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的内乱在“流言蜚语放大器”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曹爽虽然勉强控制住了局面,但元气大伤,军心涣散。加之蜀汉境内“祥瑞”频出,天命所归的舆论甚嚣尘上,曹魏政权可谓内外交困,风雨飘摇。
就在刘禅琢磨着是先用保命值兑换农具图纸还是再存点换个更厉害的道具时,曹魏的使者竟然秘密抵达了洛阳,带来了乞和的国书。
朝堂之上,曹魏使者战战兢兢地呈上国书,言辞恳切(或者说卑微),表示愿意去帝号,向蜀汉称臣,只求保住曹氏宗庙和邺城一隅之地。
群臣闻言,反应不一。有主张直捣黄龙,彻底消灭曹魏者如赵统;有认为可接受称臣,以示天朝仁德者如蒋琬;也有建议借此机会榨取最大利益者如费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禅身上。
刘禅拿着那封言辞卑微的国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心里乐开了花:这就怂了?朕还没怎么发力呢!他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问道:“称臣?可以啊。不过,空口白话可不行,得有点诚意吧?”
使者连忙道:“陛下有何要求,但讲无妨,外臣定当回禀我主,尽力满足。”
刘禅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去帝号可以,但得由朕册封,就叫……‘归命侯’吧,曹芳就来洛阳居住,颐养天年。第二,邺城可以给你们留着,但河北之地,除了邺城周边百里,全部归还大汉。第三,曹魏现有军队,解散八成,只留部分维持治安,战马、铠甲、兵器,全部移交我军。第四,国库嘛……嗯,十之七八,也得充公,算是赔偿这些年的军费。第五……”
他每说一条,使者的脸就白一分,等到刘禅停下来思考第五点的时候,使者已经快瘫倒在地了。这条件,几乎是把曹魏的根都给刨了,比直接灭了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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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仁德,许你等称臣,已是格外开恩。若依我等将领之意,此时大军早已兵临城下。使者可回去禀明,此乃底线,若不允,则战场上见分晓。”
刘禅赞赏地看了诸葛亮一眼,还是相父会配合!他点点头,对使者说道:“相父所言,亦是朕意。给你们十天时间考虑。十天后,若无令人满意的答复,朕就只能让姜维将军去邺城亲自取了。”
使者面如死灰,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散朝后,关银屏有些担忧地问刘禅:“陛下,条件如此苛刻,曹爽他们会答应吗?”
刘禅搂着她,自信地说道:“答应不答应,由不得他们。现在主动权在咱们手里。答应了,咱们兵不血刃拿下河北大部,还能得个仁德之名;不答应更好,咱们正好有理由彻底灭了他,永绝后患。怎么样咱们都不亏。”
他顿了顿,笑嘻嘻地说:“这就跟做生意一样,先把价码开到天上,等着对方落地还价。不过这次,咱们可不接受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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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曹魏内部对于如此苛刻的条件分歧巨大,曹爽等人坚决不允,而司马孚等部分势力则倾向于接受条件以保全宗族。十日期限将至,邺城非但没有给出答复,反而传来了曹爽斩杀主和派大臣,意图顽抗到底的消息。
刘禅闻报,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有些兴奋地对姜维说:“看,姜将军,朕就说吧,还是得劳您大驾,去邺城走一趟。这次,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代天讨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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