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湾往北约二十里的山坳里,有一座废弃多年的义庄。近来山脚下的村民总在深夜听到义庄方向传来“咚咚”的撞门声,有时还夹杂着模糊的嘶吼,更有人在清晨看到义庄门缝里渗出黑色的血水,连附近的野狗都绕着义庄走,远远吠叫几声就夹着尾巴逃走。
“是僵屍王。”村里的老猎人找到江安时,手里攥着半块染血的兽皮,“我前几天去山里打猎,路过义庄时看到门没关严,偷偷往里瞅了一眼——里面的棺材倒了一地,一具浑身是血的僵屍正啃着野狗的尸体,它的指甲有半尺长,眼睛是血红的,我差点被它发现!”
江安立刻召集队员,备足了糯米、墨斗线、桃木钉和特制的“破僵符”——这种符纸用朱砂混合了黑狗血绘制,对僵屍有极强的克制力。一行人趁着白天赶往义庄,越靠近山坳,空气越阴冷,路边的草木都透着一股灰败的颜色,地面上偶尔能看到拖拽的血痕,顺着血痕走,很快就看到了那座破败的义庄。
义庄的木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门板上布满了抓痕,缝隙里果然渗出黑色的血水,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江安让众人在身上涂满糯米粉,又用墨斗线在手腕和脚踝处缠了几圈,这才推开木门走进义庄。
院内杂草丛生,十几具棺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棺盖大多被撬开,里面的尸骨散落一地,有的尸骨上还残留着黑色的齿痕。正屋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骨头。
江安示意众人放慢脚步,举着强光手电走进正屋。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正屋中央的供桌上,一具浑身青黑的僵屍正蹲在上面,啃着一只野鹿的尸体,黑色的血水顺着它的嘴角往下滴,染红了供桌。这僵屍身材高大,皮肤紧绷得像要裂开,指甲呈暗黑色,长度远超普通僵屍,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正是老猎人所说的僵屍王。
僵屍王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扔下嘴里的鹿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朝着江安扑来。它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江安立刻挥起渡魂桨,桨身的青光与僵屍王的爪子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江安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而僵屍王只是踉跄了一下,爪子上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僵屍王的皮太厚,普通攻击没用!”老赵大喊一声,掏出桃木钉,用桃木锤朝着僵屍王的眉心掷去。桃木钉带着阳气,精准地刺中僵屍王的眉心,却只刺入了半寸,就再也进不去了。僵屍王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挥手将老赵拍飞,老赵重重地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丫丫立刻掏出破僵符,念动咒语,将符纸朝着僵屍王扔去。符纸在空中燃起金色的火焰,贴在僵屍王的胸口,火焰顺着它的皮肤蔓延,僵屍王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胸口的皮肤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黑色的浓烟。
“它的弱点在后颈!那里是它聚阴的地方,用渡魂桨刺进去!”陈婆婆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她虽然没进义庄,却一直在用罗盘监测僵屍王的阴气流动。
江安点头,趁着僵屍王被符纸压制的间隙,绕到它的身后。僵屍王察觉到危险,想要转身,却被丫丫用墨斗线缠住了双腿。江安抓住机会,将全身的阳气注入渡魂桨,桨尖的青光变得格外耀眼,他纵身一跃,朝着僵屍王的后颈狠狠刺去。
“噗嗤”一声,渡魂桨的桨尖穿透了僵屍王的后颈,黑色的阴气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僵屍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皮肤下的血管开始爆裂,黑色的血水溅得到处都是。江安没有松手,继续将阳气注入渡魂桨,青光在僵屍王的体内肆虐,彻底打散了它的阴气。
几分钟后,僵屍王的身体渐渐失去活力,重重地倒在地上,皮肤开始变得干瘪,最后化作一摊黑色的血水,渗入地下。随着僵屍王被消灭,义庄里的阴冷气息渐渐散去,散落的尸骨上的黑色痕迹也慢慢消失。
众人松了口气,老赵被扶起来后,擦了擦嘴角的血,苦笑着说:“这僵屍王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祟都厉害,要是没有陈婆婆提醒弱点,我们还真未必能打赢。”
江安让队员们将义庄里的尸骨重新收敛,找了块向阳的山坡安葬,又在义庄周围撒上糯米和破僵符,彻底清除残留的阴气。离开山坳时,夕阳已经西下,山风吹过,带着一丝暖意,再也没有之前的阴冷。
村民们听说僵屍王被消灭了,都松了口气,特意在村里摆了宴席感谢江安等人。江安看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踏实——无论遇到多恐怖的邪祟,只要他们并肩作战,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危机,就能守护好江域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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