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晴伏在山路旁的灌木丛后,指尖攥着灌满安神香液的水壶,目光锁着不远处的樱花军车队。
车灯刺破夜色,照亮士兵们警惕的脸庞,其中一名矮胖士兵弯腰蹲在运输车旁,拿着扳手敲了敲轮胎,对同伴喊道:“喂!石川,这轮胎看着有点漏气啊,你快去拿个备胎来!”
被唤作石川的士兵应了声“知道了”,刚转身要去后车取备胎,望晴立刻抓住时机——她故意脚下一绊,身体踉跄着往前扑了半步,手中水壶“哗啦”倾斜,透亮的液体尽数洒在运输车车门锁附近,甚至溅到了矮胖士兵的裤脚。
“八嘎!你瞎了眼吗?!”
矮胖士兵猛地直起身,甩开扳手就骂,裤脚的湿意让他皱紧眉头,“这是什么鬼东西?还带着香味!”
他抽了抽鼻子,脑子忽然微微发晕,石川也凑过来闻了闻,疑惑道:“好像是香薰吧?真奇怪,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女人用这个?”
矮胖士兵骂骂咧咧地擦了擦裤脚:“管她是什么!赶紧检查完,这鬼地方待着浑身不自在!”
两人没再多想,转身去忙活备胎,完全没注意到车门锁孔里传来的细微“咔哒”声——小郑安装的“香薰锁”,已在安神香分子的触发下悄然解锁。
望晴迅速退回黑暗,对着远处树影里的谢临洲和苏砚卿比了个“oK”的手势。
谢临洲眼神一凛,压低声音道:“行动!按原计划来!”
话音未落,山路两侧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子弹精准地打爆前后两辆卡车的轮胎,“砰”的一声,前车轮瞬间瘪下去,司机惊得大喊:“怎么回事?!轮胎爆了!”
紧接着,又一声脆响,发动机冒出黑烟,车队彻底瘫痪在原地!
“敌袭!准备战斗!”佐藤少佐猛地拔出指挥刀,嘶吼着跳下车。
士兵们慌忙举枪戒备,依托车辆构筑防线,一名瘦高士兵紧握步枪,声音发颤:
“妈呀!怎么回事?对方火力好猛啊!是不是游击队的大部队?”
“慌什么!”佐藤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是些散兵游勇!守住运输车,求援信号发出去了吗?”
旁边一名通讯兵急得满头汗:“少佐!不行!信号发不出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就在这时,阴影中突然冲出一群戴“暗器傩面”的人——赵师傅的徒弟们手持短刀,动作快如鬼魅,专挑步枪难以施展的近身距离下手。
瘦高士兵刚要扣动扳机,手腕就被一刀划中,步枪“哐当”掉在地上,他惨叫着捂着手腕:“啊——!!!我的手!他们的刀好快!!!”
又有几名士兵被吴法医扔出的迷魂烟雾弹笼罩,咳嗽着软倒在地,矮胖士兵刚要冲上去救援,就被烟雾呛得眼泪直流:“妈的!!这是什么破烟!!!咳咳……头好晕……”
佐藤又惊又怒,挥刀喊道:“八嘎!守住中间的运输车!发信号求援!!”
就在这时,沈聿的“锦鲤体质”开始发威了。
按计划,沈聿负责外围策应与接应,任务虽相对安全,他却丝毫不敢松懈,一直紧盯着战场动向……
他们一行人虽暂时占据上风,可残余的樱花军仍在顽强抵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拖得越久,樱花军援军抵达的风险就越大。
沈聿急得手心冒汗,不自觉地搓着手嘀咕:“在这节骨眼上,要是能出点意外帮衬一把就好了……”
话音刚落,仿佛老天真听见了他的念叨,他那锦鲤体质突然生效了,变故陡然而生!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并非爆炸,而是山体一侧突发小范围滑坡!
