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老宅,钱钺的书房。
钱钺手中的紫砂壶被狠狠掼在地上,名贵的碎片和茶汤四溅!他英俊且看不出岁月痕迹的脸上,此刻因震怒而扭曲,胸膛剧烈起伏。管家垂首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钱钺声音低沉,却蕴含着风暴:“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把那个女贼接回静园?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钱家的规矩和脸面!”他猛地一拍红木书桌,发出巨响,“静园是什么地方?!那是我送给他母亲的唯一的礼物!是我钱家核心资产之一!位置绝佳,安保顶级,升值潜力巨大!他居然用来安置一个卷走他半壁江山的窃贼、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玩物?!钱铮是疯了吗?!还是真像外面传的,被下了降头?!”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话,试图帮助少爷解释:“老爷,少爷他……可能是觉得庄园安保好,便于……控制……”
钱钺厉声打断,英俊的脸上布满寒霜,眼中没有丝毫对亡妻的温情,只有被触犯利益和权威的震怒:“控制?!我看他是被那个女贼迷昏了头,连最基本的价值判断都丢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对儿子“愚蠢”的极度不满:“控制一个玩物,需要用到静园?!随便找个安保好的公寓、甚至郊区别墅不够吗?把那么值钱的产业,浪费在这种女人身上?!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他母亲……” 提到那个抑郁早逝的女人,钱钺的语气只有极致的轻蔑和不耐烦,“……那个女人当年也是,搞不清自己的位置!现在她儿子倒好,比他妈还糊涂!为了个更下贱的贼……”
他眼中怒火更炽:“不行!绝对不行!这简直是败家!立刻!马上!”
他对管家,下达指令,声音冰冷而残酷:
“通知所有和我们关系密切的媒体,把‘钱氏集团现任家主金屋藏娇,对象竟是卷款数千亿在逃女贼’的消息,给我‘润色’好放出去!我要看看他钱铮的脸皮有多厚,能不能扛得住全城的唾沫星子!”
“联系叶董、李董那几个老家伙,告诉他们,机会来了!钱铮为了个女人昏了头,正是动摇他威信、争取利益的好时机!让他们在董事会上给我狠狠地闹!”
“让‘暗影’的人准备!找机会,趁钱铮不在庄园的时候,把这个祸害给我从静园里清出去!”钱钺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狠厉,“她只配待在配得上她身份和价值的地方——比如,债务监狱,或者……拍卖台!至于孩子,钱铮想要生,大把的女人排队等着给他生。”
次日,钱氏集团总部会议室,气氛凝重。
钱铮坐在主位,面容冷峻,但眼底深处有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压抑的戾气。以叶董为首的几位元老,脸上带着或质疑、或嘲讽、或担忧的表情。
叶董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却尖刻:“钱总,最近集团内外有些……不太好的传闻啊。听说您把那位卷走我们半数流动资金的宋小姐,接到您母亲留下的静园里去了?”他故意强调了“母亲留下的静园”和“卷走半数流动资金”。“这……恐怕不太妥当吧?静园是何等清贵的地方,让一个窃贼住进去,这传出去,置我们钱氏百年清誉于何地?置您过世母亲的脸面于何地?”
李董附和,语重心长中带着试探:“是啊,钱总。年轻人重感情可以理解,但也要分对象,更要顾全大局啊。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您被那个女……宋小姐迷住了,连原则都不要了。这严重影响了投资者对我们的信心!今天早上的股价波动,就是明证!”
另一位元老更直接:“钱总,我们不是干涉您的私事。但这件事已经严重损害了集团利益和您的个人威信!董事会需要一个明确的解释和交代!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处理?难道真要继续养在静园,当祖宗供着?别忘了,她可是集团的罪人!”
钱铮放在桌下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这些诛心之论,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他最敏感、最不愿面对的神经上——对母亲的愧疚,被宋可“迷惑”的耻辱,以及……那被强行压抑的、对静园里那个女人的复杂心绪。
钱铮猛地抬眼,目光如冰锥般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压:“解释?交代?”他冷笑一声,“我钱铮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向各位解释我的女人和孩子住在哪里?!”
“我的女人和孩子”!这个下意识的、充满占有欲的称谓一出口,连钱铮自己都微微一怔,但随即被更汹涌的怒意掩盖。
钱铮语速加快,带着压抑的暴怒:“宋可的事,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人恩怨!她偷走的,我会让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她肚子里的,是我钱铮的血脉!至于她住在哪里,怎么处置,是我钱铮说了算!轮不到外人置喙!”他刻意加重了“外人”二字。
钱铮目光锐利如刀,盯着叶董:“至于股价?叶董,与其操心我的私事,不如先管好令公子那些数不清的‘情债’和见不得光的流水?需要我提供更详细的‘信心’给投资者看看吗?”他直接抛出杀手锏,进行毁灭性反击。
钱铮站起身,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谁再拿这件事做文章,别怪我钱铮翻脸不认人!散会!”他摔门而去,留下会议室一片死寂和脸色铁青的元老们。这次反击虽狠,但他内心知道,这场因宋可而起的内斗,才刚刚拉开序幕,并且他失控的暴怒,恰恰暴露了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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