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时光在比安卡的校服裙摆与塞西莉亚的围裙褶皱间悄然溜走。傍晚六点,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比安卡背着书包走进客厅,目光下意识扫过沙发——那里今早还坐着艾瑞克哥哥,指尖捻着咖啡杯沿听她讲新学的星座知识,如今却只剩一方还带着余温的软垫。
“妈妈,我回来了。”她换好拖鞋,朝厨房方向喊。塞西莉亚端着最后一盘烤蔬菜走出,围裙上还沾着面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洗手吧,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奶油炖菜。”
晚餐的餐桌摆着两副碗筷,比安卡叉起一块土豆,终究还是问出口:“妈妈,艾瑞克哥哥呢?早上出门时他还说晚上要听我讲学校的篮球赛呢。”
塞西莉亚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情绪,声音放得很轻:“哥哥临时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已经离开了。”比安卡“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扒拉米饭的动作慢了些——她能听出妈妈语气里的勉强,却不懂“离开”背后藏着的重量。
饭后,浴室的暖灯亮起。花洒流出的温水氤氲出白雾,塞西莉亚帮比安卡搓着后背,指腹划过她肩胛处浅浅的胎记,动作比往常更轻柔。“妈妈,你今天好像有点累。”比安卡仰起头,帮塞西莉亚撩开垂在颊边的湿发,“是因为艾瑞克哥哥突然走了吗?”
塞西莉亚笑了,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比安卡的额角:“傻孩子,哥哥只是去忙正事,妈妈是今天打扫累了。”两人互相帮对方冲洗掉泡沫,水声里混着比安卡细碎的撒娇,像过去三年里无数个寻常的夜晚。
洗完澡,塞西莉亚坐在床边,用干毛巾一点点擦拭比安卡的长发。暖黄色的台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比安卡忽然指着窗外:“妈妈,今天星星好多!你说艾瑞克哥哥现在会不会也在看同一片星空?”
塞西莉亚的动作顿了顿,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墨蓝色的夜空里,星星缀得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会的,”她轻声说,“星星能连起所有想念的人,不管走多远,抬头就能看见。”
“妈妈,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吗?”比安卡忽然抱住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塞西莉亚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她点头,把比安卡搂进被窝。两人躺着聊了会儿学校的事,从篮球赛的输赢说到新认识的朋友,比安卡的声音渐渐变轻,呼吸也趋于平稳——她睡着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在做什么关于星空的梦。
塞西莉亚侧躺着,指尖轻轻抚过比安卡柔顺的头发,从发顶滑到发尾。忽然,几滴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凑近比安卡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愿星空祝福你,我的孩子。”
第二天清晨,比安卡是被阳光晒醒的。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她揉着眼睛喊“妈妈”,却没人回应。她趿着拖鞋跑下楼,客厅、厨房都空无一人,只有餐厅的餐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是她最爱吃的口味,溏心蛋还冒着微热的白气。
拉面旁边,压着一封浅粉色的信。比安卡拆开信封,塞西莉亚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我的小比安卡: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已经离开啦。别难过,也别找我,妈妈只是去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事,就像今早突然出发的艾瑞克哥哥一样。
妈妈知道这很绝情,明明昨晚还抱着你说要陪你看遍每片星空,却还是食言了。可有些离别,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太爱——妈妈想让你成为像星星一样勇敢的孩子,就算独自发光,也能照亮自己的路。
餐桌上的拉面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以后要记得按时吃饭,别总忘了收书包,天冷了要记得加外套……妈妈会在能看见星空的地方,一直看着你。
原谅妈妈的不告而别,我的小比安卡,愿你永远被星空眷顾。
爱你的妈妈
塞西莉亚”
比安卡握着信纸,指腹把字迹蹭得发皱。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爱你的妈妈”那几个字,可她没哭出声,只是走到窗边,望向头顶的天空——星星已经褪去,朝阳正慢慢升起,像出门时艾瑞克哥哥说的那样“明天会是好天气”,只是身边,再也没有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比安卡把空碗放进水槽,指尖还沾着拉面汤的温热。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却没力气推开——信纸里“妈妈会看着你”的字迹还在眼前晃,门外的阳光亮得有些刺眼,让她忍不住微微愣神。
就在这时,一阵清冽的气流突然从头顶压下,带着金属与机械运转的冷意。比安卡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缩紧:一架通体银白的战舰正悬浮在屋顶正上方,舰身侧面印着的红色“天命”logo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引擎的低鸣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
战舰缓缓降落,底部的起落架轻触地面,扬起细小的尘土。机尾的舱门向两侧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中走出:少女穿着洁白的天命修女服,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笔直的小腿,银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背后披着一件泛着微光的金色晶状菱形披风,护目镜也是同材质的金色,架在银发上方;两束翘起的发梢垂在脸颊两侧,左前胸处还松松编着一条麻花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少女走到比安卡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鞠躬,声音清冷却带着礼貌:“比安卡小姐,您好。我叫琥珀,是天命现任主教奥托·阿波卡利斯大人的秘书。”
比安卡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喉咙发紧:“你……你找我做什么?”
