨蛋儿看着凶巴巴,眼神却透着孩童般的天真,他从背上的卡通图案背包里掏出一把造型圆润的自动水枪,对准了龚庆。
憨蛋儿虽然外表五大三粗,但是性格温和,天真若孩童一般,所以他的炼器外表看上去都充满了童趣。
枪里发射的不是普通水,而是压缩到极致的水弹,一旦命中敌人,水弹会瞬间展开成透明的水牢笼,将人牢牢困住
若有人想强行打破水牢笼,还会引发水汽爆炸,威力足以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用来困敌制敌,堪称一绝。
龚庆看着憨蛋儿那把造型滑稽的自动水枪,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更深了。
“苑老,您这徒弟的炼器,还是一如既往的……别致。”
苑陶冷哼一声:“少废话!憨蛋儿的水枪可不是玩具!”
憨蛋儿歪着头,天真地问:“师父,要打他吗?”
喜欢综影视,怎么又是你请大家收藏:(m.315zwwxs.com)综影视,怎么又是你315中文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