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羽坐在酒店的窗边,街头斜对角就是桑延的公寓,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桑延的作息。看着手中沐晨整理的关于桑延的详细资料,结合这几天的观察,一个鲜活的人物形象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性子急躁,稍有不满便撕扯画纸……”池恩羽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生活不算大手大脚,却对钟爱的饰品不惜钱财……作息随性,不受约束……”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对桑延的性格有了初步的判断: “按着我的推断,这样子的女子应该属于那种在优渥环境中长大,被保护得很好,有些娇纵,略带艺术家气质的‘小公主’类型。” 她有自己的小世界和坚持,情绪表达直接而热烈,不太懂得掩饰。
在物质上,因为家庭的富裕,她对金钱的概念可能比较模糊,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时会显得有些任性和冲动。生活作息的不规律,则进一步印证了她的随性和不受束缚,可能带有一些艺术家特有的散漫。她涉世未深,对社会的险恶和人心的复杂缺乏认知,活在自己相对单纯的艺术天地里。这样的女孩,通常内心敏感,情绪波动较大,也更容易被外界因素影响。
“这样的性格……”池恩羽若有所思,“或许比想象中更容易被‘惊扰’。”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资料中关于桑延饰品喜好的部分,沐晨还特意附上了几张从社交媒体或路人视角拍到的桑延照片。池恩羽仔细观察着,果然如沐晨所汇报,桑延的服饰搭配中,饰品是不可或缺的元素,而且款式风格多变,显然是个对“美”有执着追求的女孩。
然而,池恩羽敏锐地发现了一个细节。
“等等……”他将一张桑延在画廊看展的侧面照放大,“这条项链……” 照片上,桑延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脖子上戴着一条设计简约却不失精致的项链,吊坠似乎是一颗小小的、打磨成水滴形状的深蓝色宝石。 池恩羽又翻阅了其他几张不同时间、不同场合拍摄的照片,无论是在学校、咖啡馆还是街头,桑延脖子上的项链,竟然始终是这一条!
“有意思……”池恩羽的眼神亮了起来。
一个如此喜欢购买、更换饰品的女孩,却唯独对这条项链情有独钟,无论衣着如何变化,项链始终贴身佩戴,从未更换过。这绝不是偶然。
“这串项链,对她而言,一定具有特殊的意义。”池恩羽推断道,“要么,是承载着某种重要的情感寄托,比如是父亲桑槐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或是某个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所赠;要么,就是她本人对这条项链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 无论是哪种可能,这条项链对桑延来说,都是“重要”的。
“或许,这条项链,能帮助到自己震慑桑槐。”池恩羽的心中,那个借助团子进行“警告”的计划,开始变得具体起来。
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条对桑延而言“重要”的项链“取”走,然后将项链的照片或某个信物传递给桑槐…… 效果会怎么样?
桑延发现自己最心爱的项链不见了,以她急躁的性子,必然会情绪失控,惊慌失措。而桑槐,在得知女儿最珍视的东西被人轻易获取,甚至可能误以为女儿已经落入匪徒手中或受到威胁时,那种对女儿的担忧和失去掌控的恐惧,足以让他方寸大乱!
这比直接“拿”走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更能刺痛桑延,也更能震慑桑槐!而且,整个过程,依然可以做到不与桑延本人发生任何直接接触,将对她的惊扰降到最低,同时又能精准地传递威胁信号。
“好,就它了。”池恩羽的眼神变得坚定。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桑延身边,竟然没有任何保镖或护卫人员跟随。
“看来,桑槐是真的没想到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他远在巴黎的女儿身上。”这或许是桑槐最大的一个疏忽,也可能是他对自己在奉县的势力太过自信,认为没人敢动他的家人。
“连保镖都没有……”池恩羽低声自语,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就更方便团子动手了。” 没有了保镖的监视和干扰,团子的行动成功率将大大提高。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让他原本还有些顾虑的计划,又增添了几分胜算。
他转头看向正在客厅地毯上,专注地把弄着一堆彩色积木的团子,招了招手:“团子,过来。” 团子听到召唤,立刻丢下积木,迈着小短腿跑到池恩羽面前,仰着天真的脸:“哥哥,什么事?”
池恩羽拿起那张桑延戴着项链的照片,指着项链,耐心地对团子说:“团子,你看,这个姐姐脖子上戴的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喜欢吗?”
团子盯着照片看了看,点了点头:“喜欢,亮晶晶的,好看。”
“哥哥想让你帮个忙,”池恩羽的声音温和而清晰,“过几天,我们找个机会见到这个姐姐,你帮哥哥把这个亮晶晶的东西,悄悄地拿过来,交给哥哥,好不好?就像你玩捉迷藏一样,要悄悄地,不能让姐姐发现,也不能让其他人发现,能做到吗?”
团子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似乎在努力理解池恩羽的话。他虽然痴傻,但对“拿东西”和“悄悄地”这两个概念,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
过了一会儿,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无比认真:“能!团子能做到!悄悄地拿,不给别人知道!”
看着团子那双纯真而坚定的眼睛,池恩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计划。
“好孩子。”他摸了摸团子的头,“等这件事办完,哥哥给你买好多好多好吃的,还有……更大的魔方!”
“嗯!”团子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窗外的巴黎夜色渐浓,霓虹初上。池恩羽看着手中桑延的照片,又看了看在一旁开心玩耍的团子,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桑槐,你的软肋,我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品尝恐惧的滋味了。
与此同时,奉县,“夜色”夜总会。
经过连日来的“骚扰”,曾经门庭若市、夜夜笙歌的“夜色”,如今已是门可罗雀,一片萧条。往日里,这里每天的营收轻轻松松就能过百万,是桑槐重要的“现金奶牛”之一。最让桑槐气愤的是,夜色之下还有自己极为重要的灰色产业,那里才是自己真正赚钱的地方啊,可正是因为这伙不速之客的到来,不只是夜色的生意一落千丈,就连那见不得光的生意,也受到了更为严重的影响。
明面上的生意简直就是拦腰斩断,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熟客们要么被吓跑,要么就是听到风声不敢再来,偶尔有几个不知情的新客,也会被里面那几伙“二流子”吓得匆匆离去。
性奴买卖,器官买卖,人口贩卖,都是桑槐日进斗金的生意。这些足以杀一千次一万次头的令人发指的生意,现在寸步难行,更是让桑槐气的咬牙切齿,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些人,太能闹腾了。
傍晚时分,豹哥又带着七八个手下,如同逛自家后花园一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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