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天台染成融化的蜜糖色,崇宫源初赤足坐在栏杆上,赤金色的灵装被霞光镀上一层暖红,背后的双翅轻轻舒展,羽毛在风中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晃着腿,星瞳里倒映着缓缓下沉的太阳,像盛着一整个燃烧的星系。
“很漂亮,不是吗?”她轻声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时崎狂三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黑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蓝紫色的光泽,红色眼瞳里映着源初的背影,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这可是零距离观察创世神的好机会啊,源初小姐。”
源初转过头,指尖转着个金灿灿的齿轮,齿轮边缘的刻度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分明是刻刻帝的核心部件。
“哦?你说这个?”她把齿轮抛起来又接住,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刚刚用「创世术·空间位移」从刻刻帝里面顺的。”
狂三的脸色微变,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天使,却没感觉到任何异常。
“别找啦~”源初晃了晃手指,星瞳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的1号天使「天地万物」刚刚控制了刻刻帝,让它暂时变成我的5号天使。所以……你当然没感觉。”
狂三僵在原地,红色眼瞳猛地收缩。刻刻帝是她赖以生存的力量,竟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人“借用”?眼前这个看似天真的白发少女,果然是能轻易颠覆规则的创世神。
“你……”狂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愤怒,也是后怕。
源初却突然收起玩笑的神色,指尖轻轻一弹,金色齿轮化作流光飞回狂三手中,连带着刻刻帝的控制权也一并归还。她歪了歪头,星瞳里的星系缓缓旋转:“好啦,还给你。只是想试试……控制时间的齿轮,摸起来是不是和我那些创世碎片一样凉而已。”
狂三握紧失而复得的齿轮,看着源初重新转回头去看夕阳,赤金色的灵装在暮色里渐渐柔和。她突然觉得,这个能轻易夺走她一切的创世神,好像比想象中更……孩子气。
“下次再乱动我的东西,”狂三的声音冷了几分,却没再摆出攻击姿态,“就算你是创世神,我也会让你尝尝刻刻帝的厉害。”
源初从栏杆上跳下来,赤足踩在天台上,留下一串金色的脚印。她走到狂三面前,突然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上飞快地捏了一下:“知道啦~不过狂三的反应比十香可爱哦~”
说完,她转身化作星尘消散在夕阳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明天的化学课要讲‘如何用硝酸钾制作时间胶囊’,记得来听呀~”
狂三捂着被捏过的脸颊,站在空荡荡的天台上,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沉入地平线。手里的金色齿轮还带着微凉的触感,她突然低笑一声,红色眼瞳里闪过兴味:“创世神吗……还真是个有趣的‘玩具’呢。”
晚风卷起她的黑色长发,天台的栏杆上,似乎还残留着赤金色灵装的余温。
晚风渐凉,卷起时崎狂三的黑色长发,发梢扫过她攥紧齿轮的手背。那枚金色齿轮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像烙铁一样烫——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崇宫源初那句轻描淡写的“顺来玩玩”。
她垂着眼,红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暗得像深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齿轮边缘的纹路,那是她无数次拨动过的刻度,每一道都刻着时间的重量。可刚才,这重量竟被那个白发少女像捡石子一样随意拿起,又漫不经心地丢回。
“创世神……”狂三低声念着这三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带着自嘲,也藏着一丝不甘,“连时间都能随意摆弄吗?”
掌心的齿轮被捏得更紧,指节泛白。她不是在生气那短暂的失控,而是在警惕那份深不可测的力量——能在她毫无察觉时夺走刻刻帝,自然也能轻易碾碎她的一切执念。
但下一秒,她又轻轻松开了些力道。毕竟,那个白发少女最后还是把齿轮还回来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坦诚。
“有趣的家伙。”狂三把齿轮收进袖中,转身走向天台楼梯。黑色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她回头望了眼夕阳沉落的方向,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玩味。
“不过,想再碰我的刻刻帝……下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说完,她的身影便消失在楼梯口,只留下天台栏杆上,被风吹散的一句轻语,像个无声的宣战。
时崎狂三的脚尖刚踏上第一节楼梯,眼皮无意识地眨了一下——再睁眼时,脚下的台阶突然消失,她依旧站在天台的楼梯口,晚风正卷着她的长发,和几秒前的场景分毫不差。
“……”她皱起眉,红色眼瞳里闪过一丝诧异。刚才的触感明明是真实的,台阶的冰凉、空气的流动……怎么会突然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步下楼。这一次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就在脚掌即将踏上第五级台阶时,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晃,像是被人按下了重置键。
她又站回了原地。
“搞什么鬼?”狂三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怒意。她抬手召出刻刻帝,巨大的时钟虚影在身后缓缓转动,指针滴答作响。她拨动代表“时间回溯”的刻度,眼底映出时钟的纹路——没有异常。再检查“时间循环”的痕迹,依旧一片空白。
时间在正常流动,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可她就像被无形的墙困在了这里,无论怎么迈步,都会瞬间弹回天台入口。
“崇宫源初!”狂三猛地抬头,对着空旷的夜空低吼,“是你搞的鬼吧?!”
