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沈文琅将合作项目后续的对接清单整理成册,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拨通了常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文琅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完全不给对方反驳的余地:“常屿,p国这边的合作收尾交给你,文件我已经发你邮箱,对接人联系方式附在最后,有问题找花咏。”
电话那头的常屿刚接起电话就被这通“工作甩锅”砸得措手不及,他握着手机的手一顿,苦笑着开口:“文琅,我是我老板的秘书,不是您的特助……”
“现在是了。”沈文琅打断他的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眼底藏着几分得逞的笑意,“我给你算双倍补贴,这事就这么定了。”说完不等常屿再开口,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在一旁,转身朝着高途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另一边,常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他带着文件走到花咏的办公室,苦着脸将沈文琅的“指令”复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老板,您看他这……哪有把这么大的摊子丢给我一个秘书的道理啊。”
花咏正低头看着文件,闻言抬起头,指尖捏了捏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沈文琅的号码,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显然没把工作的事放在心上。
“沈文琅,你把p国的摊子丢给常屿是什么意思?”花咏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却又透着几分无可奈何。
沈文琅靠在沙发上对着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地开口:“什么叫摊子?那是稳赚不赔的好项目。”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从hS创立初期到现在多少年了?一次年假都没休过,我现在休几天年假怎么了?”
“你……”花咏被他堵得一时语塞,刚想开口反驳,就听沈文琅继续说道:“有常屿盯着,实在不行还有你。你是hS的大股东,总不会看着公司倒闭吧?”他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调侃,“总之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要休假了。”
挂断花咏电话的瞬间,沈文琅干脆利落地将手机调至静音,随手往沙发角落一丢,那模样像是在丢弃什么烫手山芋,半点不拖泥带水。
高途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看着他行云流水的一系列操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杯杯壁,眼底漾开无奈的笑意:“你就这么挂了?花先生怕是要被你气笑。”
沈文琅起身走到他身边,在高途的低低惊呼声中,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坐在沙发上,让高途稳稳落在自己腿上,下巴轻抵着他的发顶,语气理直气壮得很:“气笑总比气哭好。”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挠了挠高途的腰侧,惹得人瑟缩了一下,才继续道,“我从hS草创期熬过来,没日没夜拼了这么多年,别说年假,就连正经睡个懒觉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现在不过是想偷几天懒,陪你好好歇一歇,他难道还能真跟我计较?”
高途微微仰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担忧:“可p国这边的合作刚落地,后续对接的事情繁杂,常秘书毕竟是花先生的秘书,突然接手这么多事,怕是应付不过来。”
“应付不过来就找花咏。”沈文琅说得坦然,指尖轻轻捏了捏高途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嚣张,“他是大股东,公司要是真出了岔子,他也会心疼的。再说了,我手底下那群人都是跟着我多年的老将,收尾工作早就安排妥当了,不过是些按部就班的流程,出不了乱子。”
沈文琅说着,忽然收紧手臂,将高途搂得更紧了些,下巴在他肩窝轻轻蹭了蹭,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就是想跟你安安静静待几天,不想被工作打扰。从项目启动到现在,我们就没好好单独待过,连顿安稳饭都没吃几次。”
高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你想偷懒。”
“什么叫偷懒?”沈文琅抬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狡黠的辩驳,“我这叫‘功成身退’,给年轻人机会。再说了,”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理直气壮,“我现在就是不想管公司的破事,只想陪着你。而且我就是昏君,现在到了我不上早朝的时候,我歇几天怎么了?”
看着他一脸“我有理我怕谁”的模样,高途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好好好,你是昏君,我是你的‘宠臣’,行了吧?”
高途被他这比喻逗得笑出声,眼底满是温柔:“就你歪理多。”话虽这么说,心里却被他的在意填得满满当当。
而国内的同事们则在常屿的协调下,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合作项目的收尾工作。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同事们陆续回国,临走前给沈文琅发了条消息,告知他一切顺利。
沈文琅看着消息,笑着将手机递给高途:“你看,我说没问题吧。”
高途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也就你敢这么任性。”
“为了你,任性一次又何妨。”沈文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从今天起,我们正式开始‘恋爱蜜月旅行’,想去哪,我都陪你。”
高途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阵甜蜜,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
高途和沈文琅二人是在同事们都离开p国后的第二天退的房。沈文琅拿着房卡刚办完退房手续,转身就见高途拎着行李箱站在酒店大堂,眉头微蹙,眼底带着明显的疑惑。
“怎么突然退了房?”高途走上前,目光扫过前台递来的退房凭证,语气里满是不解,“继续住在这里不是很方便?之后出去转,晚上回来休息也省事。”
沈文琅接过行李拉杆,顺手将高途的手腕攥进掌心,指尖带着暖意轻轻摩挲着,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住酒店多没意思,哪有回家舒服。”
“回家?”高途愣了一下,脚步跟着他往外走,语气困惑。
“忘了?”沈文琅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浅弧,“p国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在这儿我当然有房子。”
高途恍然大悟,随即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低声吐槽了句:“万恶的资本家。”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已经麻利地接过自己的行李箱,默不作声地跟着沈文琅往酒店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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