琥珀直起身,金色护目镜后的目光温和了几分:“我是奉奥托大人的指令,前来带您前往天命总部接受教育。”她顿了顿,看着比安卡骤然失色的脸,补充道,“不必害怕,这并非强制要求——而是您的母亲,塞西莉亚大人,特意拜托奥托大人为您安排的路。”
“妈妈……拜托的?”比安卡的声音发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下唇没让它掉下来。她想起昨晚妈妈擦着她的头发说“星星会连起想念的人”,想起信里“要成为勇敢的孩子”的字句,再看向眼前印着“天命”logo的战舰,忽然攥紧了拳头。
“我加入天命。”
比安卡的声音不算大,却异常坚定,尾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却没了刚才的慌乱。她抬手抹了把眼角,把快要落下的眼泪逼了回去——就像昨晚妈妈抱着她时,自己强忍着没问“是不是要走”那样,此刻她也不想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
琥珀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动容,随即恢复了从容的神色,再次微微颔首:“感谢您的决定,比安卡小姐。塞西莉亚大人若知晓,定会为您感到欣慰。”她侧身让开半步,抬手示意战舰舱门的方向,“舰内已为您准备好临时的衣物与行李空间,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比安卡没有立刻迈步,而是转头望向身后的房子——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她昨晚没看完的星座书,浴室的毛巾还搭在架子上,餐桌上那封浅粉色的信她叠得整整齐齐收进了口袋。这里是她和妈妈、艾瑞克哥哥生活了三年的地方,每一处都藏着细碎的回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房子里的气息都记在心里,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琥珀身后的战舰上。阳光透过金色披风的晶状纹路,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像妈妈昨晚说的星空碎片。
“我没有要带的东西。”比安卡攥紧了口袋里的信纸,指尖传来纸张的触感,像是妈妈的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现在就可以走。”
琥珀眼中的温和更甚,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比安卡小姐。天命的未来,会有属于您的位置。”
比安卡跟着琥珀走向战舰,银色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没让她感到害怕。她想起信里妈妈写的“成为像星星一样勇敢的孩子”,想起艾瑞克哥哥今早离开时说的“明天会是好天气”——或许这条路,就是妈妈和哥哥为她铺好的、走向“勇敢”的路。
踏入舱门的那一刻,她回头望了一眼家门口的方向,在心里轻轻说:“妈妈,艾瑞克哥哥,我会努力的。”说完,她转过身,跟着琥珀走进了战舰深处,舱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将过去的回忆暂时留在了身后,也开启了属于她的、与“天命”相关的新旅程。
…………………
我们来聊一聊关于本书有女主和无女主这个问题吧。
我个人还是倾向于无女主的,毕竟本书的E总不是穿越者,也不是什么转生者,如果写有女主的话,说实话,很别扭。
想要写有女主的话也可以,也不是不能写,前提下我们的E总得失忆一段很长的时间,而在崩坏这个世界能把E总搞失忆的,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可以做到,但祂们不会那么做。再或者崩二的那个紫色的大眼珠子,意志统括者也可以做到,但这几乎不可能。
除非E总自己把自己搞失忆,但谁会没事把自己搞失忆呀喂!
我顶多写一些与其他异性关系比较好,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方案了。
对了,咱可以向你要一个五星书评吗。
如果可以的话,哦累该,瓦打西,岁岁什么都会愿意做的。
另外再说一句,岁岁说的关我岁安什么事。
诶嘿!ciall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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