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只是作者的一点碎碎念)
想了很多,焦虑了许久。
然后把原来的故事的简介删了个干干净净。
这个故事呢,我做了非常多的准备,光是查资料、整理大纲就用了二十多天。
最后写了2w多字的大纲。
看着大纲,我陷入焦虑。
这样的故事会有人喜欢吗?
起初我信心满满,因为如果有人能把这个故事写完,我想我会喜欢。
提笔开始写,发现码子写小说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写的第一天,坐在电脑面前,排头的那几句话,写了删、删了写,来来回回折腾了三四个小时。
一看字数,不到200?
啊?
这么长时间,怎么就写了这么点东西,连计划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写小说什么的,好难啊。
真不知道那些网文大神,是怎么动不动就写到百万字、千万字的,想想就头皮发麻。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我再次坐到电脑前,看着昨天留下的零星文字,将他们删了个干干净净。
手指放在键盘上,深吸口气,这次一定要一口气写完今天的目标!
终于在午夜的钟声敲响前,字数和计划中的目标对齐了颗粒度。
我长舒一口气,有一种便秘了许久突然通窍了感觉。
什么嘛。原来我想写也是能做到的嘛。
写小说,不是有手就行,码字,不是随随便便、敢敢单单。
一晃到了8w字,平台让我点推荐,我点了。
幻想着我的故事备受欢迎。
然后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动静。
第三天……
一直到了10w字,搞什么正式推荐。
我想,这下总该有点人会看到了吧。
唉,一言难尽。
直到前天,一看人数,在读20?其中还有个自己,自己老妈,还有弟弟。
行吧,我想,我大概是遇到了网文里写手常遇到的事。
这个故事,他大抵上是扑gai了。
那天,我焦虑地吃了两大碗。
那天晚上再次坐到电脑前,想着要不换个号重新来过。
把已经发布的章节从头读到尾,从最后一章又翻回第一章。
看着第一卷开篇给最后一卷结局埋的伏笔,陷入沉思。
我不禁问自己:
我真的写的很差吗?
这个故事当真大家不喜欢吗?
还是说,我的写作理念和当下真的格格不入?
天气和心里的焦虑让我浑身燥热,我撇下衣服,躲到卫生间,浇了两大盆冷水才觉得好受了些。
突然就想到当初第一次投稿短篇的时候,我和大舅在炕边有过一段关于传统文化的讨论。
大舅干了一辈子教育,他是个有思想的人。
毕竟现在搞什么教育改革,说什么弘扬优秀传统文化,他肯定会对这个问题理解得鞭辟入里。
可却得到‘现代流行文化实际上是反传统’的观点。
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
结果呢,那次投稿扑了,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
我不信,结果后来短篇投稿又扑了三次。
三次啊,三次。
直到5月,又扑了两次后,我觉得可能是我选的起点不对。
毕竟是起点,大概、也许、可能?
