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说好了以后她们三个会一起生活的,怎么可以丢下她。
一旁的王也看着冯宝宝死死抱着饿饿、语无伦次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酸。
他知道,冯宝宝虽然说不出具体缘由,却凭着本能察觉到了饿饿的宿命。
肖自在杀的眼睛都红了,被毕渊拍了一下肩膀,凶恶的杀意如同潮水一般退的干干净净。
这场席卷小院的大混战,全因冯饿饿和毕渊的出现才得以终止。
马仙洪精心打理的院子早已沦为一片废墟,断壁残垣间散落着破碎的器械与碎石,已然要不得了。
就连他们刚刚出来的那间稍显完好的屋子,在失去结界的支撑后,也发出一阵 “嘎吱” 的悲鸣,随后轰然倒塌。
王也方才愤然发出的那一击,可不仅仅只伤了马仙洪,整座建筑的根基早已被震得松动,此刻终于支撑不住,化作一堆瓦砾。
尘土飞扬之间,只剩这屋顶的瓦片还有寥寥完整。
毕渊缓步走到马仙洪等人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只看到马仙洪紧绷的脸色渐渐缓和,眼中的怒火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最终愤愤地放下了武器,不再执意动手。
而哪都通的几位,被安排到了远离村子中心的一处四合院。这座院子青砖黛瓦,看着还算规整,安排这一切的就是毕渊。
安排好这一切后,毕渊却没有走。他就坐在四合院中央的石桌旁,一壶清茶,一把竹椅,看似是在监视众人,不许他们随意走动,可眼底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冯宝宝。
他其实不过是想多和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相处片刻,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宝宝相认,只能厚着脸皮,当看不见人家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警惕,死都不挪动脚步。
眼见着这个深不可测的老头子守在院子中央,众人也不敢贸然出去。他们索性关起门来 “三堂会审”,张楚岚、王震球、肖自在等临时工齐刷刷围着冯饿饿和王也,眼神里满是探究。
“说说,你们都聊了些什么?”王震球永远都是笑着第一个开口的。
“补天。”
“补天?”张楚岚惊叫,随即飞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耳语:“这也是能瞎说的吗?”
冯饿饿无奈耸肩:“反正三天后,所有人都不会记得,说不说的,也没什么要紧的。”
冯宝宝本能察觉到危机:“咋回事?”
王也叹气,紧紧抓着饿饿的手,开始从他收到威胁信开始讲起。
大半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屋内的临时工们,嘴巴就没真正合拢过,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渐渐麻木。
肖自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道果?”
“你们本可以隐瞒什么都不说。” 肖自在语气复杂,“反正到时候我们什么都不会记得。”
“但,我想,你们能记住饿饿。”王也抬眼看向众人,“记住她现在的样子,记住她做的选择,哪怕只有三天也好。”
众人沉默。
冯宝宝却是第一时间去找躺在院子中的毕渊。
“换我,不要饿饿。”
毕渊眼神复杂,“她已经活不了多久。”
“换我来。” 冯宝宝依旧坚定,语气斩钉截铁,“公司有双全手,激活我,我来补天。”
“时间拖的越久,变数就越大,马村长在你们这一行人进入到了这个村子中,就已经启动阵法,两天后,这个村庄将会彻底隐藏,修身炉也会准时开启,到时候,没人可以阻止。”
“为什么一定要饿饿,我也可以,我可以代替她。”
“宝宝。” 冯饿饿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别这样。这几天,我们一起好好吃饭、晒太阳,开开心心的,不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没有饿饿一点也不好。”冯宝宝的双眼通红,她手足无措,她应该哭的,可是,她没有眼泪。
她只能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喃喃:“不能没有饿饿,不能,不可以......”
她凶狠的眸子再次对准了毕渊,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戾气:“杀了你。”
她挣扎出饿饿的怀抱,再次朝着毕渊冲了过去。可毕渊只是淡淡抬了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席卷而来,冯宝宝还在奔跑的途中,身体便一软,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宝宝!” 冯饿饿快步上前接住她软倒的身体,将人紧紧护在怀里,抬头看向毕渊的眼神满是愤怒,厉声喊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宝宝身上的神明灵,是我的,如今,我不过是让她陷入了沉睡。她现在心神大乱,还是睡一觉比较好。”
“神明灵?” 肖自在缓缓站起身,低声咀嚼着这三个字,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眯起,眼底一道冰冷的杀意一闪而过,语气锐利:“原来,你就是无根生。”
王震球看这个那个老头子差点流口水,眼神狂热,“神明灵啊,是神明灵!可化解一切炁的手段,甚至可以将紊乱的炁,暴走的炁,引导回正途,有了神明灵......”
等等,无根生?!我的妈,他还没死呐!王震球狂热的眼神瞬间清醒。
“无根生?”黑管疑惑的眼神看向肖自在。
肖自在的目光始终锁在毕渊,也就是无根生身上,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全性前任掌门,算起来,至少活了一百二十多年。嘿嘿嘿,真有意思,我们居然能和这样的传奇人物同处一室。”
老孟身体一僵,他或许不知道无根生是谁,但是他知道全性掌门的这个含金量,尤其还是全性的前任掌门。
补天,这样的重磅消息还没消化完,这又出了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出出现在眼前,他有点站不稳。
“有点出息老孟,不过是一个全性的掌门,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都一百多了,还能活多久。”王震球笑嘻嘻的开口,如果他的话语中没有颤音,老孟或许就信了。
肖自在还真是自在,他自顾自的过去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能问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此话说来话长,要说久远,应该从紫阳真人说起。”
肖自在举杯:“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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