数块巨石裹着泥沙滚滚而下,不偏不倚砸向那辆早已瘫痪的前导卡车,连带砸中了车后一众樱花军士兵!
这突如其来的“天灾”让在场所有人都懵了,樱花军阵脚瞬间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靠!”沈聿自己都吓了一跳,瞪大眼不敢置信,“这……这这也行?!”
但他也清楚,这是绝佳的转机!
谢临洲当机立断,高声下令:“趁现在!夺运输车!”
行动组成员瞬间精神大振,攻势愈发迅猛。
佐藤眼睁睁看着部下被落石砸倒,又被对手如砍瓜切菜般击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呕出血来,却根本无力扭转战局。
望晴与苏砚卿趁机冲至运输车旁,望晴轻松拉开早已解锁的车门,两人合力将几个沉重的箱子快速拖了出来。
“快!撒燃尽粉!”苏砚卿高声喊道。
吴法医立刻上前,将特制的黄色粉末均匀撒在箱子上。
紧接着,谢临洲掷出一支点燃的火把,精准落在箱子上。
轰!
火焰瞬间腾起,诡异的是,火苗呈清亮的蓝色,燃烧得迅猛又猛烈,却几乎没有黑烟。
箱子在蓝火中迅速分解、消失,正如吴法医所说,半点残渣都没留下!
“撤退!”
见任务完成,谢临洲立即下令。
行动组成员迅速脱离战场,沿着预定路线向山下撤离。
“八嘎!我一定要抓住你们!”佐藤望着被焚毁的物资与死伤惨重的部下,暴跳如雷。
撤离路上,沈聿的锦鲤体质再次显灵。
众人跑到预定接应的河边,却发现原本应该停在那里的小船不见了踪影!只有湍急的河水哗哗作响。
“怎么回事?船呢?”望晴急了。
沈聿也傻眼了:“我亲自跟老船夫敲定的,说好了亥时在这儿候着!”他手心里沁出冷汗,要是找不到船,所有人都得栽在这儿。
就在这时,上游忽然漂下来几条……无人看管的小型运货木筏!看样子像是从哪个码头意外脱缆的。
沈聿眼睛一亮:“快!上那个木筏!先别管那么多了!”
众人也顾不了那么多,纷纷跳上木筏。
木筏虽然简陋,但足够承载他们顺流而下。
他们刚离开岸边没多久,就听到后方传来樱花军摩托车的声音和探照灯的光柱——援军到了!
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乘着“天降”的木筏消失在河道拐弯处。
木筏上,劫后余生的众人看着彼此狼狈却兴奋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聿,你这运气……真是绝了!”望晴拍着沈聿的肩膀,啧啧称奇,“又是山崩又是送木筏,鬼子是不是跟你家祖宗有仇啊?”
沈聿抬手挠了挠头,脸上漾开一抹笑:“嘿嘿,一般一般,也就世界第三吧。”
这话是他跟穿越过来的俞琛学的,说是嘴上谦虚,实则藏着点小得意。
连一向清冷的云寄月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阿聿这‘巧合’,每次都赶在最关键的时候。这份运气,旁人还真学不来。”
谢临洲看着沈聿,眼中也满是笑意和感激。
沈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是!咱们要去干大事,老天爷都得帮衬着!”
木筏顺着水流继续前行,河风带着水汽吹在脸上,众人的笑声混着水声,在夜色里传出很远——这一次的绝境逢生,又给沈聿的“锦鲤传说”,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次行动,不仅成功销毁了致命的毒气弹,还重创了樱花军的押运部队,而己方仅有几人轻伤。
消息传回“暗影”网络,所有参与者和知情者都欢欣鼓舞。
沈聿“锦鲤”的名声也更加响亮,甚至被传得神乎其神,说他能“言出法随”、“遇难成祥”。
当然,沈聿自己知道,运气只是辅助,真正的功劳属于每一个冒着生命危险、凭借自身技艺和勇气奋战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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