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钢铁直男*笙,毫不留情的甩开燕夙离的爪子,冷哼道:
“开玩笑,本座可是要拯救世界的,哪有功夫陪你这么个叉烧游湖?”
说完,昂首挺胸,像斗赢的公鸡一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杨远房间走去。
燕夙离:“......”
想谈个甜甜的恋爱可真难。
罢了!
自己选的人,就算是跪着,也得宠到底!
某叉烧仿佛深闺怨妇一般,深深叹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杨远房间。
纳兰笙问丫鬟要了一壶凉茶,毫不留情的朝杨远脸上泼去:“喂,醒醒!”
“着火了!”
“偷人了!”
“你爹和你婶儿私奔了!”
话音刚落,“蹭”的一下,昏迷中的杨远垂死病中惊坐起:“偷人?谁又偷人了?”
沉默几秒,无人应答。
杨远下意识的转头,一眼便看见抱着胳膊站床边的太子妃。
那双带着邪气的黑眸,唤醒了扬远死去的记忆。
而后,第一楼里发生的一切,开始不受控制的在扬远脑海深处回放。
杨远倒抽一口凉气,指着纳兰笙战战兢兢道:“你.....你.....我......”
话未说完,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过去。
纳兰笙:“......”
这货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差。
不就是被砸晕,被扇飞,又被掀了头盖骨吗?
怎么就吓晕了?
连被自家外祖父戴了绿帽都能忍,竟然承受不住这么一丁点小小的挫折?
真真是中看不中用!
纳兰笙活动了一下手腕,指甲毫不留情的掐在杨远的人中上:“崽啊,魂归来兮......”
“嗷!”
昏迷中的杨远被硬生生被疼醒,一睁眼便看到那张让自己胆战心惊的俊脸。
是太子妃!
那个砸晕自己,扇飞自己,用鬼火烧自己,还掀开自己头盖骨的太子妃!
虽然他当时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啊。
呜呜呜......
太子妃好凶残!
他好怕!
杨远求生欲爆棚,瞬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扑了下来,抱着纳兰笙的腿嚎啕大哭:
“壮士饶命!”
“我上有八个刚死了丈夫的寡母,下有一群刚出娘胎嗷嗷待哺的狗崽!”
“庙里还有一个和外祖父红杏出墙,等着我去拯救的媳妇!”
“我不能死......”
纳兰*壮士*笙:“......”
燕夙离眸色暗了暗,抬脚把杨远踹了出去:“拿开你的爪子,不准对笙儿动手动脚。”
小可怜杨远滚啊滚,滚到墙角,抱着脑袋,眼神哀怨,楚楚可怜,活像个刚被人蹂躏过的小媳妇。
纳兰笙扶额。
好丑!
辣眼睛!
不想管!
可这是系统任务。
不管,身上的狐臭就得跟着自己一辈子。
纳兰笙默默叹了口气,自顾自坐在桌边,对燕夙离指了指茶壶。
燕夙离非常有眼色的倒了杯热茶,递给纳兰笙。
纳兰笙边喝边问:“蠢冬瓜,好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是谁在你脑子里养了魂蛊?”
杨远一脸懵逼:“什么魂蛊?”
纳兰笙贴心的向杨远解释:“简单来说,魂蛊是以一种操控别人的邪术。”
“有人在你脑子里养了魂蛊,待魂蛊长成后,下蛊之人就可以通过魂蛊控制你!”
“你会慢慢失去神志,沦为下蛊之人的傀儡!”
“彻底成为一个活死人!”
杨远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所以,太子妃掀开自己的头盖骨,是发现自己脑子里有魂蛊?
太子妃是在救自己???
杨远欲哭无泪。
究竟是哪个刁民想害他?
也不知道变成傀儡以后,婉儿还会不会喜欢他?
不行,他得自救!
杨远的脑子难得聪明一回,迫不及待的跪在地上朝燕夙离和纳兰笙哐哐磕头:
“殿下明察,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在我脑子里养了魂蛊!”
“求太子和太子妃救我狗命!”
燕夙离来了几分兴致。
在京城这块地界,竟然有人能避开他的耳目,行这种阴毒之事?
有点意思。
燕夙离眯眼看向杨远:“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期间,鸳鸯楼前后派出一百多名死士闯进别院,想要杀你灭口!”
“所以,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值的鸳鸯楼派出这么多死士?”
杨远依旧一脸茫然:“鸳鸯楼是什么楼?”
“我就是一平平无奇二世祖,平日里做的最多的就是吃喝玩乐,招猫逗狗,怎么可能惹上死士?”
“难道是我撞破了我外祖父和婉儿的奸情,我外祖父恼羞成怒,想杀我灭口,独占婉儿?”
燕夙离:“......”
纳兰笙:“......”
少年,你可真是孝出强大。
这么大一口黑锅,就这么水灵灵的,扣在了嫡亲的外祖父头上?
纳兰笙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燕夙离:
“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你说有没可能真是秦王? 比如卧薪尝胆,谋朝篡位什么的?”
燕夙离摇头否认:“不会,燕小六没那个脑子!”
秦*燕小六*王:听我说,谢谢你......
杨远蹲在墙角,耷拉着秃了一半的大脑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想说,他外祖父好歹也是先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按照辈分,也是太子殿下嫡亲嫡亲的堂爷爷,怎么可以直呼其名?
但他不敢。
他怕太子削他。
毕竟,太子狠起来,连他外祖父都敢削。
等一下!
外祖父?
杨远突然蹦了起来:“卧槽!我想起来了,是那株茶花!”
杨远神色凝重,像倒豆子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和婉儿成亲前两天,正好是我外祖父的六十大寿。”
“我外祖父喜欢茶花,婉儿的大伯娘正好有两盆来自东陵国的名贵茶花。”
“于是,便把这两盆茶花当做寿礼,送给了我外祖父。”
“那花开的很艳,也很漂亮,我手贱,揪了一片花瓣。然后,我就感觉脑子一疼,再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我这一晕,差点吓死我娘。”
“不过,不到半刻钟我就清醒了。”
“从那以后,我就时常感到困倦,我娘不放心,找了好几个太医给我看诊,可太医都说我很健康。”
“现在想想,问题一定出在那两盆茶花上。”
“从收到那两盆茶花开始,我外祖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阴晴不定,沉迷酒色!”
杨远急的团团转。
虽说睡了自己媳妇儿,可毕竟是自己嫡亲的外祖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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