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平的突然出手,让整个局势突然扭转过来。
无论是扬威镖局,还是云州城的张寿禄,连反应都来不及。
等到张寿禄反应过来的时候,黄岩和高飞,此刻已经半跪在地上。
他的身边,陈清平一左一右扣着两人,双手按在他们的脑门上,随时准备一击毙命。
陈清平的出现,让张寿禄瞬间冷静了下来。
这个在战场上厮杀多年的男人,能够从陈清平的眼神里感受到一丝杀气。
这种杀气,完全不把身边两人的性命当回事,捏死他们,仿佛捏死两只蚂蚁一般。
扬威镖局素来和云州城关系不浅,若是高飞死在这里,他这个城防都统,恐怕在追究责任的时候,也不会好过。
所以张寿禄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
可是不等张寿禄开口,一枚金牌突然间从陈清平的手中丢出。
下一秒,看到金牌的瞬间,张寿禄瞳孔猛地一缩。
这块来自天心城皇城的令牌,让张寿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不等他下马求饶,陈清平已经先开口了。
“我不管你与这个扬威镖局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更不管云州城跟扬威镖局之间有什么腌臜的勾当!今日我在这里,你便给我退回去!否则我就要去云州城找州府好好聊聊!”
说着,陈清平冷眼瞥了过去。
张寿禄心中一沉。
下意识地连忙下马,而后对着陈清平抱了抱拳。
“末将知错,这就走!”张寿禄说完,直接转身牵着战马离开。
张寿禄一走,他带着来的一帮云州城的驻兵自然跟着一同离开了。
很快,大门口,只剩下了扬威镖局的人。
此刻两边已经势均力敌。
且不说金刀镖局这边十余人都是不错的战力,再加上万福商行的随从,若是与扬威镖局一战,姑且还能分个高下。
不过此刻高飞被陈清平扣着,扬威镖局的人却是根本不敢妄动。
高飞怒红着眼睛,脸上憋得通红。
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有些呼吸急促。
他很想发作,甚至想要拼着自己的手臂不要了,也要跟陈清平拼个你死我活。
他坚信,陈清平之所以能拿下自己和黄岩,完全是因为出其不意,并且还使了什么不要脸的诡计。
否则以他化铠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是这个毫无修为波动的少年对手。
然而高飞却没有意识到,陈清平另一只手上扣着的,可是破壁境的宗师。
或许这就叫当局者迷。
高飞之所以不敢妄动,完全是因为张寿禄的态度。
能够让云州城城防都统高手路下马自称末将的,这种人在天心城是什么地位,高飞心里很清楚。
扬威镖局这些年之所以能够越发强势,靠的可不仅仅是镖局的武力。
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舅舅,娶了个郡主。
因为跟皇族有了沾亲带故的关系,所以这扬威镖局,才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高飞是一个纨绔子弟,但却不是一个傻子。
他自问,就算是他的舅妈,也不可能让一个云州城的都统如此恭敬,那就说明眼前这个少年,来历比他舅妈还要不得了。
所以高飞害怕了。
“这位小哥,我们无冤无仇,何必动刀动枪?有事好商量!”高飞下意识地试探道。
这个时候示敌以弱,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但是一旁的黄岩,却是让高飞差点气得一巴掌抽过去。
“小子,我知道你修为不俗!但是真要把我逼急了,就算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你也得脱层皮!据我所知,也只是万福商行的人,何必为了金刀镖局的人,跟我拼命呢?”
黄岩威逼利诱地说道。
陈清平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想要去解释点什么。
可是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解释,为一个杂役出手,似乎这个道理根本说不通。
也正是因为说不通,他的出手,让有心之人看来,却是有了别的味道。
就如此刻的高飞,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尤其是看到陈清平的犹豫,再加上身后欧阳婷脸上那莫名其妙的泛红。
“小哥,若是这欧阳婷当真与你已经私定终身,那我们两家的婚事作罢就是了!你何必出手得罪扬威镖局呢?”
“当然,我不是在威胁你,但我若真的死了,扬威镖局就我这么一个独子,必定是要与你拼命的!不值当,您说呢?”
说到后面,高飞已经有些着急了。
因为他发现,陈清平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若是真让陈清平继续下去,他这脑袋,可就如同熟透的西瓜一样,随时都可能裂开。
陈清平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黄岩。
这个人,他很不喜欢。
此前天道会出手,这个破壁境的镖头就没有出手。
虽说是江湖恩怨,但毕竟是保护万福商行一行平安的镖师。
这种情况下不出手,实在是有失水准。
而现在,这个金刀镖局的元老,竟然联合其他镖局暗害自家人,这样的行为更是让他不齿。
陈清平冷冷地看着黄岩,手中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黄岩同样感受到了生命带来的威胁。
他很清楚,若是一点反抗都没有,自己必定是要死在这里了。
“丫头,你当真要看着我死?”黄岩突然开口。
一旁的欧阳婷身躯一震。
这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当真要死在自己面前,是会有些伤心。
可也就只是伤心。
“少侠,烦请您出手!我金刀镖局,欠您一个大人情!”欧阳婷突然开口。
欧阳婷知道,这里除了陈清平,不会有人是黄岩的对手。
一旦放虎归山,无论是自己还是金刀镖局,今后都不得安生。
“啊……”
一声嘶嚎,陈清平手中没有犹豫,力气加重。
黄岩再也顾不上其他,猛地就要起身反抗。
可是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真气从陈清平的掌中释放出来。
“咚!”的一声。
黄岩尚未完全起身,便再次倒下,身躯团成一个球,被陈清平以真气震塌。
另一边,高飞已经吓得湿了裤裆。
他杀过人,也见过杀人,更见过各种酷刑。
可是陈清平这一掌,在他的心里留下的阴影,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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