付费模式下,不是短平快的故事却是不符合商业兽性。
于是,我在番茄注册了个账号。
先看了一下大家都在读什么,结果发现,排名靠前的新书大多千篇一律,披着不同的皮的狼追逐了同一只羊。
标题起的就像Uc震惊部新闻一样,五花八门地勾引人去读。
我尝试点开几个,追到最新章节,竟然有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错觉。
我大抵上知道自己会扑的原因了,这种时下流行的故事,确实是我写不来的。
因为我总是在写作的时候想些有的没的的东西,然后在字里行间夹杂一些私货,最后搞的原本可能鲜活的故事半死不活。
再次看到自己写的故事,突然有些释怀。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记得小时候,家里的经济条件并不好,2001年全家还蜗居在城市西环外面,住着部队附属小区的廉租房。依稀记得,那时候好像租金才50元一个季度,5毛钱足够吃上半个月的冰棍。家里洗手间没有热水,洗澡要去蹭部队单位的澡堂。
我没有玩具,家里电视没有天线,打开以后只有满屏幕的雪花。唯一有趣的东西就是书籍,因为母亲是印刷厂的职工,有时候错版书会压在厂里,让员工带回去看,或者引火用。现在有些庆幸,或许是这样的环境,我才会喜欢阅读。
后来上了小学,靠着印刷厂工作失误,书架上的书多了起来。那是我读到的第一个完整系列的丛书,作者我至今都还记得,是查良镛先生的好友,倪匡写的卫斯理系列,时隔二十多年,《毒誓》、《透明光》、《煤炭》我还能叫出来这几本书的名字,而这是我接触小说这种文学载体的起点。没想到,在人人读金庸的年代,我却一本金庸的故事没看过,反而先将他朋友的作品读了个遍。
自此,我的阅读爱好一发不可收拾,书架上为数不多的书全都被翻了个遍,甚至有些书都被抹掉了色,字迹变得模糊。可我的作文一直写不好,小学时唯一的高分作文是抄的,初中时的高分作文是写景的,高中巅峰时的作文却是在考场上临时想的。
当然,阅读也有坏处,东西看的多了,思想就野了。小时候姥姥就说我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在村子里是孩子王,惹事的话一定是我领的头;初中的时候因为想法多,叛逆得比较厉害,母亲总说我会从各种角度反驳她;高中是阅读的巅峰,别人在晚自习埋头写作业的时候,我在看课外书,别人在早自习背诵古诗词的时候,我在看课外书……
我大抵上是病了,竟因为阅读变得离经叛道。
大学的时候开始看网文,记得那时候还是什么“神医流”、“都市修真”的天下,人鱼二代的《校花的贴身高手》才刚开始写,没有什么“恶毒女配”、“偷听心声”什么的。
那个时候还看得津津有味来着,甚至有时候通宵达旦地追更。
后来萌生了自己写的想法,但却一直没有付诸实践。
直到……
机缘巧合,辞了工作,回到生养的地方,靠着送外卖度日。
还是想,仍没有付诸实践。
直到,今年不小心撞了个人,赔了钱,日子实在有些混不下去了。
这才开始尝试投稿。
接连碰壁,辗转到番茄这个流量收益模式的平台,我寻思着没有阅读门槛,写出来差不多的故事,应该会有人看吧。
应该……
直到这部我精心准备的故事过了验证期,数据依旧没有起色,我在焦虑中辗转反侧。
我才真正认识到,扑街才是常态,能够在网文里脱颖而出的,才是少数。
也对,历史上写小说的很多,可能被称为名着的、让大家耳熟能详的只有那四个。就好比《西游记》如雷贯耳,《东游记》藉藉无名,即使它也很精彩。(《东游记》大家可能不熟,但八仙过海总归是听过的)
在这样的想法下,我觉得,我大抵上是写不出让大家喜欢的故事。
可写出的文字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就此放弃,太过于残忍。
我或许,只是太久没有静下心来,认真去品味一个故事了。
如果你有耐心看到这里,那我简单介绍下这个故事的脉络吧,这可能不是一本你喜欢的世界,但会是一个我满意的宇宙。
故事基于羌族小众神话木姐妹和斗安珠、三圣石传说为大框架,融合大众神话封神、山海经、淮南子、大禹治水进行写作。
书中有我这个三十岁老男人对生活的反思,围绕“因果”、“生死”、“人神”三个核心主题展开。
没有苦大仇深!没有苦大仇深!没有苦大仇深!
只有神性之下的人性觉醒。
最后,用个自己填的小令来结尾吧,送给我,也送给大家。
愿诸位,不负韶华,心有所想,事有所成,万事顺遂。
跋 · 自题
西府海棠
年少无畏轻狂,才会轻狂,且得轻狂。
心如五岳,气比耀阳,身若海棠。
开一抹春光在此,落一抔芬芳无当。
轻狂作时,却是何时?
海棠落时,春已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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