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饱了,我们就来算算账吧。”
夏以沫正赖在秦彻腿上,闻言以为他还在生气。
便侧过身子,双臂缠上他的脖颈,脸颊轻轻蹭着他。
“不要生气了嘛。”
她的声音糯糯的,蹭得秦彻颈间发痒。
“我下次定不会忘记吃饭了,你看,我都把你给我夹的都吃光了。”
像只邀功的小猫。
秦彻垂眸看着怀中人的小动作,眼底的冷意早被揉成了温柔。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脑勺,
发丝在指尖滑过,像是在撸猫。
低头时,唇瓣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沉木香的气息。
声音低沉:“下不为例。”
指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要说的,不止这件事。”
夏以沫闻言,从他颈间抬起头。
指尖散漫地卷着他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长发。
“还有什么?”
“你在准备通关文牒?”
秦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 “今天天气不错” 般随意。
可垂在她腰间的手,却悄悄收紧了几分。
夏以沫的动作一顿,随即从他怀里直起身。
眼里满是惊讶,连卷着发丝的手指都松了:
“你怎么知道了?”
她明明让薛明帮忙瞒着,想等路线定好,再跟他说的。
秦彻抬眸看她,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
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哦?我不该知道?”
“不是……我原是想准备好了,有个准信再告诉你的,省得你担心。”
“担心?”
秦彻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低哑的磁性。
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慢慢往上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肩胛骨。
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又像是在掌控自己的猎物。
“到时候要走了,再跟我说一声‘秦彻,我去西域了’?”
他身上的气息渐渐变了,周身的平和仿佛被冲淡了些,多了几分迷人的危险。
“沫沫,是不是我在你这,太好说话了?”
夏以沫知道他是真的有些不高兴了,连忙想起身跟他好好解释。
可刚撑着他的膝盖要起身,秦彻的长臂突然一拉。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还是面对面跌坐在他腿上,胸口贴着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坐着不能说?”
秦彻的脸色算不上好,眉头微蹙。
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不让她再动,语气里满是不满。
“非要站得远远的,跟我谈事情?”
夏以沫看着他眼底的不悦,心里软了软。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
指腹蹭过他紧抿的唇角,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带着她唇间的甜。
秦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底的不满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的纵容。
他圈着她腰的手,也松了些,改为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
见他气消了些,夏以沫才认真开口。
语气没了方才的撒娇软糯,多了几分条理清晰的沉稳:
“等几个夫子接手书院的事情后,我是想到西域去一趟。”
她顿了顿,看着秦彻的眼睛,慢慢解释。
“我们之前不是谈论过,军队未动,粮草先行。
现在我们手里有三十万兵力,要拿下京城。
还要对付瑞王叔在永州的势力,这些兵力远远不够。
后续需要征兵,兵器要锻造,粮草要囤积,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江城地处江南,自古富庶,可粮草的窟窿就是个无底洞。
只靠江南的赋税,撑不了多久。”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颌,声音愈发认真。
“所以我们需要源源不断的钱。
一旦打起仗来,我们根本没有精力去管通商的事,只能现在就把路子铺好。”
秦彻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们当初说好,要从江南开一条跟西域各国通商的路。”
夏以沫继续说,“可现在大夏的政权不明朗。
那些西域小国怕被波及,肯定不敢跟我们通商。
唯有西域最大的国家,波斯。
只要波斯王点头,其他小国自然会跟着效仿,我们这条商路才能跑得通。”
她看着秦彻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别人去都没用,只有我去。
我与波斯王是旧识,我去说服他。
让他开这个先河,比派任何人去都管用。”
这三年她一直与丝歌尔书信联系。
也是从她寄来的信件里,知道,哈桑已经登上了王位,成为了新的波斯王。
而丝歌尔也一直都没有成婚。
但愿,她能说服哈桑,开通这条商路。
夏以沫说完许久,见他只笑不说话。
目光灼灼地落在自己脸上,便伸出手,轻轻搓了搓他的脸颊。
动作带着几分娇憨的亲昵,像在逗弄心爱的人。
“你一直笑什么呀?”
她歪着脑袋,眼底满是疑惑。
“我说得有问题吗?要是哪里不妥,你倒是指出来呀。”
秦彻的目光从她明亮的眼眸慢慢下移,最终落在她红润的唇上。
方才她说话时,唇瓣轻轻开合。
沾着点甜汤的余津,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抬起右手,掌心覆住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
指尖感受到她掌心的娇嫩。
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慵懒散漫,却多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没什么问题,我的小公主,长大了。”
“小公主” 三个字说得轻缓,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他独有的宠溺。
话音未落,他左手揽在她腰后的力道陡然加重,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拉近了几分。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至呼吸可闻,他身上的专属气息彻底将她包裹。
“再亲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眼底映着她的身影,满是专注。
夏以沫凑过去,唇瓣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像蝴蝶点水,轻得几乎没留下痕迹。
她正要退开,后颈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
秦彻微微仰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不同于方才的轻浅,带着几分霸道的认真。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唇舌缠绵交织。
夏以沫的呼吸瞬间被他夺去,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手下意识撑着他宽厚的胸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
秦彻感受到她的青涩与依赖,揽在她腰间的手愈发收紧,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猫。
屋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水渍声。
良久,秦彻才舍得放开她。
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潋滟的唇、微微泛红的眼角。
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溢出,带着几分满足的沙哑。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底盛着清晰的欲色,却又满是纵容:
“呵呵……小公主,吸气。”
夏以沫把头埋在他怀里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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