回应她的只有晚风穿过栏杆的呼啸声。
不服输的劲头被彻底点燃。狂三开始尝试各种方法:闭眼冲下楼、侧着身挪步、甚至召唤出分身一起往下走——结果无一例外,无论是她还是分身,都会在踏出几步后,“唰”地一下回到原点,连带着分身也一起消失。
刻刻帝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一圈,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教学楼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天台入口的应急灯还亮着微弱的红光。狂三的黑色长发被夜风吹得凌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不肯停下。
当远处传来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时,她终于撑着楼梯扶手停下动作,胸口微微起伏。刻刻帝的虚影已经散去,掌心的金色齿轮被汗水浸得温热。
她看着脚下那段明明只有十几级、却永远也走不完的楼梯,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这不是时间的把戏,更像是……空间被人捏成了闭环,无论她往哪个方向走,终点都是起点。
“创世神的恶作剧……”狂三咬着牙,红色眼瞳在黑暗里亮得惊人,“还真是……无聊透顶!”
她索性盘腿坐在楼梯口,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把玩着那枚金色齿轮。既然走不出去,那就耗着。她倒要看看,那个白发的创世神能玩多久。
夜色渐深,天台的应急灯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沉默的封印。
夜色里突然亮起一点星光,崇宫源初的身影从星尘中凝聚而成。她踩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靴,赤金色的灵装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星瞳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嘻嘻,怎么样?波鲁纳雷夫的一生之敌,好玩吗?”
时崎狂三猛地站起身,红色眼瞳死死盯着她:“一生之敌?”
“就是楼梯呀。”源初伸出手指,在空中虚虚画了个楼梯的形状,“JoJo里有个叫波鲁纳雷夫的家伙,被dIo用「世界」时停,反复搬回楼梯顶端,害得他在那级台阶上卡了半天——楼梯可不就成了他的一生之敌嘛。”
狂三的瞳孔骤然收缩。
时停……
她终于反应过来。不是空间闭环,也不是什么诡异的规则,而是最基础、却最容易被忽略的时停。
在她迈步下楼的瞬间,崇宫源初发动了时停。在时间静止的间隙里,将她无声无息地搬回原点,再解除时停。整个过程无缝衔接,她的感官、刻刻帝的监测都无法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停滞——因为连时间本身都暂停了,自然不会留下任何“异常”的痕迹。
就像播放电影时被悄悄剪掉了一帧,观众只会觉得画面流畅,却不知道中间少了一秒。
“你……”狂三攥紧拳头,刻刻帝的齿轮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能操控时间,却栽在了最擅长的领域上,这种感觉比被困住更让她恼火。
源初歪歪头,星瞳里的星系转得欢快:“别生气嘛,只是觉得‘让时间大师被时停捉弄’很有趣而已。”她向前走了两步,白色的靴子踩在地面上悄无声息,“而且你刚才试了三十七种下楼方法,连分身叠罗汉都想出来了,真可爱~”
“可爱?”狂三冷笑一声,抬手召出刻刻帝,指针开始高速转动,“那你要不要尝尝,被自己的时停反制的滋味?”
“不要~”源初轻快地往后跳开,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我还有事要忙哦~”她的声音从星尘中传来,带着笑意,“对了,楼梯现在可以走了。晚安呀,狂三~”
星光散去,天台恢复了寂静。
狂三盯着楼梯看了几秒,试探性地抬步——这一次,脚掌稳稳地踏上了第一级台阶,没有被弹回。
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走下楼梯,红色的眼瞳在夜色里闪着复杂的光。
被创世神用自己最擅长的能力捉弄……这笔账,记下了。
时崎狂三的脚刚落到第七级台阶,身后突然炸响一声清亮的呼喊:“砸,瓦鲁多——!”
