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斥候说来的是阿单,笑得更加大声了:“哈哈哈······”
“他们华夏朝廷是没人了吗?”
“派个娘们来?”
“小的们,给老子冲垮她们!”
“谁要是活捉那个女将军,老子重重有赏!”
五千黑风骑发出嗷嗷的嚎叫,发起了冲锋。
马蹄声如雷鸣,大地为之震颤。
他们明明占据庆安府城, 却偏要出城迎战。
阿单看了,心情很好。
这样,就不用考虑伤及无辜的事情了。
阿单一个挥手,神机营的清河军们动作整齐划一,装填弹药,点燃火绳。
黑风骑越来越近,吴岳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
就在黑风骑即将冲入弓箭射程的一刹那,阿单的右手猛地挥下:“放!”
“轰!”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失去了其他的声音,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轰鸣。
数十门火炮同时放炮,狠狠砸入冲锋的骑兵队列中。
刹那间,人仰马翻。
炮弹所过之处,形成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
战马被轰倒,骑士连人带甲被轰成碎块,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第一轮齐射的硝烟还未散去,第二轮齐射的命令已经下达。
“轰!”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吴岳的骑兵成片成片倒下。
侥幸冲过炮火覆盖范围的,也被这从未经历过的打击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战马受惊,不受控制地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甩落。
冲锋的势头被彻底打断,有骑兵崩溃大喊,调转马头就想逃跑:“妖法!这是妖法!”
吴岳目眦欲裂,大声吼道:“不许退!给老子冲!”
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只知道自己或许就要败了。
然而,他的命令在炮火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他的骑兵中蔓延。
阿单面无表情地看着陷入混乱的敌阵,再次抬手。
神机营的火炮开始进行自由点射。
曾经不可一世的黑风骑,此刻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在旷野上无助地奔逃倒下。
吴岳呆呆地坐在马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是罗曼拿下了京城。
他喃喃自语,脸上再无一丝血色:“完了,全完了。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庆安府城门,勒马就想要逃进城去。
胡红女骑马到了阿单身边,请示道:“大人,是否追击全歼?”
阿单望着溃散的敌军,摇了摇头:“陛下要吴岳的脑袋,溃军已现颓势,命人下去收取军功。”
她带了那么多的清河军来,不可能就是让人过来走走过场的。
军功要靠实打实的敌军脑袋,要是她几下就将敌军全给轰了。
那她手底下的人还怎么攒军功?
不过,吴岳的脑袋一定要是她的。
陛下想要的,她统统要给陛下拿回去!
阿单拿起马鞍上的长弓,搭上一支箭矢,目光锁定吴岳。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嗖!”
这一箭破空的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微不可闻,在吴岳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贯穿了他的咽喉。
吴岳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喉而出的箭簇,然后轰然坠马。
匪首毙命,残存的骑兵们抵抗意志彻底崩溃。
阿单收弓,调转马头对身边的亲兵道:“清扫战场,将吴岳首级送回京城。”
庆安府城墙上守着城门敌军见到己方已经彻底败了,什么也不顾地下了城墙就开始逃窜。
有查看情况的百姓见状,畏畏缩缩上了城墙。
探出一个脑袋小心打量之后,心中惊讶不已。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太短了。
不过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就已经结束。
而且看情况,是新朝廷那边大获全胜。
他心中一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招呼了自家兄弟,将城门给打开了。
阿单领兵进入之后,这个大胆的人,连同他的兄弟,都成了庆安府的衙役。
南方的靖王在府中听到详细战报后,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解散了私兵,主动上表请罪,自请削爵为民。
那些暗地里的流言蜚语,也顷刻间消失了大半。
阿单带领着清河军和神机营,开始巡视华夏所有地界。
每到一处,都会有信息送回京城。
华夏二年春,局势终于不再动荡。
阿单与神机营携火炮,横扫六合。
东北悍匪吴岳已死,南方靖王自请削爵。
其余大小势力,或望风归降,或顷刻覆灭。
烽烟渐熄,华夏国的版图第一次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铁血之后,需以文治。
罗曼端坐在龙椅上对文武百官道:“天下初定,百废待兴。”
“治国之道,首在得人。”
“前朝选士,固有科举。”
“然门第之见犹深,寒士难跃,女子更无置喙之地。”
“此乃弊政,当革除之。”
“朕令,即日起,重启科举,广纳天下贤才。”
“无论出身寒微,无论男女之别,凡有真才实学者,皆可应试。”
“中选者,量才授官,为国效力。”
“另,朕知天下道路不靖,学子赴考艰辛。”
“各地官府需设驿点,妥善接送赴考学子,供给食宿,保其平安抵达京城。”
“此乃国策,怠慢者,严惩不贷!”
圣旨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传至民间,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寒门士子欢欣鼓舞,看到了鱼跃龙门的希望。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些素有才学,却因性别而被禁锢于深闺的女子们,亦是斗志满满。
京城,梧桐巷。
刘家在这条巷子算是颇有名望的门第。
家主刘文焕,年过花甲,曾是大丰朝翰林编修,学问渊博。
自大丰朝覆灭,罗曼登基,他便称病闭门不出。
整日里只在书房摩挲那些前朝典籍古玩,口中常念牝鸡司晨,国之将亡之类的愤懑之语。
刘家子嗣颇丰,刘文焕的长子刘明奕,性格懦弱,唯父命是从。
刘明奕育有三子一女,长子刘承志,十九岁。
次子刘承远,十七岁。
长女刘若兮,十六岁。
幼子刘承恩,十五岁。
这四个孩子,却与他们的祖父和父亲截然不同。
他们亲眼见过新朝带来的变化。
尤其是刘若兮和刘承恩,姐弟二人皆聪慧过人,饱读诗书。
刘若兮的才情,甚至更胜其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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