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小波”事件,拿到一百万现金,并逼得血蝠堂暂时退让后,码头区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期。温庭言心里清楚,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间歇,但他更明白,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人心,尤其是稳住身边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天下午,温庭言把天仔和青子叫到办公室。天仔背后的刀伤已经结痂,精神头十足;青子依旧是一副冷静模样,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轻松。
“这几天辛苦了。” 温庭言从抽屉里拿出两叠钞票,推到两人面前,“这钱,你们拿着,给下面出力的兄弟们都分分,剩下的自己零花。”
“谢谢言哥!” 天仔咧嘴一笑,也不客气。青子则点点头,沉稳地收下:“谢言哥,兄弟们会念你的好。”
“晚上没什么事吧?” 温庭言问道。
“没!” 天仔立刻摇头。
“都安排好了,言哥。” 青子回答。
“那好,” 温庭言站起身,“晚上我请客,找个地方,就我们三个,好好吃顿饭。”
“太好了!” 天仔兴奋地搓手,“去哪?还去老地方大排档?那家的烤鱼和炒粉绝了!”
温庭言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青子:“青子,你说呢?”
青子沉吟了一下,说:“言哥,现在不比以前了。咱们刚立了威,又拿了钱,多少双眼睛盯着。再去大排档,虽然自在,但容易让人看轻了。得找个……稍微像样点的地方。”
温庭言赞许地点点头。天仔重义气,能打敢拼,但在这些细节上,不如青子心思缜密。他现在是红棍,是一方话事人,言行举止都代表着脸面和实力。太过随意,确实会落人口实。
“有道理。” 温庭言想了想,“我知道一个地方,不在咱们核心区,也不在血刃山庄那边,在中西区交界,有家‘悦来酒家’,菜不错,装修也还可以,关键是包厢私密性好。你们觉得怎么样?”
“悦来酒家?” 天仔挠挠头,“听说过,没去过,好像不便宜。”
“那地方可以。” 青子表示同意,“档次够,又不过分扎眼,位置也中立。”
“行,那就定那儿。” 温庭言拍板,“天仔,你去订个安静点的包厢。青子,安排两个机灵的兄弟,晚上开车送我们过去,然后在附近看着点。”
“明白!” 两人齐声应道。
晚上七点,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悦来酒家”门口。这是一栋三层的中式酒楼,门口挂着红灯笼,看起来比大排档气派不少,但也不是顶级的豪华场所。天仔和青子先下车,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为温庭言拉开车门。
三人走进酒楼,早有服务员迎上来。天仔报上预订的包厢名,服务员恭敬地引他们上到三楼最里间的一个包厢。包厢名字叫“听雨轩”,里面是红木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环境清雅安静。
落座后,服务员递上菜单。温庭言把菜单先推给天仔:“天仔,你点,挑你爱吃的。”
“好嘞!” 天仔也不推辞,拿着菜单,指着图片,“这个,白切鸡!这个,红烧肉!还有这个龙虾!这个鱼也要!” 他点的都是硬菜。
温庭言笑着对服务员补充道:“再加个清淡点的时蔬,一个汤。酒……来瓶好点的白酒。”
“言哥,破费了!” 天仔嘿嘿笑道。
“应该的。” 温庭言摆摆手,“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没有你们,我撑不下来。”
菜很快上齐,酒也满上。温庭言举起杯:“这第一杯,敬兄弟!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一起走!”
“敬言哥!” 天仔和青子也举起杯,三人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包厢里的气氛热络起来。天仔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起那天晚上埋伏“肥膘”的细节,青子偶尔补充两句,温庭言大多时候微笑着听,偶尔插话问一下细节。他们避谈了“小波”的具体情况,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这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没有江湖恩怨,没有打打杀杀,只有兄弟三人难得的放松和闲谈。温庭言看着面前大快朵颐的天仔和细心剔着鱼刺的青子,心中涌起一丝暖意。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江湖路上,能有这样可以托付生死的兄弟,是最大的幸运。
结账时,温庭言拿出那厚厚一叠钞票付账,神色自然。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精打细算的学生仔了。他有了地盘,有了收入,也有了需要他庇护和带领的兄弟。
走出酒楼,夜风微凉。天仔喝得有点多,勾着青子的肩膀嚷嚷着要去下一场。温庭言笑了笑,对青子说:“送他回去休息,你也早点歇着。明天开始,还有的忙。”
“是,言哥。” 青子搀着天仔,点了点头。
坐进车里,温庭言回头看了一眼“悦来酒家”的招牌。这顿饭,是一个小结,更是一个开始。前方的路,注定不会平坦,但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力量。
第二百四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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