时间猛地凝固了。
不同于刻刻帝发动时的寂静,这次的世界被染上了黑白默片般的色调。路灯的光晕定格在半空,飞虫的翅膀悬在夜色里,连风扬起的发丝都保持着弯曲的弧度。最让狂三震惊的是——她居然能清晰地看到这一切。
她还能动,意识清醒得可怕,却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台阶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崇宫源初踩着白色长靴,一步步从天台走下来。赤金色的灵装在黑白世界里格外扎眼,像一帧被误染了色彩的胶片。
“惊讶吗?”源初走到她面前,星瞳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让你也看看,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话音未落,她突然弯下腰,一把将狂三扛到肩上。动作干脆利落,像扛起一袋轻飘飘的。
“喂!放开我!”狂三又气又急,手脚并用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在时停的规则里被牢牢束缚,连召唤刻刻帝都做不到。她的七之弹能停止单个目标的时间,可眼前这个创世神,却能像掀桌布一样,将整个世界的时间都摁在暂停键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源初扛着她,脚步轻快地穿过寂静的校园,黑白的街景在身边飞速倒退。狂三被颠得头晕,只能眼睁睁看着熟悉的街道变成默片场景,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欲哭无泪——她一个能操控时间的精灵,居然被人扛在肩上,像战利品一样带走?
“你要带我去哪?!”
“弗拉克西纳斯呀~”源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雀跃,“琴里说今晚有草莓味的夜宵,分你一份好不好?”
狂三:“……”
她宁愿继续被困在楼梯上。
黑白世界里,只有崇宫源初的白色长靴和赤金灵装在移动,扛着一个气鼓鼓的黑发精灵,朝着隐形战机的方向走去。时间依旧静止,而时崎狂三的尊严,似乎比时间停得更彻底。
弗拉克西纳斯隐形战机上…………
“咔哒。”
随着崇宫源初打了个响指,凝固的黑白世界瞬间褪去滤镜,恢复了鲜活的色彩和流动的声音。弗拉克西纳斯指挥室里仪器的低鸣、远处传来的夜风声、还有琴里咬碎草莓糖的脆响,一股脑儿地涌了回来。
琴里正趴在控制台上研究新的作战方案,嘴里叼着根没吃完的棒棒糖,冷不丁看到两个身影“凭空”出现在指挥室中央——一个是穿着赤金灵装的崇宫源初,另一个是被她扛在肩上、头发乱糟糟、脸色黑得像锅底的时崎狂三。
“呜哇——!”琴里吓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嘴里的棒棒糖“嗖”地飞出去,正好砸在神无月的额头上。她瞪圆了眼睛,红色双马尾因为惊吓竖了起来,“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狂三?!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吗?!”
崇宫源初把狂三往地上一放(动作算不上温柔),拍了拍手笑眯眯地解释:“带她来吃夜宵呀~琴里你不是说今晚有草莓大福吗?”
时崎狂三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捂着被硌得生疼的腰,红色眼瞳里燃烧着怒火:“谁要吃你的夜宵!放开我!”她下意识想召唤刻刻帝,却被源初轻飘飘地按住了手腕。
“别这么凶嘛~”源初晃了晃手指,星瞳里闪过一丝狡黠,“这里可是拉塔托斯克的地盘,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狂三的动作顿住了。她环顾四周,指挥室里的操作员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捕获野生狂三一只”的好奇。五河琴里已经恢复了镇定,正抱着手臂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火绳枪的枪口若有若无地对着这边。
腹背受敌。
狂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露出惯有的妩媚笑容:“哎呀呀,看来是我打扰了~不过既然来了,尝尝夜宵也无妨呢~”
琴里狐疑地眯起眼睛:“你突然这么配合?”
“毕竟是创世神‘邀请’的嘛~”狂三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旁边啃起草莓大福的崇宫源初,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总不能不给面子呀~”
源初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就是~狂三最好了~”
琴里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和谐”画面,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她有种预感,让这两个“麻烦制造机”待在同一艘舰船上,今晚怕是别想安生了。
“神无月!”琴里突然喊道,“把备用的拘束带拿来!”
“是!司令官!”
时崎狂三:“???”
崇宫源初:“欸?拘束带是用来做什么好玩的实验吗?”
指挥室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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